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大夫可是手段了得,見四皇子妃要跑,直接抬手,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顧慮,把人從門口拽回來,完全不顧度若嬌的撕心裂肺的喊,甚至還嫌棄她吵鬨,把旁邊擦台麵的抹布塞進她嘴裡,然後拿了一個針灸包,取出其中一根長長的針,一邊在度若嬌眼前晃,一邊似笑非笑道:“你還是彆白費功夫了,進了我這閻王殿,你還想真的毫發無損的出去?做夢。
我這人平日裡最樂善好施,疾惡如仇了,若是換成旁人,怕是沒有我這樣的好心腸,您二位也彆管自己什麼身份了,到了我這裡,必須得給您治好了。
對了,前些天聽說,你們與晉王妃有點兒齟齬,我這人啊,最樂意看熱鬨,也最樂意打抱不平了,你們欺負誰都可以,怎麼能欺負人家漂亮的小女娃呢?既然這樣,那就嘗嘗老夫我的手段吧。”邊說邊直接抬起手,手指間夾著三根長長的針,紮在了度若嬌的後背。
度若嬌隻感覺後背疼,沒來得及喊,就被人家一手刀給劈暈了。
酒樓裡,靠近窗戶的位置,沐煙喬坐在那風景很好的地方,一邊跟店小二點菜,一邊捂著嘴哈哈哈地笑,
“我們是不是太壞了?萬一一會兒他們兩個橫著進去,趴著出來可怎麼辦?不過你還是他皇叔呢,這樣做真的好嗎?萬一被你皇兄知道了,會不會治你的罪呀。
可是你皇兄的第一個兒子呢,他會不會因為你與他兒子有仇,開始在你耳邊念叨這些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和撫育之情,到時候革你的王爺之位。”
段滄瀾邊倒茶涮茶杯邊挑眉,語氣不善:“是他先做錯事在先,我可是他的長輩,也算半個親爹,我跟他爹差不多的年紀,他爹將我親手養大,我自然要回報於一二,他自己教不好兒子,那就由我這個親叔叔來教。
前些天他犯的那些事兒,我還沒找他算賬呢,現在居然還敢來你麵前造次,我豈能放過他?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收拾他,他想去告狀就去告狀,無論是告到我皇兄那還是告到他親娘那兒都沒有用。
反正人我也已經打了,針我也已經紮了,該送去的地方我也送去,他自己運氣不好,得了不該惹的人我有什麼辦法?追問起來,我就說我喝多了手滑打到了不該打的人,他母後就算再生氣,她又敢拿我怎麼樣?
早些年他母後就與我不睦,看我的眼神兒都不對勁,我皇兄那時候就挺生氣的,但是他母後家裡後台硬,擔得起一國之母的重任。
他母後除了有與我有些私人恩怨之外,平日裡將後宮管理得挺好,隻是喜歡自作主張,自作聰明而已,不過能力也挺好的。
說真的,要因為這件事情發火,我皇兄撤了她的皇後之位都是有可能的。”
沐煙喬聽了這話,眼裡有了些許激動的光。(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