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似乎不願再和元太極有過多牽扯,免得引起了李純鈞誤會:“如果元宗主沒什麼事的話就恕我失陪了……”
“等一等!”
“元宗主不必再開價,即便你開出一件頂尖道器來我也不會應下此事。”
龍星雨平靜道:“畢竟,頂尖道器再好,也得有命使用才是。”
“頂尖道器打不動你,那麼,合道機緣呢?”
元太極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龍星雨:“晉升合道的寶貴契機夠不夠?”
這番話,頓時讓龍星雨愣在當場。
“合道機緣?”
他看著元太極,緊接著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李純鈞身上……”
“龍尊者如果有興趣了不妨親自來我無極宗一敘,或者,你說個地點,我們見麵詳談,但談話的內容,必須立下大道誓言,絕不能泄露半句!”
元太極看得很開。
他很清楚,到手的機緣才是機緣。
如果不能趁著黑暗角獄這次拿下李純鈞,等他解決了這件事後往玄黃洞天一躲,修成至聖後再出來,他的萬般謀劃都隻能無濟於事。
與其眼睜睜的看著機緣難以入手,倒不如何其他人合作,先將機緣拿到手了再說。
最終即便真要分潤……
那也是以後的事。
心想著,他繼續對龍星雨道:“龍尊者該不會真的以為李純鈞僅靠著玄黃宗和玄黃榜獎勵就能走到這種地步吧?”
他頓了頓,換了個說法:“又或者說,玄黃宗、玄黃之靈,憑什麼會對李純鈞另眼相待呢?”
龍星雨看著元太極,心中一陣掙紮。
他很清楚,接下來的決定將直接關係到他,乃至他背後赤陽劍宗的命運。
一著不慎,怕將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但……
那可是合道的機緣啊!
為了合道機緣,彆說拚死一搏了,就算賭上一切又何妨!?
何況,龍星雨也從不認為自己遜色於他人,否則就不可能以絕世毅力生生將頂尖法相重鑄成至強法相了。
“你雖修成了至強法相,但拜訪了那麼多道尊,彆說是願意將你收下門牆的了,即便是願意接見你的道尊都是少數,那種感覺,不好受吧?”
元太極適時的祭出了最後一擊:“你就不想未來自己也修成道尊,就像將頂尖法相升級為至強法相一樣,化不可能為可能,到時候以道友的身份,站在這些曾經拒絕了你的道尊麵前,讓他們為自己的目光短淺悔不當初麼?”
這番話……
重重的擊打在龍星雨的要害。
這千年來,是他過的最屈辱、最無力的千年。
明明修成了至強法相的他應該意氣風發,震動玄黃,得到萬千敬仰,結果拜訪一位位道尊,卻都吃了閉門羹。
那種冷落……
他一輩子不想再經曆。
一念至此,龍星雨眼神變得冷冽,他沉重吐出一個地址:“一個月後,造化仙城,九天樓!”
“好!”
元太極豁然起身:“我將攜頂尖道器於九天樓恭候龍尊者大駕!”
……
玄黃洞天。
李純鈞現身後,簡單的見了一麵前來道賀的眾人,緊接著,以需要閉關準備一年後的黑暗角獄之戰為由,謝絕了所有人的進一步宴請。
不過,其他人比較好辦,但太虛劍宗那位焱凰一脈最高成就者薑左河,他還是見了一麵。
“恭喜李尊者。”
山峰的會客大殿中,薑左河直入主題的拿出一個刻錄諸多陣法符文的盒子:“多餘的話我不多說,這是我太虛劍宗送給李尊者的賀禮,希望在黑暗角獄之戰能助李尊者一臂之力。”
李純鈞心神之力在盒子上一掃……
一股熾烈熟悉的能量自裡麵洶湧而出。
那種力量的純粹性,僅僅心神接觸,竟讓他身上的不死焱凰之力有種要突破到第七轉的趨勢。
“這是……”
他有些詫異。
“我焱凰一脈至寶,不死焱凰身上落下的焱羽!”
薑左河微笑道:“對我焱凰一脈而言,其價值,不遜色於頂尖道韻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