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段白川冷冷道:“你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答應我們則活,拒絕我們則死。”
“就憑你們,還想殺我碧霄宗未來的血劍劍尊?”
黃岩比蘇牧還要憤怒。
這個時候,段白川收到一道靈符,然後他臉上露出笑容:“蘇牧,原來你來自青璿星,想必那裡有不少你在意的人?
加入我蒼恒宗,這些人都可以得到我蒼恒宗庇護,但你若拒絕,不僅你要死,他們都要死。”
黃岩心中咯噔一下,擔憂道:“蘇牧……”
換做是他,若被蒼恒宗這樣威脅,說不定真會妥協。
蘇牧的瞳孔卻始終淡漠:“你隨意。”
“你說什麼?”
段白川瞳孔一縮。
“你想殺就殺,但你殺青璿星一人,我將來就殺蒼恒宗十人。”
蘇牧道。
他又不是青璿星的生靈,段白川殺再多,他也不會有多大波動。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價值,所以我隻是威脅你,不敢真的去殺?”
段白川冰冷道。
“不,我很了解你的心態。”
蘇牧道:“在你們這些生靈心中,其他實力不如你們的生靈就如同芻狗,可以隨意宰割。”
“看來你還是不信。”
說到這,段白川就對易行空道:“你去下令,讓宗門派人去青璿星,但凡與蘇牧有關的人,都給我殺。”
說話之時,他緊緊盯著蘇牧,想看看蘇牧會不會懼怕。
隻可惜,蘇牧始終麵不改色。
“我倒是低估了你的鐵石心腸。”
段白川臉色不善,“但青璿星與你有關的人,我還是會殺。”
“我也低估了你的無恥。”
蘇牧道:“青璿星的人你隨便殺,不過相信我,遲早有一天,我會滅絕蒼恒宗。”
“滅絕蒼恒宗?”
段白川笑了,“彆說你這是血劍血脈擁有者,就算是昔日的血劍劍尊,也沒資格說要滅我蒼恒宗。”
黃岩也是一陣尷尬。
雖然碧霄宗比蒼恒宗更強,但後者絕對是和碧霄宗差不多級彆的勢力。
蘇牧說要滅蒼恒宗,這的確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事。
“副宗主,此子大言不慚,我們還是速速將他抓捕吧。”
易行空道。
“那就抓捕。”
段白川道:“儘量活捉,實在不行再誅殺。”
黃岩心神一凜,果斷取出一枚古符。
這古符霎時燃燒起來,化作一團火焰籠罩黃岩和蘇牧,然後卷著兩人朝著遠處遁去。
後方蒼恒宗眾人立即追擊。
黃岩不斷逃跑,卻發現無法擺脫蒼恒宗眾人。
他是有手段,但蒼恒宗眾人手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