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閣主為她們爭取到了寶貴的逃亡時間!
可惜,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跑你娘呢!”。
“奇拳·蓄意!”
隻見段雲仿佛不用喘氣一般,一躍而起,來到了兩名仙子的後方。
對方剛剛飛起,就被一股拳勁吸了回去。
她們驚恐回頭,看見段雲那張英俊的麵龐,大叫道:“不要啊!”
她們口中“啊!”字才冒出一半,已被狂暴的拳勁打中,骨肉碎裂,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
她們落地時,隻剩下了一口氣。
可是段雲竟趁熱把她們抓起,再次形成恐怖的鳴潮震蕩,向其同門砸去!
這一砸!
兩人最後一口氣斷掉,同時跟著斷掉呼吸的還有四個被砸中的同門。
在眾人眼中,隻見段雲頭頂冒煙,身形如電,手起拳落,手起拳落,一拳就是一個小仙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因為力量太大的原因,他衣衫後背的布料都被撐裂,露出了結實無比的肌肉。
本來還有幾十個殘存的仙女,結果沒要多久都被打死了!
這便是少俠拳師的效率牙!
龜男們跪在地上,看著一個個死在自己麵前的仙女。
她們有的身上還在冒煙,露出的肌膚有和他們一樣的紅柳印記,那都是他們和仙女的聯係。
仙女死了,仙緣散了!
一個龜男站起來,對著段雲大聲吼道:“邪魔你沒有愛!打死仙子打死我們的愛!”
“我們不過是想把仙緣散播出去而已,就因為你沒有仙緣,你嫉妒我們,所以你就打死了她們,邪魔外道,你罪大惡極!”
段雲提起一具霜血閣仙子的屍體,一臉嫌棄道:“這他娘的就是傳染病,胡亂散播傳染病的人,實在是惡心該死!”
“你!你汙蔑!這明明是仙緣!”
段雲看著他,挑眉道:“是嗎?”
“那你看好了,你們的仙緣是怎麼被徹底打散的!”
他提起屍體一拋,一拳砸出。
於是這仙女的屍體頓時被轟飛在空中,爆裂,如煙花一般。
連全屍都沒有了!
剛剛那個龜男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求饒道:“不要!不要啊!”
可他越叫,段雲就越打,隨手又拋起一具屍體。
“錯了!我錯了!”
“求你不要啊!”
那群龜男看著仙女的屍體都被打散,心碎心痛無法呼吸,全部跪地流著血淚求饒!
可段大夫無語,隻一味消除病源!
於是這群死掉的仙女,轉瞬都被打爆成了煙火。
仙女血肉如雨般落下,這一下,這群龜男徹底崩潰了!
他們好些無法接受這現實,要不心痛得當場心臟病發暴斃,要不就看不下去自戳雙目,有的怕痛的,則已在懸梁自儘。
看著這群龜男自殘的自殘,自殺的自殺,段雲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有一種爽感。
他打了一個響指,小音立馬反應過來,說道:“下麵做什麼?”
“人死了,這閣還在,搜刮完錢財,一把火燒了。這種邪魔宗門,就不該存在一絲一毫。”
一眾龜男沒料到段雲能做得這麼絕,人殺了,屍滅了還不夠,連這仙女呼吸過的仙境都要摧毀,一下子更加接受不了,自殺自殘的人數更多了!
賣瓜人孫雷看著這一切,雙眼通紅,抽出了西瓜刀,向脖子抹去。
他自殺前的最後一句是——“仙子,下輩子還給你們賣瓜!”。
一時間,霜血閣一副哀龜遍野的畫麵。
段雲和小音沒有理這群不正常的人,開始慣性的清掃戰場。
不得不說,這霜血閣也許功法本就和西瓜有關,這裡裡外外西瓜元素不少,比如銅製的風鈴是西瓜形狀的,吃飯的碗是半麵西瓜形狀。
如今這酷似宗門祠堂的地方,還供奉著一個“西瓜人”。
是的,西瓜人,頭是西瓜,身體是兩個西瓜。
這幾個西瓜重疊在一起,形成一個人的形狀,頭頂還插著三根很粗的香。
這“西瓜人”不是活物,也沒有類似眼睛之類的孔洞,卻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味道。
在這陰暗的祠堂裡,這被當作神靈一般祭拜的西瓜人不知放了多久,或者用了手段,一點也沒有陳舊和腐爛的跡象。
果然是邪門歪道,祠堂裡竟供奉著這玩意兒。
這東西總不能就是這霜血閣的祖師吧?
段雲看在眼裡,決定把這東西拆下來研究研究。
隻見他手一扭,這西瓜人的西瓜腦袋就被他扭了下來。
結果這腦袋被扭斷的瞬間,隻聽見哐當一聲,牆上竟出現了一道口子。
好家夥,這竟打開了密室開關?
隻能說喜歡研究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段雲這就打開了本來比較難以發覺的密室。
裂口後麵是一條甬道,看起來很幽邃很長,上方還纏著些紅布。
段雲走在裡麵,一度覺得是走在陰森的墓道中。
老實說以這種畫風,這甬道後麵即便會有一副棺材,他也不會意外。
甬道的儘頭是一扇厚實的石門。
石門上有一個不小的鎖孔,單單以鎖孔觀察,這個鎖起碼需要四把鑰匙一起才能開啟。
江湖中,宗門不少,可賊人也不少,特彆是覬覦大小宗門神功、寶物,甚至是掌門夫人的神偷一向不少,所以幾把鑰匙才能打開的密室並不罕見。
萬幸,身為專業的江湖少俠和婦科大夫,段雲是一個開鎖高手也合情合理。
隻見他右拳伸出,猛的往前一砸!
轟的一聲,這鎖孔連著厚實的石門被一起轟穿,也算迅速完成了開鎖。
而幾乎同一時間,石門陡然射出了許多根毒箭,緊接著,又是洶湧的噴火。
在後麵的小音眼中,段老魔感覺已被萬箭穿心,然後被炙烤熟了。
結果片刻之後,段雲依舊站在那裡,還要推門而入,她的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她在想什麼啊,段老魔怎麼可能在這種機關上吃虧。
段雲推門,縈繞在周身的破體劍氣漸漸消散。
門內,是一間很寬敞的密室,或者說殿宇。
因為入門之後,隨著裡麵的燈盞被點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很大的壁畫。
這種紅底壁畫,很像寺廟中的那種彩繪。
段雲移動燈盞,看了一下,發現這壁畫應該是古物。
他不是專業考古的,卻也能看懂這幅壁畫。
這壁畫畫的是一個女人,夢見了一個天庭上的仙人。
她格外喜歡那個仙人,想追求那位仙人卻不得。
有句話叫作好男怕纏娘,這女人竟自創了十八個姿勢,在夢中把那位仙人纏上了。
壁畫畫得栩栩如生,將這十八個姿勢展現得惟妙惟肖,弄得跟看片一樣。
可是段雲卻根本沒有看片的感覺。
倒不是畫中的女人不美,而是那神仙。
這神仙麵目俊朗,段雲甚至覺得有幾分焦恩俊的味道,可是怎麼身材跟西瓜一樣。
西瓜一樣的身段配上英俊的容顏,著實給人一種怪異感,就像是某種異形生物。
段雲一下子反應過來,暗道:“難道外麵祭拜的西瓜人,就是夢中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