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平時便是這般擁著信徒的。
不過本體還是太溫柔了,對信徒百依百順,可笑的很。
至少在本體傳來的記憶中,夏楓的表情從沒有現在這般崩壞過,女帝捏抬著夏楓臉頰,時而窄縮時而擴張的豎瞳輕輕眯起。
她從誕生之日起,就有著自己的使命。
為了使命,她從未有一日是懈怠的。
也是因此,她對自己的第八世有著詳細規劃,嚴於律己,恪守使命,一有時間便是修煉和思考計劃,從未想過這等情欲之事。
但不得不說,這次蘇醒後她也意識到,即便是她,也無法顧及所有,僅萬年時間,外界便出現了這麼多變故。
與她預想中的局麵背道而馳,很多計劃中的事項根本無法展開。
這讓她蘇醒幾個月來心情很是沉悶,壓力甚大。
而後,本體那個笨蛋又莫名其妙收了個狂妄信徒,甚至還和這信徒行種種僭越之邪事,氣人的很!
“區區殘魂.”
可惡的男人喃聲再響,
她思維一頓,威儀傾城的小臉布滿寒霜,豎瞳窄成細針。
區區信徒!
正好,這幾萬年積攢的憋悶,就發泄在你這狂妄人類身上吧!
夏楓意識的弦徹底崩斷,隻聽耳畔的淡淡女音隱顫,“朕的信徒~本體可曾這樣對你過?”
“!”
“嗯?回答朕!”
“.不,不曾~~”
“與本體那種溫柔無力相比,朕如何?”
“&*¥%???”
“說,更喜歡哪一種!”
夏楓不語,隻是一味的阿巴阿巴。
接下來女帝幾次強迫他開口,但好在他堅守住了底線始終咬牙閉嘴,沒有說出什麼糟糕的話來。
不過,今天注定是他夏楓最恥辱的一天。
在安全屋被兩個慕小姐欺辱的事也隻能排第二。
不知過了多久,夏楓清醒時,發現自己依舊坐在帝座上,俯視著下方雲端。
或者說,應該是坐在暗金帝裙大腿上。
耳根的女人低息威嚴淡然,“醒了?”
“.”
“感覺如何?”
夏楓恍惚回神,麵無表情扭頭,雲灰柔發修飾的絕美小臉映入眼簾,濕亂發絲顯得氣質慵懶。
夏楓很想繼續囂張嘲諷,說一句就這啊?
但感受到腰後異動,他終究還是放棄了狂妄姿態,默默道:“神主大人,可以先放我下來了嗎?”
見他終於願意尊自己為神主,女帝搖搖頭:“彆亂喊,朕與你隻是盟友,可不是你的神主。”
夏楓:“.”
“所以,現在願意幫朕奪得燼陽神域了嗎?”
“隻要你能得到靈紙,作為盟友,你可以向朕提出一個條件,隻要是朕力所能及的,都可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