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
【朕有罪。】
【夏楓的齒再次刺入我的神體,他的津液於我的肌膚留痕。】
【或許是糖葫蘆還有著削減意誌力的副作用,今天我再次違背了約定,再次同意了讓夏楓上前褻瀆我】
【但他的速度太慢了,於是我鉗住他下頜,低頭讓我的齒沒入他的頸,在他鼓動的喉結間留痕。】
【這顯然不該是信徒與神主可行應行之事。】
【但其實事出有因,他身上的欲念感染還存在,朕作為他崇拜之神主,幫他解除感染很合理吧?】
【好吧,這並不合理。】
【錯,就是錯。】
【朕有罪。】
【今日是一次肆意妄為的放縱,但好在並沒犯下更嚴重的大錯。】
【明日,信徒說他明日還會再來。】
【事不過三,明日還有一次偷偷放縱的機會,隻要不對他做更加過分的事,應是沒什麼大礙。】
【朕對自己的意誌力很有信心,畢竟那麼大的苦痛都已忍受,區區不堪欲念,忍受起來自當輕鬆自如。】
【也幸好,這位虔誠的信徒並未發現他所信奉之神主有著這樣隱晦邪念,不然其堅定一生的信仰怕是都要崩塌】
世界樹下,星裙女人拿出昨天寫的日記默默翻動看著,抿唇提筆似乎要抹去其中一些段落。
但卻此時,她若有所覺將日記合攏,收好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拿著糖葫蘆的白衣男子身影走出傳送台,含笑快步向她走來。
“龍神大人,早上好。”
星裙女人端坐神座,她淡然低著眼眸,輕輕點了下頭:“嗯。”
夏楓早已習慣邪龍小姐的冷淡與疏離,他走上神階,將糖葫蘆遞過去:“喏,龍神大人,這可是我冒著被一個魔女打死的風險偷出來的,您趕緊吃吧,萬一被她發現了可不好。”
“?”帝姒目露疑惑,“原來此事如此危險麼?”
“無礙,不過是再挨頓打的事。”夏楓擺擺手。
糖葫蘆是慕神的最愛,慕青桐什麼都很大方,唯獨很護食,昨晚他想吃慕青桐都不再給,今早慕青桐醒來要是發現糖葫蘆莫名其妙少了,定是不會輕饒他。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他就喜歡看慕小姐生氣想痛扁自己的樣子。
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呐~
見信徒擺手說沒事,但帝姒卻不能這麼坐視不理,她豎瞳微眯:“你說的這個魔女她打過伱很多次麼?你若是對付不了她,可以把她帶進來,朕幫你殺了她!”
夏楓:“.那,倒也不必。”
“不過偷東西確實不是什麼公義之事,這朕不能要。”帝姒將糖葫蘆遞了回來,“還給她吧。”
夏楓感覺自己說的話似乎有些多了,他無奈接來,看了看手中糖葫蘆,又抬頭看了看星裙女人,“龍神大人,您真不要?”
帝姒搖搖頭。
但夏楓覺得這頓打他必須挨,一天不被打他渾身難受,思量片刻,他直接把糖葫蘆炫了。
帝姒抿唇想要勸他把東西還回去,但又突然住了口,最後目光定格在信徒那沾滿糖蜜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