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貼身太監劉忠在前麵帶路,而貼身宮女柔佳則在剛才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了。
沐煙喬假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跟在劉忠身後,時不時地開口旁敲側擊一下。
“劉公公,皇後娘娘的宮殿距離宴會廳很遠嗎?我們東走西走的,好像已經轉了好幾個圈兒了,還沒到,該不會你迷路了吧?”
劉忠愣了一下,臉色有一瞬間的慌亂,轉瞬即逝間,他一臉諂媚的轉過頭來,臉色尷尬,嘿嘿笑著,對身後的沐煙喬說道:“沐小姐,您多慮了,奴才並沒有迷路,隻是皇後娘娘的宮殿距離宴會廳有些遠,所以要多走一會兒罷了。
皇後娘娘知道沐小姐第一次進宮,所以特意派奴才帶著沐小姐去坤寧宮轉轉呢。沐小姐,您請放心好了,坤寧宮一會兒就到,奴才一定安安全全將您送到絕對出半點差池。”
這麼說著,沐煙喬抬頭,看著坤寧宮大門上頂頭的牌子在自己眼前略過,不動聲色挑了挑眉,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繼續走。
“那就多謝劉公公了,你也知道,我前兩天因為一點事情落水,所以得了風寒,這病還沒好呢,突然間讓我走這麼多的路,我還真的有點兒吃不消了,不過,既然劉公公說坤寧宮馬上就到了,那麼我就跟著劉公公一起走了,隻希望劉公公保護好我的安全,可千萬彆出差池,開始否則的話,段滄瀾可能要治我的罪了。”
聽到晉王的名諱,劉忠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整個人身體發寒,嚇得不輕。
早些年,他曾經因為一些不入流的事情的被晉王逮個正著。
那時候,晉王雖然才十幾歲,但是他手段了得,眼裡容不得沙子,因此完全不顧他是當今皇後貼身太監,然後罰了他一頓。
他因此半個多月,快一個月都沒有下來床,至今身體上還留有後遺症,陰天下雨的時候關節還會不自覺地疼。
他心裡是有怨恨,但也不敢真的把晉王怎麼樣,更不敢在皇上麵前說晉王的壞話,隻能一直忍著。
這件事情一晃四五年過去了,突然聽沐煙喬提起晉王的名諱,他還是有些許的不舒服。
但是他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一邊帶著沐煙喬往前走,一邊笑道:“沐小姐放心好了,奴才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可能讓沐小姐您出事情?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不要胡思亂想了,奴才一定把您照顧得好好的。”
邊說,邊閃身進了一個院子,假裝一臉驚喜:“您看這坤寧宮不就在眼前了嗎?”
沐煙喬沒說話,也跟著走進了麵前的一個院子。
她雖然腳步很快,但是眼神很好,自然看見了那牌子上寫著的海宴殿三個字。
但她不動聲色,繼續跟著劉忠走進去,站在院子裡望著,黑漆漆的宮殿,一聲不吭。
劉忠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得意忘形間,自然沒發現人家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和沐煙喬歡喜地說著話。
“沐小姐這就到了呢,你趕緊的跟老奴來吧,等進了殿裡,老奴就去給你找藥方,娘娘說了,這藥方治療風寒和咳疾最好了,而且強身健體。
您現在雖然隻有13歲,但是馬上就要成婚了,身體好才是,況且成婚之後,您不可能不為晉王生個一兒半女的,到時候若是身體不好,怕不是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