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尊者難得有些羞赧,“承蒙仙尊不棄。”
“不錯,也算沒辱沒他的教導。”
玄貓的興致來得快,也去得快,閒聊幾句後,那渾圓的眼睛很快又成了半圓,對於南燭尊者奉上的幾件寶物,它更是看也沒看上兩眼。
南燭尊者見狀絲毫不惱,反而更加恭敬,並提出了真正的來意。
“前輩,問心閣內有一處醉雲軒靈氣充沛,環境清幽,最適合休憩。晚輩鬥膽,想請前輩小住幾日,讓晚輩儘一儘地主之誼。”
玄貓連眼睛都懶得睜了,直接拒絕,“不去,這兒挺好。”
換做其他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南燭尊者說話,墳頭都可以長草了。
可說話的是玄貓,南燭尊者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那雙似牛眼的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虞昭身上,眼睛一亮。
“前輩不願,晚輩也不敢強求,不過聽說虞少宮主與前輩關係匪淺。正好我閣的太古遺跡不日即將開啟,不知少宮主可願參與?”
太古遺跡?
老頑童被南燭尊者扔出的大餅砸得頭暈眼花,恨不得當場應下。
太古遺跡是問心閣的傳承秘境,隻對問心閣弟子開放。
凡平安歸來者,無論修為境界還是心境感悟都會大幅提升,更彆說還有無數靈藥秘寶。
若能進去一趟,對虞昭的修煉絕對有巨大好處。
他忍不住看向虞昭,眼睛狂眨。
虞昭心中也是一動。
問心閣的太古遺跡,她早有耳聞。
隻是太古遺跡從未對外人開放過,她也就從來沒有抱有幻想。
隻是眼下來看,她似乎有機會成為打破陳規的第一人?
當然,虞昭雖然瘋狂心動,但也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南燭尊者雖然是對她發出邀請,可顯然是衝著玄貓而來。
她不能越過玄貓,擅自做主。
於是,她看向玄貓。
“想去就去,看我作甚?本貓仙又不會攔著你。”
虞昭討好道:“您不發話,晚輩怎敢擅自應承。”
笑話。
她一個人敢去問心閣,那就得做好有去無回的準備。
虞昭可不覺得一個少宮主的名頭就能保她無虞。
南燭尊者動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解決她。
不敢動,不敢動啊。
玄貓似笑非笑看向南燭尊者,“她去了你那裡,你不得好好照顧著?”
“虞少宮主乃我問心閣貴客,晚輩自當以禮相待,儘力護其周全。”南燭尊者恭敬答道。
下一刻,他話鋒一轉,“隻是,太古遺跡凶險難測,即便是我閣中精銳弟子,也常有折損。虞少宮主若決定前往,務必做好萬全準備,切莫大意。”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善意的提醒,語意卻很微妙。
他隻能保證虞昭活著進入太古遺跡,至於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他可管不了。
玄貓聽出了這層弦外之音,哼笑一聲。
“你說得不錯,人各有命。我管不到她頭上,你也彆想拿她來激我。送客!”
玄貓突然翻臉,打了三人一個措手不及。
老頑童雖有些遺憾,但和自家乖孫的命相比,不論什麼都得很後靠。
他硬著頭皮上前,“尊者,貓仙大人今日有些倦了,要不您先請回?改日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