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他們滅門不是動動手指頭便能搞定的事嗎?
甚至將他們滅門之後,便是將來仙門中的玄陽門主宗出世,也不一定就能為他們討回公道。
而禦龍灣卻並未這樣做,而是就事論事,僅僅隻是上門滅殺了大長老這樣的罪魁禍首而已。
並未殃及到玄陽門中的其餘之人。
明明有著強大實力,卻不以此為憑借,肆意欺壓弱小勢力。
甚至對於他們玄陽門的幾次作妖行為,寬容大度,並未嚴加追究。
如此具備大派之風,容人之度的門派勢力,當真是令人心生敬意。
人的心態就是這樣。
當彆人認為你實力不足時,你的忍讓大度,隻會讓人覺得你軟弱可欺而已。
而當你的實力強大之後,哪怕隨意一個不計較對方過失的行為,都會讓人覺得是一種恩情。
之前的幾次事件,禦龍灣同樣不曾借題發揮,過於追究玄陽門。
但那時的玄陽門,並不知曉禦龍灣的真正實力。
因此,在他們看來禦龍灣的這種行為,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恩情。
反倒覺得,他們玄陽門這樣的古武門派,居然被禦龍灣這樣的世俗界勢力打上門來,還斬殺了玄玉山等幾名高階強者,絕對是一種恥辱!
你看。
同樣的行為,因實力不同,在彆人眼中的身份地位不同,所造成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而當玄陽門眾人對禦龍灣的看法徹底改變之後。
他們的想法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在這些玄陽門高層看來,他們這些人先前的所作所為,便如同跳梁小醜一般,上竄下跳,極儘可笑之能事。
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令人汗顏至極,羞愧難當啊。
因此,現在的玄陽門眾高層,對於禦龍灣和肖遙,乃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和敬畏。
再不似之前那般麵服心不服的狀態了。
“門主,李小姐她們寬宏大量,多次不曾計較我等的冒犯之舉,對我玄陽門是有著恩情的。
咱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以彌補之前的過失呢。”一名玄陽門長老提議道。
“你說的對,咱們確實應該做些什麼,隻是禦龍灣的實力如此強大,我們能幫上點什麼呢?”玄元青聽後讚同道。
“門主,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從正在進行的事做起,比如重建寒月樓閣之事。
之前咱們雖然也在做,但都是抱著應付的心態,如今得真正把這件事落到實處去做,用心去做。”一名宗門高層建議道。
“嗯,你這個想法可以,先從務實開始。還有沒有人有其他想法?”
聽聞這名高層所言,玄元青表示讚同,隨後繼續詢問道。
“門主,我覺得禦龍灣,經過這次大戰,資源消耗應該較大,咱們可以籌集一些資源送去以做彌補。”另一名宗門長老提議道。
“嗯,贈予資源,這想法不錯,我覺得可行”玄元青聽後,眼眸悠然亮起,點頭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在場的各宗門高層,紛紛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建議。
“諸位所說的這些想法都不錯,蘇長老,你把剛才大家討論的這些,整理歸納一下,再吩咐下去具體實施。”片刻之後,玄元青總結道。
“是,謹遵門主之令。”
聽聞玄元青所說,蘇正卿正色應道。
“門主,我這裡有一則消息,來自仙門之中,您看”
正當眾高層開始為了禦龍灣之事,忙活起來時,一名宗門長老開口道。
“消息?還是來自仙門中?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聞這名長老所說,玄元青不禁微微一怔,隨後吩咐道。
“是,仙門中的聯絡人員傳來消息,稱四大仙宗已經開始為解除空間封印,做前期準備工作。
預計要不了多久,仙門各大宗派便將正式回歸世俗界,看來天地大變已是近在咫尺了。”那名宗門長老講述道。
“哦?這件事情倒是件大事,若是如此,那距離主宗出世之日,也已相差不遠了,咱們必須早做準備才好。”玄元青聽後微微蹙眉,開口道。
餘下眾高層聽後,亦是出言表示讚同。
“門主,若是主宗回歸的話,那咱們對待禦龍灣的策略”
此時,場內一人開口道,說到最後有些欲言又止。
“你說的這件事,倒確實是個問題,不管怎麼說,禦龍灣對於咱們是有過恩情的。
若是日後主宗出世,我會在宗門大會上,對上宗之人闡述與禦龍灣交好的有利之處。
希望能讓上宗對禦龍灣采取友好的交往策略吧。”玄元青閉目沉思一番,說道。
沒想到,之前李傾城所說之事,這麼快就要開始麵對了。
從玄元青本身的角度來看,自然是希望與禦龍灣保持良好關係。
隻是,這種事情當主宗出世以後,便不是他玄元青這樣的一名世俗界分宗主,所能決定的了。
他所能做的,隻能是儘量向上鋒闡明與禦龍灣乃至肖遙一派,交好的有利之處。
至於上宗之人,究竟會如何決策,這就不是他所能預料到的了。
若是上宗決定對禦龍灣采取敵對策略的話,他玄元青應該怎麼做?
這一點頓時讓他感到很是為難。
若是在之前的話,這種事情的答案顯而易見,自然是上宗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但是經曆了這些事情,頓時讓他顯得有些猶豫起來。
若是不聽從上宗的命令,那就是叛宗抗命之舉。
但若是聽從上宗之令,那他玄元青,連帶整個玄陽門分宗的成員,不就成了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之輩?
若是真麵臨這樣的決策,到底應該怎麼做,玄元青自己也不知道。
“唉,不管怎麼說,距離主宗出世還有一段時間。
何況就算主宗出世,也不一定就會對禦龍灣采取敵對策略。
隻是,怕就怕主宗裡那一派的人,會拿玄玉山之死做文章。
希望那一派之人,能有些遠見,不至於因一人之事,做出不理智的決策吧。”玄元青內心暗暗思忖道。
聽其話語間,似是談到了大長老死亡事件。
隻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是無人能夠知曉了。
在玄元青看來,哪怕撇開禦龍灣對己方宗門的恩情之事。
光是從利益方麵分析,也不應該對禦龍灣采取敵對策略。
畢竟,一個能與西方世界光明神殿的表層勢力相抗衡的門派勢力。
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與其敵對才對。
“咻!”
破空之聲響起。
長明山上空,一道金虹快速襲來,掠至此處,化作一名紅衣女子身影,停於一名青年男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