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和拾荒老頭同時回頭,隻見一名身著藍色短袖警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淩頌認出了這個警察,是之前她報警負責接待她的那名警察,她記得他叫秦昶。
“放手!”秦昶怒喝一聲!
拾荒老頭被嚇的屁股尿流,拖著自己一堆破爛落荒而逃。
“還好嗎?”
秦昶來到淩頌麵前關心地問。
“沒事,謝謝你。”
淩頌看著秦昶,他長相普通,個頭一米七八左右,留著一頭乾練短發,警服襯托的他一身正氣,給人一種安全感滿滿的感覺。
秦昶看了一眼淩頌手裡殘破不堪的行李箱,職業病讓他忍不住多問一句,“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淩頌。”
秦昶連名帶姓地叫,這反倒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
淩頌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沒有什麼麻煩,就是秦警官,我想問下我報的那個案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如果很難辦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淩頌這麼問是因為她想明白了,她想主動撤案,她怕季堯程再乾出什麼瘋狂的事,而且事實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的她對於季堯程來說就像是一隻隨時可以被踩死的螻蟻。
然而秦昶卻沒理解到位,他看著淩頌字正腔圓地說:“你放心,我會跟進到底的。所有證據都表明了你確實被季堯程強奸了,淩頌,你相信我,法絕對不會向不法讓步的。”
秦昶那堅定的眼神讓淩頌突然說不出話,第一次,她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光。
“哦,好吧。”
最後,淩頌還是沒說撤案的事,因為如果有一線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謝謝你,秦警官。”
秦昶聞言笑著摸了摸頭說:“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緊接著又跟了一句:“對了,這麼晚了你要去哪,我送你吧,最近科北的治安不太好。”
秦昶哪裡會知道淩頌可是會武術的,在科北還真沒幾個人打的過她,還有剛才若不是他的出現,估計那個拾荒老頭已經被打報廢了。
淩頌沒拒絕,她最近窮的一逼,接下來又要找房子,是很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