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季堯程正在看合同,顧輕站在他對麵。
“季少,剛才淩頌的媽來了。”
聞言,季堯程頭也沒抬隻是不鹹不淡地問了句:“然後呢?”
顧輕:“她說要找你。”
季堯程態度冰冷,他
她問倒是挺直接的,祁安落笑笑,搖搖頭,道:“沒有,你想多了。”她說的實話,對齊齊,她真的是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畢竟,顧西東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他到處拈花惹草的,也不會出這種事兒。
他執意的遞著,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祁安落也不想和他糾纏,接過了咖啡,說了句謝謝微微點點頭走了。
嗬,尹希然,你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這一刻,你難道還打算停留在這看這場直播嗎?
她糾結著的眉頭散開,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來,應該是有大致思路了。祁安落笑著說沒事點點頭下了樓。
不知道呆了多久,停車場裡有腳步聲響起,她才回過神來看了過去。不遠處寧緘硯抱著厚厚,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替他拉開了停在角落的車門。
男人英俊的麵龐很淡,一如既往的矜貴溫雋,“皙白。”甚至還是那麼溫存的喚著她,一聲聲怎麼喚都喚不夠般。
他表情僵硬地看著我,臉色漸漸下沉,在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後,他再也無法克製住他的怒意,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睛卻令我無法躲避,於是我有些顫顫巍巍地動了動嘴唇。
她很煩躁的想要從他手裡抽回腿,男人一手握著他的腿,穩穩的托在手裡,直到上好了藥膏,才輕柔的將她的腿放回了被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