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就在四帝心緒翻騰之際，李天元開口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混沌氣流轉，平靜地掃過四帝：“打夠了嗎？如果打夠了，那就該我了。”
平靜的話語，卻讓四帝同時心中一凜。
焚天龍帝龍軀緊繃，殘破的龍鱗倒豎。
萬妖大帝四顆頭顱同時轉向李天元，妖眸中閃過警惕。天魔大帝強忍神魂痛楚，魔氣在周身凝聚。
不死大帝灰白眼中閃過陰沉，手中骨杖握緊。
“李天元。”不死大帝沙啞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緩和，“今日之事，或許是個誤會。”
“誤會？”李天元挑眉，似笑非笑。
“不錯。”不死大帝緩緩道，“你剛證道，我等前來祝賀，雖有切磋之意，但並未真的想與你生死相搏。如今看來，你的實力已得到驗證，確實有與我等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誰聽不出其中的服軟之意？
焚天龍帝龍眸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此刻形勢比人強，他隻能咬牙沉默。
萬妖大帝四顆頭顱微微低下，算是默認。
天魔大帝雖不甘，但神魂重創，沒用千年是難以恢複。
不死大帝繼續道：“不如此事就此作罷，我等即刻退去，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來犯，如何？”
這話一出，戰場一片嘩然。
“不死大帝……這是在求和？”一名古老修士喃喃道。
“四位大帝聯手都奈何不了李天元，不求和還能怎樣？”另一人低語。
“可這也太憋屈了吧？四位老牌大帝，向一個剛證道的大帝服軟？”
“憋屈？能活命就不錯了！你沒看到李天元那實力？再打下去，怕是要有帝隕了！”
淩霄聖地一方，弟子們則是激動萬分。
“李首座威武！！”
“從此以後，我淩霄聖地便有大帝坐鎮！”
“看誰還敢來犯！”
葉塵四人也是麵露喜色，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四位大帝雖然服軟，但畢竟是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今日退去，他日未必不會報複。
高空之中，李天元聽著不死大帝的話，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誤會？祝賀？切磋？”他緩緩搖頭，“你活了九萬年，就學會了這些自欺欺人的把戲？”
不死大帝灰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語氣依舊緩和：“李天元，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雖強，但我等也並非沒有底牌。真拚到最後，不過是兩敗俱傷，讓旁人漁翁得利。”
“你是在威脅我？”李天元問。
“是提醒。”不死大帝沉聲道，“星域深處，沉睡的老怪物不止我一個。今日若真有大帝隕落在此，必會驚動那些存在。到那時，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這樣一個身懷大秘密的肥肉嗎？”
這話半真半假，既是威脅，也是實情。
紫薇星域存在無儘歲月，大帝雖稀少，但積累下來，隱藏在暗處的老怪物確實不少。
若真有大帝接連隕落，確實可能驚動某些古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