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活著。就是那胡明明弄破人家的主動脈,我幫忙按住,順便把血管打了個結,才弄得滿身的血。”
肖遙說完問他:“長官,你叫我來,是要問他的情況嗎?”
戰承鋒講:“你先去清理下,再去查查少爺學校的野外活動在哪片區域舉辦。”
肖遙點頭。“那我就先出去了?”
戰承鋒擺了擺手。
此時的另一邊。
“晚晚,還要跑多久啊?”
“我感覺快要跑斷氣了。”
“啊,有蟲子!”
餘燕嫻本來像隻垂死的老狗,突然看到條五彩斑斕的巨大蟲子,嚇得跳起來,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
莫晚看一驚一炸的餘燕嫻,抬腳把草上的蟲子一腳踩死。
本來還想抱住她哭的餘燕嫻呆立原地。
嗚~~她怎麼可以踩它?她為什麼要踩它?
蟲子在她腳底,自己抱她不是離蟲子更近了嗎?!
莫晚抬簾瞧了眼驚震的舍友。“走了。”
她說完跟上大部隊。
餘燕嫻看夕陽下草地上,被踩扁的蟲子屍體,一狠心一咬牙,跑著追上前麵的好友。
經過三個小時的奔跑,他們已經正式進入大山底下。
再往裡麵跑,路會更難走,加上天黑可能有野獸出沒,教官吹哨子讓他們停下來。
同學們聽到終於可以休息了,一個個解開背包倒地上。
維克托對所有人講:“原地紮營,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紮營?這就意味著今天不用再跑了?
同學們頓時紛紛鬆了口氣。
鄭繹踢了踢腳邊像死狗一樣癱地上的同學,提醒他們:“你們想躺到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八點前,我要看到營地紮好,晚飯做好。”
啊?還要做飯?
同學們才想到這事,一下垂死病中驚坐起,想要怎麼解決這一大難題。
野外做飯,他們以前經曆過,但那是夏令營或班級組織的,一個是人數不太多,二個是有老師幫忙,學生們多是打醬油參與下。
現在想也跟之前那些不一樣,這些該死的教官不僅不會幫他們,反而會讓他們做好端上去。
從輔助變成主導,這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更何況現在這麼多人,光分配工作就是件重任。
鄭繹聽著他們的抱怨,看時間提醒他們:“你們還有一個半小時,想退出的就自己回學校去。”
他們好不容易跑到這裡,怎麼可能這個時候退出?
同學們頓時交頭咬耳討論起來。
莫晚叫住經過自己的教官。“鄭教官,需要按隊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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