直到,混元門突然幾乎每天都有弟子渡劫且渡劫成功、直到修真界突然盛傳混元門順應天道後,散修們突然動了!
混元星勢力中最後的、數量最大的,看似最輕實則最重的砝碼,終於落在了混元門這邊,勝利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們就會投機取巧。”不知是左堂還是豐穀咕噥聲,孟嘯天微微一愣,掃眼兩人似有同感的神情,心頭突然泛起股濃濃的失望,他沒想到他頗為欣賞的兩人居然都是如此看待散修。失望之下他突然沒了再和兩人聊下去的興趣,轉身便朝掌屋走去。
正聊的甚歡的兩人一愣,左堂急忙喊道,“喂,你彆走啊,事情還沒說完呢!”孟嘯天頭都不回的應了句,“一介散修,焉有資格勞你師祖大駕。”
左堂一愣,急忙叫道,“我不是”然而,關上的屋門已將他聲音隔絕在外。
屋外,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久都沒說話。
夕陽,沉入深海。
心事重重的左堂落下禦劍,抬頭看向遠處紅豔豔的雄偉宮殿群,好一會才搖搖頭朝某處偏殿走去。平時,混元門中高層除值守外都在自己居所,戰爭爆發後全都搬來宗門核心區集中居住,他師父和師祖也不例外。
師父正和師祖說著什麼,見他進來師父便笑著問道,“那位定了什麼時候?”左堂垂頭,“弟子把事情辦砸了。”
聽左堂一字不漏的說完當時,他師父哭笑不得的點點他,“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師祖冷哼聲,“聰明、糊塗?我看你才是一世糊塗!”
師父愕然,師祖騰的站起來,“我去賠罪。”“師父,不至於吧?”
“你懂個屁!”
片刻後,師祖帶著師父、左堂出現在小山穀。看著遠處漣漪陣陣的法陣,左堂微微皺眉,“他不是應該在修煉嗎?怎麼還在煉丹?”“煉丹?”師祖突然冷笑聲,眼前法陣驟然消散,露出什麼都沒有的地麵。
“他人呢?!”左堂大驚。師祖伸手輕輕一拍,遠處立即飛來三名金丹,“副門主,咦?他人呢?”
師祖冷眼掃視圈驟然冷汗淋漓的三人,“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絕對沒有!”有金丹急忙喊道,“左管事和豐執事離開後貴客掌屋就起了法陣,一直沒動過!我們一直盯著的!”
“立即給我查三天內此地的任何動靜!”師祖冷喝聲,三人急忙離去調查。師祖冷眼看了看驚慌失措的左堂,袍袖輕揮間已無蹤跡。
“師父,他不會是被?”左堂一把抓住師父顫聲道,師父凝視著遠處的空地,片刻才輕歎聲,“要是被誰抓了反倒好了,就怕他是自己走的。”
左堂急忙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此處早已被嚴密保護,他怎可能自己走!”師父看向失魂落魄的左堂,暗歎著搖搖頭,“你其實已經猜到答案了,何苦再欺騙自己呢?”
混元峰最高處的宮殿,混元門門主依窗看向遠處。左堂師祖、副門主流火束手站在他身側,也看向遠處。
那處,正是小山穀方向。
片刻,門主才輕歎道,“唐涵也走了?”“嗯。我們正值戰時肯定會嚴查四周,他知道唐涵躲不過探查依然讓她潛伏在側,就是想告訴我們他隻以私人身份出現。所以我也不好貿然主動拜見,就想著讓左堂先通個氣。沒想這小子,唉。”
“這次要不是孟盟主提醒,我們會想起散修?這不是左堂的個人問題,而是我們全體的問題。我在想,他為什麼會走的這般乾脆?就為了左堂的那句話?這不像盟主該有的氣度。”“掌門師兄的意思?”
“他是不是因為不想看到我們越來越強大,所以才立即離開、不想再給我們煉丹了?一個過於強大的朋友,不是好事。”“從他做的幾件事來看,我感覺不像。”
門主沉吟片刻,“此事一試便知。”
就在兩位門主相談時,孟嘯天正坐在唐涵脊背上遨遊海底。海底的世界雖然沒有陽光,但在不時遊過的自發光生物及海底植被光芒映襯下五彩斑斕、煞是好看。或許這份好看,也是源自唐涵保護下無憂安全的放鬆心態,不然以前怎麼沒注意到。
隻可惜,他的放鬆並未能持續多久,因為大長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