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讓信徒把這魔女母親丟下彆管,讓其自生自滅,但轉念一想,她又改變了主意。
因為帝姒感應到,這個叫做何剪燭的人類女子以前似乎是位星神?
“這個女人不簡單,信徒,你想辦法用龍神令將其收服。如此一來,便可以知道其背後到底在謀劃著什麼陰謀。”
既然邪惡魔女膽敢搶她的信徒,那她就奴役魔女的母親,這很合理。
夏楓並不知道邪龍小姐的心思,
他隻是有些驚訝,邪龍小姐對何剪燭的評價這麼高麼,居然值得用掉一個龍神令的位置。
要知道,龍神令隻有七個位置,在普修聖王那用掉一個,已經算是有些浪費了。
不過,龍神令是無法強製契約的,想要契約何剪燭,得何剪燭自己同意才行。
這可不好辦啊。
除非想個法子誆騙她.
“所以,剪燭小姐,你依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夏楓摟著銀發女人細腰,看了眼女人近在咫尺的濕唇,黑瞳輕抬,“剛才為什麼要假裝自己是慕青桐?”
何剪燭眨巴眼,她能說自己就是為了好玩嗎?
那樣不顯得她有些蠢,差點把自己玩進去了.
“這不重要。“
她細手揉了揉夏楓腦袋,美眸溫和,“孩子,看你的狀態,應該也見過阿姨的其它分流體?”
“所以,你知道阿姨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嗎?”
“.”
聽到她這話,夏楓隻是遲疑了半秒,便淡聲開始胡謅:“也罷,剪燭,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夏楓一本正經:“其實,我和你是夫妻,我們有一個女兒叫做.慕青桐。”
“剛才說慕青桐是我的女奴,這都是我胡說八道試探你的,你可彆當真。”
夏楓用手指將何剪燭眉前淩落的一縷銀絲勾至其耳後,溫柔低聲,“剪燭,雖然不知道你這些年都經曆了什麼,但好在,終於讓我和你重逢了。”
靜靜聽完這小屁孩的話,何剪燭眨巴眼,遲疑了不到半秒,眉眼便輕彎。
她柔軟藕臂摟上夏楓後頸,柔聲,“原來你是我的丈夫,怪不得我身體不抗拒你。”
軟乎的感受進一步擠壓夏楓心口,和慕小姐一模一樣的絕美小臉湊近,摟著那似水蛇細腰的手臂僵緊。
此前夏楓沒發現,但如今這般近的距離,從些許神態習慣的微小差距還是可以看出,何剪燭的氣質更加成熟、溫婉,也更喜歡笑,連說話時都是帶著江南女子的輕柔笑意。
慕青桐就不一樣了,慕小姐的氣質會更冷一些,而在公共場合下時,同樣也會保持淺淡笑意,看起來溫柔,實則拒人千裡之外,對誰都是禮貌中帶著疏遠。
比如在未央學院時期,慕青桐就很有名,學生們對她的印象都很好,但沒誰聽過慕青桐有朋友閨蜜之類的,她從來獨來獨往。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現在重點是,夏楓發現何剪燭的濕唇離自己越來越近,眉眼輕彎:“老公,你說我們是夫妻,那我們以前親過嘴嗎?”
“.”
不是,這女人剛才明明被拍一下屁股就直接懵逼,現在怎麼這麼快就接受設定了?都不懷疑下我說的話!?
夏楓有些沒繃住,他隻是想胡謅個身份便於龍神令的推銷,但好像這丈夫的身份不好把握啊。
見夏楓陷入沉默,何剪燭眉眼淡彎著,柔聲疑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