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師兄是二門主李春最忠心的弟子,也就是狗腿子。
當得到慕容兄弟的修煉法門後,朱小明趕緊去把這驚人消息告知了李春。
江湖上一直存在著讓人試功的法門,沒想到這次真撿到寶了,不止來了一個天生牛馬,每天沉迷於被奴役,主動洗馬桶內褲,還讓他悟出了好東西。
“你真聞到了他身上的藥香?”
李春本來並不在意的,可聽到這個說法後,一下子來了精神。
“門主,真真實實啊。德華這牛馬真的不一樣,您不知道,他之前是沒有頭發的,和我們一樣頭頂尖尖,結果他練著練著,都成了一頭秀發了。”朱小明解釋道。
這時,鐵血門二門主李春的麵色已變了。
“你先練,給我好好練!這家夥真要瞎貓撞到了死耗子,也是你的福報了!”李春一臉認真道。
說著,他便讓朱小明把慕容兄弟所說的功法完完整整的記敘了下來。
他肯定不會第一時間練的,畢竟身為一位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該有的戒備還是有的。
來路不怎麼明朗的功法讓手下先試,有事手下先上,這可是江湖大佬的行事準則。
朱小明知曉門主是想讓他試功,他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很興奮。
那是二門主看得上我,才讓我試功!
你看他怎麼不讓彆人試功呢?那是信不過呀。
而如果李春真要彆人試功的話,那他也有說辭,那就是二門主心疼他,不讓他乾這種事。
總之,朱小明是心甘情願的。
畢竟,他就喜歡二門主這種臉蛋看起來柔和,卻滿身肌肉的人。
這種反差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是的,看到李春的第一眼起,他本來想姦一條街女人的他,就喜歡上了這個特彆的男人。
為了報答二門主的信任,朱小明行動力極強,說練就練。
這幾日,慕容兄弟其實也在嘗試用段雲的方式練血,可是他和段雲的練法之間,又有一丁點小小的改變。
他這些天乾活不停歇還沒什麼怨言,除了本身就想著讓人上當的心思在鼓舞他外,還因為他又喝了段雲練出的血。
不得不說,段老魔的血著實神奇,不僅給他提供了充沛的精力,更能讓他產生越乾活越爽的感覺。
換個說法,就是自從喝了這血後,他喜歡被人使喚,喜歡給人刷馬桶、洗內褲。
簡單的說,就是當牛馬上癮,如果中途彆人還能給他幾鞭子,辱罵他一頓,那他就更爽了。
慕容兄弟總有一種這般下去,會當牛馬成聖的錯覺。
於是他在觀想男人時,把自己漸漸融於了牛馬。
也就是說,他觀想的男子裡,有的時候是牛頭人,有的時候是馬頭人。
為此,他在洗馬桶時還靈感迸發,寫了一首詩。
“仰望星空真漢子,腳踏實地真牛馬!牛牛牛牛!”
對此,他把這領悟也通通告知了朱小明朱師兄。
於是夜裡,朱小明本來幻想的“二門主李春”形象,逐漸變成了長著人頭,身體卻是牛的牛身人。
後來,又變成了馬身人。
再後來,他忽有所悟,仿佛驚世智慧閃爍,把牛馬身人合二為一。
於是呈現在他識海裡的,是一個長著人頭,左半邊是牛身牛蹄,有半邊是馬身馬蹄的牛馬人。
當他把這形象一融合,再配上慕容兄弟二次傳道的血沉法,一下子仿佛捕捉到了精髓。
本來這血沉法是脫胎於鐵血門本來的功法,他覺得還有些不純,可這一練之下,他識海裡的牛馬形象一下子變得十分明晰。
就好像一隻牛馬人踩在堅實的大地上,勤勤懇懇的開荒,看著腳下土地變得越來越肥,種滿了糧食,竟有一種難言的喜悅,恨不得扭起老家那疙瘩的秧歌。
就在這時,他忽然動了動鼻子,疑惑道:“我好香啊。”
“真的,我真的練成了!”
“原來我是天才!”
“給我凝血!”
這麼些年來,朱小明也算鐵血門的老人了,可他一直隻能乾安排外門弟子做事的雜活,皆是因為他的血不夠純。
鐵血門內,誰的血綠,誰就更純,更值得被尊重。
這是真正的血液尊卑。
而他的層次,一直是“淡綠”。
淡綠的鐵血門弟子,在中綠的鐵血門弟子眼中,那就隻有一個“不如我”的符號。
不如我的,那基本算不上人。
他看外門弟子如牲口,而中綠弟子看他也差不多。
那重綠弟子就是門中的中梁砥柱了,眼中隻有比他更綠的和三位門主是人。
要知道這些中綠和重綠弟子裡,有的就是他之前招進來的外門弟子。
他不把外門弟子當人看,結果後麵對方莫欺少年窮,反而把他壓在身下,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了。
而這一刻,朱小明隻覺得人生忽然偷偷開了一扇窗。
他終於他娘的又要行了!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自信的感覺。
自信得仿佛他有驚世智慧!
以前不過沒找對路,這條路才是對的!
他在這種強烈的感覺中,加速沉血。
這些新生的血和他本來淡綠的鐵血看起來涇渭分明,卻又充滿活力。
之後,朱小明可謂夜以繼日的練功。
鐵血門的沉血如鐵之法並不是那麼好練的,首先意識內男女轉換,就格外消耗人精神,不少弟子就是在這一步瘋掉了。
是的,本來激發起的熱血讓他們充斥著姦的想法,可他們一時間卻不知道姦男人還是女人了。
真的,分不清!
真的分不清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還是陰陽人。
有的甚至覺得,這世間就不該隻有這兩三種性彆,他們喜歡的、想姦的,說不定是男女、陰陽人之外的,另外的性彆。
可是他們找不到,一身熱血沒處姦,姦也有吃屎感,於是就瘋了。
識海內激發血欲的男女轉換消耗的人精神,那搬運氣血的方法,那就十分消耗體力。
畢竟氣血搬運之時,渾身每一塊肌肉都要跟著律動。
這一練下來,最多一個時辰,就是全身酸痛。
於是鐵血門內,大漢們往往互相踩踏對方,發出哼響放鬆肌肉是常態。
可朱小明這一練,卻是日夜不分。
要知道即便是深綠弟子,一日不過練個三個時辰,就得歇下了,還得讓中綠、淺綠這些牛馬同門給他放鬆,可朱小明一練就是隻睡兩個時辰。
不少人都覺得這家夥是要瘋了,這般練下去,肯定要暴斃。
可是沒有。
他越練越精神,甚至全身散發出吃苦耐勞的光芒。
吃苦反而成了一種享受!
“當牛馬真爽啊!”
這是朱小明腦海裡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