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聞玉嬋聽完之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揚名立萬?就你?”
朱厚德麵色微變。
“朱厚德,你是真不怕死啊,你是不是忘了北冥宮和上清宮有仇啊?”
聞玉嬋很後悔。
她寶貴的時間又被朱厚德給浪費了。
朱厚德氣急,“我當然沒忘,但太微道君是什麼層麵的人物,她怎麼可能當著大千世界諸多大能的麵對我們下手?再說她要恨,也該恨虞昭,是虞昭出爾反爾……”
“朱厚德!”
聞玉嬋冷了臉。
朱厚德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不服氣虞昭,但你要知道少宮主的位置是虞昭在比試場上贏下的,不是她偷來的。
如今她已入了上清宮的山門,就是我上清宮的人。在上清宮內,我可以聽你發個牢騷,可到了外麵,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朱厚德被突如其來的訓斥震住了。
他先是語塞,反應過來後又覺得羞惱。
“聞玉嬋,虞昭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維護她!”
“實力是最好的通行證。”
聞玉嬋輕蔑地看了朱厚德一眼。
強者為尊。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朱厚德居然想不通?
“再讓我聽到你在外麵說虞昭壞話,我就和大長老說。”
“你還想告黑狀?”
朱厚德不可思議。
這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聞玉嬋。
“哼!”
聞玉嬋隻留給他一個冷哼,便轉身走了。
朱厚德的臉色忽青忽白。
最後他也重重哼了一聲。
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他以後不說出來,在心底罵就是!
總之,這次的賞花會他是去定了。
與此同時。
明昆宮主和大長老老頑童也在討論這封意外的請帖。
以前也不是沒人舉辦過類似的賞花宴。
說是賞花,其實就是一種交際的手段。
找個由頭將人聚集在一起,或是談經論道,或是交換資源,甚至是暗中較勁,試探各方的實力。
當然,由頭也不是隨便找的。
像太微道君這次拿出來賞的花便是隻在傳聞中出現過的陰陽並蒂蓮。
傳說此蓮萬年一開,花開並蒂,將一陰一陽兩朵蓮花同時服下,便可逆轉陰陽,成就陰陽至尊體。
就算是不衝著太微道君的名頭,衝著這傳說中的奇蓮,也不會有收到請帖的人想要缺席這次宴會。
“我看太微道君突然搞這個賞花會,十有八九就是衝著我們上清宮來的!不然早不開晚不開,偏偏在我們得罪她之後,搞了這麼個宴會!”
老頑童將請帖重重拍在桌子上,氣得直哼哼。
明昆宮主微微頷首。
他心中也偏向老頑童的猜測。
隻是他有一點不解。
太微道君如果真的是想借機對上清宮發難,為何要把陣仗搞得這麼大?
他早就派人打聽過了。
凡是能在大千世界排得上號的勢力,都收到了邀請函。
太微道君總不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上清宮喊打喊殺,這完全不是她的做派。
所以她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