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會同意李貝特的外出,但會限定【一周】的時間。並且,我會在你身上安裝一個定位裝置,李貝特身上也會有。
一旦時間到了,且李貝特還未回家的話,我和他的父親就會找過來。”
羅狄有些尷尬,“這……既然這個組織能做到如此神秘,肯定會有專門針對外界定位的手段。我們與組織接觸肯定會受到全身檢查,或者前往某個完全隔離外界的特殊空間。
媽媽你大可放心,我有90%以上的把握,這個組織不會有害於我們,一周內肯定會帶李貝特回來。”
女主人卻是一口否決,“不,這是必要條件,否則我們是不會同意的。至於定位裝置是否會被發現,是你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
一旦定位失效,我們就會提前找過來的。”
“……行!話說這個定位裝置不會很顯眼吧?”
女主人的手指瞬間插進羅狄的顱骨。
隨著手指端頭與大腦的觸碰,羅狄的腦溝紋路發生細微轉變,形成了很小一塊不對稱結構。
“搞定~如果對方能發現這個手段,也足以說明這個新興組織很有實力。”
女主人起身舒展著身體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輕聲問了一句,“要陪我去後山打獵嗎?如果時間有多,可以再教你一些東西。”
“好的。”
時光飛逝,
從羅狄來到【無形山莊】已經過去足足五日。
除了地牢體驗外,最主要的收獲便是從“媽媽”那裡學來的不對稱結構。
小隊的其餘成員也都收獲頗豐。
從地牢回來的那天起,於澤這邊就忙得不可開交,白天會在家族前院與李貝特進行戰鬥訓練,花淵也會參與其中。
到了晚上,
於澤還會被邀請前往家主的書房,探討有關於災厄,凶相之類的事情。
今天羅狄與花淵需要先行離開,回一趟姐妹會。
上次錄像帶事件過後祖母恰巧外出,必須回去說明情況。
預計兩天後在發生過錄像帶事件的遊樂園遺址彙合,一同前往目的地。
有關於【漩渦】的具體位置羅狄並不知道,僅有一個存在於大腦深層的方向感應而已。
……
宅邸內部,
夫妻兩人少有地待在一起。
女主人豎起食指,展示著表麵呈現腦溝紋路的指紋。
“老公,這是從羅狄大腦深處挖掘出來的【信號】,你要是忙的話,我過去看看情況。”
“對方組織能在這麼多怪物的眼皮下完全隱秘而不暴露,哪怕隻是信號,應該也隻是導向一個中轉站。
僅羅狄到了那裡,才會有人接應。你並不擅長區域探測,還是我跑一趟吧。”
“辛苦老公了。”
“嗯,我本身就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問號先生那邊似乎也在秘密追查。”
“父親”坐在專屬於他的全自動輪椅,借由機械支撐他的手臂,移動書房內部的一副畫作。
從隱藏在背後的保險櫃內,拿出了一張陳舊車票。
整張車票都散發著濃鬱的恐懼氣息,似乎屬於一種特殊道具。
隨著女主人將信號紋路刻印在車票上。
整張車票便開始抖動起來,麵前的空間竟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投票口的結構。
父親將車票投入其中……嗡!空間波動。
場景平移!
輪椅上的“父親”已然來到一處十字路口,該區域屬於中層區“未探索地帶”。
未探索的原因有多個,包括且不限於,區域不穩定,風險偏高,邊緣地帶,沒有探索價值等等。
十字路口周圍對應著破敗的城鎮街道,
天空被一種未知粉塵遮蔽,
即便白天也呈現出黑夜的模樣,
沒有任何光源的照明,可見度極低。
父親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隻是很平常地鬆開了輪椅束縛帶。
自主起身,向前邁步。
結果剛沒走出兩步,厄運降臨,一不小心崴到腳,整個人重重摔下,嘴巴碰巧撞在垂直結構的路牙處。
這一摔直接將整顆腦袋都給磕掉了,
腦漿濺落,
不過在父親的脖頸傷口內,很快便有著血管浮動,構造出一個怪異符號,這種符號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很快有了發現,
頭顱重構,
父親也坐回輪椅,滑到最近的一處公交站台前,他剛剛磕掉的一團腦組織就在這裡。
詭異的是,
腦組織呈現出了一種漩渦結構。
下一秒,
公交車站台另一側的金屬長椅上,不知何時已經坐著一位著裝端正,梳著大背頭的瘦弱男人。
在他手中還捧著一本無名課本。
其麵部五官正在進行著不同頻率的自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