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頭頂全是鳥屎,趕緊用雪洗頭的樣子,段雲忍不住笑了。
小音吐槽道:“你笑什麼,說得你後麵不摸一樣。”
段雲反應過來。
對哦,我還要捏著頭發把控方向。
段雲說道:“休息得差不多了,你我尿個尿,繼續趕路。”
小音頭還沒洗乾淨,想要發飆,可看到段雲又不太敢。
她生怕對方又給她幾手指,恐怕她當場就尿了。
段雲讓她尿,她便很聽話的去了,段雲也去了。
舒舒服服灑了一泡尿,看著尿把雪層消融,這感覺十分解壓。
隻是在冰天雪地裡,有點冷鳥。
在回去的路上,段雲忽然踩到了一塊硬物。
這硬物一般是雪層下的石頭,可是這一次,透過鞋底,段雲覺得有點異樣。
他抬起腳來一看,眼睛一亮。
金元寶!
誰把金元寶掉地上了!
“哎呦!”一聲,樹後傳來了小音的聲音。
段雲走過去一看,隻見這家夥褲子剛提一半,整個人已摔倒在地。
看見段雲之後,小音趕緊提起了褲子,尷尬道:“這冰好滑。”
這個時候,段雲忽然對七分歸元氣有點眉目了。
不是沒有變化,而是變化是玄學?
這玩意兒,能讓對方倒黴,自己添財是吧?
小音爬了起來,看向了他手掌,疑惑道:“你手拿個金元寶乾嘛?”
段雲眨了眨眼睛,說道:“剛撒完尿,撿到的。”
小音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運氣這麼好?”
隨即,她又嘀咕道:“蒼天不公,為什麼就我這麼倒黴?”
這時,她背上椅架,半跪在地,示意段雲上車。
段雲點了點頭,坐了上去。
這七分歸元氣有點意思,還得繼續深入琢磨。
這有一個坐騎在身邊也是好,不止能騎,還能拿來當試功對象,要是能多幾個就好了。
雪山,木屋。
臨時搭建的木屋,卻並不簡陋,雕花的窗戶,雅致的木門還裝著貼花。
外麵寒風陣陣,裡麵卻是溫暖如春。
如春的木屋裡,也有兩個如春的女人。
華文和華武躺坐在軟榻上,在這嚴寒天氣裡,桌上卻放著各式水果以及葡萄美酒。
恐怕宮裡最受寵的貴妃,到了這種地界,也沒這般享受。
和隻信奉段雲的那脈玉女劍宗不同,那脈玉女劍宗從不講究排場,主打一個不是在行俠就在行俠的路上,不拘小節。
華文、華武這一脈玉女劍宗則不同,她們什麼都想要,同時階級分明。
作為玉女劍宗的締造者,如今這脈玉女劍宗的掌權者,華文華武,也就是如今的華淩、華煙,她們有著和郭天王一樣的喜好,喜歡舒適和排場。
這是玉女劍宗的臉麵!
想著玉女劍宗是由她們一手建立,她們本意是對段老魔的恨,如今卻出現了另一脈對老魔隻有敬愛的劍宗,她們又怎能不恨,不想將其鏟除乾淨。
是的,隻有她們兩姐妹才能利用段老魔的名聲發展勢力,其他人也配?
我們才是段老魔首位雌墮者!
她們對老魔很恨,特彆是被迫產下孔雀孽障魔嬰的妹妹華煙,對段老魔恨得咬牙切齒。
她認為她經受過的所有苦難,都是段老魔造成的。
同時她又很善妒,妒忌一切利用段老魔名聲的人。
在她的觀念裡,她這麼慘了,段老魔就該隻受她利用才行。
即便是姐姐有什麼逾矩之舉,她都會狠狠收拾。
這玉女劍宗勢力不小,這些年更是收斂了不少地盤和財富,其實覬覦兩姐妹位置的人不少。
畢竟這脈玉女劍宗內,心思不良的人不少。
憑什麼都是雌墮,就你能坐那位置?
不過她們終究還是坐穩了這位置,不止是她們最先開始修煉《玉劍真解》,還因為妹妹華煙早就瘋了,這玉劍真解,越癲越強,這宗門好些人都被妹妹癲死了。
那些人死狀極慘,近乎被迫數月懷孕後再被折磨死的,這就是忤逆妹妹的代價。
這玉女劍宗,不止華煙越癲越強,她還有一個天賦更為可怕的女兒。
這女兒出生時就不詳,剛出生便能倒立行走,更能修煉段老魔的玉劍真解。
她可以說繼承了孔雀老魔的天賦,又繼承了母親的癲狂暴戾,三歲不到的年紀,已能折磨死一些宗門長老和高層。
關鍵是,她個頭小,又能如鳥一般飛行,說是這世間最難防備的刺客也不為過。
這也是華淩華煙能這般位於高位享受的原因。
這時,木屋的窗戶一掀,爬起來了一個女童。
這女童頭發是彩色的,乍一眼看去,就像是孔雀的羽毛。
她雖然長著人的五官,可鼻子因為太鉤了,給人一種鳥類的錯覺。
看見華淩華煙之後,女童不禁咯咯笑著,露出森白的牙齒,叫道:“娘!”
“大娘!“
華煙對此欣喜無比,可姐姐華淩雖然表麵歡喜,內心卻是害怕的。
她害怕這個妹妹生的孽種。
因為她是天生的魔種,總有一種會親不認,一不小心就會把熟睡的她撕碎咬死的錯覺。
華淩已然肯定,這世上最可怕的動物不是獅子老虎,吃人手指的人熊,而是一隻鳥。
叫作孔雀的鳥。
孔雀老魔已死於段老魔的手,可是他的孽種卻將他的那份可怕繼承了下來。
不,遠比孔雀老魔還可怕。
這時,女童已跳進了華煙的懷裡,撒起嬌來。
她冒出的聲音也不太像是人,而是鳥叫。
華淩聽不懂她說的什麼,可聽得出來她很焦急。
這時,華煙拍著自己女兒的手,調笑道:“不要慌,要不了多久,你又可以大開殺戒了。”
“覆滅冒牌劍宗,娘得記你首功。”
“哇哇哇!”
一時間,女童叫得更歡喜了。
她好像還不太能說話,可眼中的暴戾卻與日俱增。
在華淩眼中,甚至比不少殺人魔頭的暴戾還要深。
這個孩子如果再成長下去,妹妹還能掌控嗎?
不過有一件事是對的,那就是信奉段老魔的那一脈,終究要斷了。
她和妹妹的觀點一致,段老魔隻有她們能利用。
隻有她們!
一時間,華淩眼中也出現了嫉妒和暴戾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