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
太微天區,中垣。
一顆巨大星辰上。
左胤神情一陣恍惚,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左胤。”
這個時候,有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左胤神色一肅:“師叔。”
他在乾教隻是普通弟子,而這聲音的主人,乃是他的師叔,也是乾元教主真正入門弟子古庭真人。
“你請了太阿劍,這是為何?”
古庭真人道。
“什麼?我請了太阿劍?”
左胤大吃一驚。
“你竟不知。”
古庭真人的聲音嚴肅起來。
左胤連忙下跪,道:“師叔,師侄我絕不敢有任何隱瞞,先前我精神恍惚,似乎遺忘了什麼。”
古庭真人道:“會讓你請動太阿劍,這本身就非同一般,現在你竟遺忘此前之事,這就更是驚人。
很可能,是你去過的地方,被人以大神通斷了道機。”
左胤臉色一變:“師叔,這可如何是好。”
動用太阿劍,他接下來肯定要花費巨大資源去彌補。
結果他不僅什麼都沒得到,還連此前記憶都沒,簡直虧本到姥姥家。
他真是有種想要嘔血的感覺。
古庭真人歎道:“以我乾教之能,動用通天手段,即便斷了道機,也能窺探出天機。
隻不過,這需要時間,少則二十年,多則百年。
但這期間,需要你不斷供奉天鑒子,你確定要去推演?”
天鑒子,是乾教另一件上品先天靈寶,比太阿劍還要厲害一些。
左胤頓時猶豫起來。
他本就在供奉太阿劍,若再供奉天鑒子,這負擔無疑會很開巨大。
但過了會,左胤還是一咬牙:“師侄確定。
無緣無故就被抹去記憶,還要補償太阿劍大量資源,弟子若不將此事弄清楚,定會留下心結,成為道障業力。”
“好。”
古庭真人道。
玄天世界。
眾大能明知道果在蘇先天身上,此刻卻沒對蘇先天出手。
因他們已彼此牽製,彼此忌憚。
“你們不用爭了。”
道胎分身緩緩說道。
他的聲音極其淡漠,沒有任何感情。
“不用爭?”
眾大能看向他。
“因為,你們都得死。”
道胎分身說。
“笑話!”
趙東陽冷笑,“鯤鵬子,以為你得到道果,就能嚇唬我們?
縱然有道果,那也需要時間,才能轉化為實力。”
事情確如他所言。
即便得到道果,那也不能立地成聖。
道果相當於隻是給一個成道的名額,真正想要成道,還需要自己修行。
然而,他與四周眾仙不知道的是,道胎分身不是此刻才得到的道果。
早在一年前,他與魚玄機同修《日月性命真經》時就已得到。
正因此,他的修為才會直接就飆升至極位真仙。
再加上他已斬去情欲性三屍,戰鬥力絕對強悍可怕。
道胎分身沒這些人多廢話。
他一步跨出,來到趙東陽身前。
手中先天道力凝聚為劍,斬向趙東陽。
趙東陽反應很快。
他不甘示弱,身上金光甲爆發出刺目金光。
然後他一拳打出。
一道大日般拳勁破空而出,帶著恐怖毀滅之威,直奔道胎分身而去。
那拳勁所過之處,空間被轟的扭曲變形,帶著無儘的壓迫感。
道胎分身不閃不避,與趙東陽正麵硬撼。
劍氣與拳勁轟然碰撞。
而後在其他真仙吃驚的目光中,道胎分身這一劍,竟擊潰了趙東陽的拳勁。
“什麼?”
其他真仙都瞳孔收縮。
明明不久之前,蘇先天的戰鬥力還隻是下位真仙級彆。
怎麼現在,對方居然能擊潰趙東陽這個極位真仙?
“我們低估了道果的威能!”
“道果竟如此變態。”
眾真仙心驚之餘,也變得愈發狂熱。
他們將這一切都歸功於道果,否則根本無法解釋。
東方秀羽扇一揮,一股狂風呼嘯而起,試圖打亂道胎分身的攻勢。
狂風卷積著沙石,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龍卷風,威力驚人。
蘇牧卻借著這股狂風之力,身形高高躍起,長劍直指薑文淵。
薑文淵目光一寒。
他取出羽化門的天羽弓,迅速拉弓射箭。
一支帶著雷電之力的箭矢朝著蘇牧疾馳而去。
箭矢帶著劈裡啪啦的雷電之聲,仿佛有一條條雷蛇環繞。
所經之處,空氣皆被電離,泛起紫色光芒。
道胎分身在空中一個轉身,長劍斬出射來的箭矢。
雙方撞擊之下,箭矢當場破碎。
薑文淵受到反噬倒退數十步。
不過道胎分身也被震退數步,在他停穩後,腳下的虛空都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一起出手!”
三位頂尖真仙臉色凝重,都意識到道胎分身的難纏。
他們當即選擇聯手,攻勢連綿不絕。
趙東陽的拳勁縱橫交錯,東方秀的狂風與風刃交織成網,薑文淵的箭矢則如雨點。
道胎分身被圍殺,臉色也一片凝重。
“蘇先天,你今日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三人,無異於以卵擊石,勸你乖乖投降,或許還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