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動了動,一下子沒發出聲音,緩了兩秒,才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聲音都有點飄:“浩哥……這……這是給我的?讓我……當主持人?這個節目?”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直直地看著陳浩,等待他的確認。
陳浩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嗯。
我覺得你的性格和各方麵條件,很適合往綜藝方向嘗試一下。
現在市場對這類真實、輕鬆、有互動感的節目需求很大。
這不光能增加你的曝光度,讓更多觀眾通過不同側麵認識你、喜歡你,也能為你自己開拓一條新的發展路徑。
演戲是根本,但多一個‘主持人’的身份,能讓你的事業底盤更穩,形象也更立體。”
他頓了頓,看著洪俽依舊有些發懵的臉,繼續道:“這隻是一個初步的想法和策劃。
如果覺得可行,我們會組建專門的團隊來推進。
你不用有太大壓力,就當多一個玩的機會,把你的本色展現出來就好。”
他的話不急不緩,卻每一個字都敲在洪俽心坎上。
他不是一時興起,不是隨便畫個大餅。
他是真的觀察過她,分析過市場,認認真真地為她謀劃了一條新的路。
他甚至把節目的名字都想好了,“俽動百分百”,這用心……洪俽覺得鼻子忽然有點酸。
巨大的喜悅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瞬間淹沒了她。
可緊接著,那潮水退去一點,露出底下熟悉的、細碎的砂石那是自我懷疑和不自信。
“我……我可以嗎?”她捏著策劃案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節微微泛白,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不確定的顫音,“浩哥,我沒乾過這個。
主持人和演員不一樣,要掌控全場,要接話拋梗,要隨機應變……我平時瞎鬨騰還行,真要我正兒八經主持一個節目,我怕……我怕我搞砸了,到時候節目不好看,還浪費你的心血……”
她說的是實話。
驚喜過後,冷靜想想,那畢竟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的領域。
鏡頭前的表演她慢慢在適應,可主持?那完全是另一套邏輯。
陳浩靜靜地聽完她的擔憂,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耐或否定。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麵上,目光沉穩地看著她。
“洪俽,”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卻有種讓人不由自主安靜下來聽的力量,“沒有人天生什麼都會。
演員的第一場戲,主持人的第一次開口,都是一樣的。
關鍵不是有沒有經驗,而是有沒有那份潛質和膽量。”
他稍稍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讓她更能聽進去。
“我見過你在片場,跟誰都能很快說上話,能把有點沉悶的氣氛帶活。
我也看過你的一些訪談,雖然不多,但那些記者拋過來的問題,有些挺刁鑽,你反應很快,回答得既不得罪人,又有自己的小機智,還能逗笑大家。
這是一種天賦,不是誰都有的。
這種讓人感覺舒服、願意跟你交談、並且能從中得到樂趣的能力,就是一個優秀主持人最核心的東西。”
洪俽怔怔地聽著,浩哥說的這些……好像確實是她平時會做的事,但她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特彆的,更沒想過這能和“主持天賦”扯上關係。
“至於你說的掌控全場、接話拋梗,”陳浩繼續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這些是技術,可以學,可以練。
台本可以提前對,流程可以反複磨合。
而且,這個節目策劃的初衷,就是要突出‘真實’和‘互動’,不需要你像傳統主持人那樣字正腔圓、一板一眼。
你要做的,就是把你平時那種活潑、靈動、有點古靈精怪的樣子拿出來,真誠地去和嘉賓交流,去玩,去發現有趣的點。
剩下的,”他看著她,眼神清晰而肯定,“我會給你配最好的製片、導演和編劇團隊,他們會幫你把握節奏,處理突發狀況。
我會親自跟進這個項目。
你不是一個人去麵對一個陌生的戰場,明白嗎?”
你不是一個人。
我會親自跟進。
他的承諾,像最結實寬厚的牆,瞬間將她心裡那些七上八下、東倒西歪的不安和疑慮,穩穩地擋在了外麵,撐起了一片安心的空間。
那股滾燙的熱流又一次衝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凶猛,更澎湃,混合著被理解的感動、被信任的激動、被如此周全嗬護著的巨大幸福感,一下子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迅速模糊了視線。
她看著對麵男人清晰又溫和的輪廓,心臟漲得滿滿的,又酸又軟。
她“謔”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快,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一聲“吱嘎”。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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