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居然有人敢襲擊光明聖山?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一名身披騎士戰甲的男子驚訝道。
此時的聖光廣場之內,已是聚集了眾多的光明信眾們,這些人抬頭望向上空,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居然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攻擊光明聖山。
這種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正常理解範圍。
這麼多年前來,光明神殿與黑暗國度相鬥不止,雙方間的恩怨可說是完全無法調解。
但就是這樣的死敵勢力間。
隻要光明神殿一但退入聖山之中,黑暗國度便會放棄追擊。
從未有過黑暗國度攻擊聖山的舉動發生。
因此,在這些光明信眾的認知中,光明聖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安全的地方。
不管遇見什麼樣的敵人,隻要能進入光明聖山,得到光明聖地的庇護,從今往後,便可安心居住於此。
再也不用擔心會有生死危機之類的情況出現。
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得到光明聖地庇護資格的。
首先,你必須是一名光明信徒。
其次,還必須通過光明聖地的審核,審核通過,才能獲得聖地的庇護,長居於此。
至於審核具體有些什麼標準,卻是不得而知,似乎是由審核機構自行決定到底通不通過。
然而,此刻居然有人敢於正麵衝擊聖山光幕?
這種舉動,頓時使得這些光明信眾們感到無法理解。
此刻。
位於光明聖山山頂的紅衣大主教大廳內。
“大人,出事了!”
一陣急促地呼喊聲自廳外傳來。
“進來說話。”
聽聞此聲,坐於主教寶座上的弗朗西斯吩咐道。
“是!”門外之人應道,旋即推開大門,進入廳內。
進來之人乃是一名金發男子。
隻見他神情慌亂的行至弗朗西斯麵前。
“大主教大人,有人在外公然轟擊聖山光幕,此舉已然引發眾多信眾生出恐慌情緒。
目前聖光廣場上,已是一片混亂,大人您看,這該如此是好?”
“攻擊光幕?這種事還要上報到我這裡,由我親自處理嗎?聖殿護衛隊的人是乾什麼吃的?
有人進攻,那就把他滅掉?難道這種事也要我來教你嗎?”
聽聞男子所說,弗朗西斯頓時不滿。
以他的感應自然感知到有人在發動攻擊。
隻是,他此時的心思還在禦龍灣和肖遙的事情上。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理應由護衛隊的人前去處理才是。
根本不應隨便上報到他這裡來。
“大人,可能是聖山太久沒有遭到進攻了,護衛隊的人有些反應不及吧,您放心,我這就前去吩咐他們解決此事。”
男子被嗬斥一通,連忙認錯。
“哼!這些廢物,真以為他們的存在就是個擺設嗎?
若是如此,乾脆把聖殿護衛隊這個機構給撤銷得了,如此不辦實事,要他們有什麼用!”
弗朗西斯再次吐槽,麵上露出不悅之色。
“還請大人息怒,屬下這便前去處理此事,如此,屬下前行告退。”男子回道,旋即轉身走向大廳外。
聖殿護衛隊設立之初,乃是用來負責光明聖山的防衛工作的。
隻是,說是這麼說,但從光明神殿創立至今,幾乎無人敢於前來攻擊光明聖山。
從而導致這個所謂的聖殿護衛隊,幾乎成了一個擺設。
正因從未遇見過有人襲擊這種事,導致護衛隊的負責人員,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
隻得上報至大主教院,等待上方的指示。
這才出現了,這略顯可笑的一幕。
攻擊光明聖山的這名青年,自然便是肖瑞。
此時的肖瑞,朝著下方接連揮出幾拳,將護山光幕轟擊得震響連連。
但一時半會,卻也攻破不了這光幕的防禦。
然而,麵對如此局麵,肖瑞眼中卻是毫無焦慮之色,而是一臉輕鬆自在神情。
好似對於眼下局麵早有預料,並未顯得如何在意。
下一刻。
他眼中精芒一閃,單臂伸出,朝著下方海麵猛然一抓!
“轟!”
一陣巨響傳出。
水麵瞬間沸騰起來,而後驟然隆起,形成數裡之長的巨大拱麵。
隨後。
“嘭!”
一聲爆裂之響傳出。
海麵瞬間炸開,立時濺起滔天水浪,湧入上空之中。
“嘩啦......”
伴隨著一陣水聲響起,一柄透明水劍,自水下冉冉升起,浮於高空之中。
遠遠望去,海域之上,一劍橫空,灑下投影,將大片水麵覆蓋於內,看著有如一艘透明巨艦懸於半空之中,其勢顯得極為驚人!
“去!”肖瑞禦風而立,雙臂環於胸前,清喝道。
一字出口,千丈水劍立時聞聲而動,自海麵上衝天而起,掠至高空之中,化作一道璀璨劍光,朝著下方驟然斬去!
“轟!”
一聲巨響,撼天動地,響徹海麵。
劍光轟然斬下,劈於銀色光幕表麵,立時爆起一陣威能,將整片光幕震得顫動不已,好似即將裂開一般。
“啊!”
一陣驚呼聲響起。
斬擊產生的震動傳至聖山之內,將聖光廣場上站立的信眾們,震得人仰馬翻,跌倒在地。
之所以說人仰馬翻,自然是因聖光廣場上,也有身騎戰馬的騎士在內。
光明聖山的護山光幕,自然做不到像禦龍灣的周天星辰大陣那般,將震動聲響儘皆吸收而去。
雖然光幕已將斬擊的威能阻擋於外,但產生的震動,還是影響到了聖山內部人員的正常生活。
“哢哢哢......”
一陣碎裂聲響起。
一些教廷建築的薄弱部位,因震動所致,開始出現輕微的脫落崩裂。
一些細小的粉末碎石也隨之墜落而下。
“哪裡來的狂徒,膽敢攻擊光明聖山,當真是活膩了嗎?”
一陣嗬斥聲自聖山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