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安全屋上方的公寓樓頂釋放了請求見麵的一個小小的標記,也就是打開了一扇窗戶並且歪斜了一個角度。
隻要遠遠的看過來,發現這個窗戶被打開了,而且周圍也有一起被打開的三扇連在一起的窗戶。張波那邊就知道安全屋這邊來人了,可以進行見麵了。
就會自然而然的找個機會來和他進行見麵。
並且在上午的時候,果不其然,張波就察覺到了請求見麵的信號,找了個機會就過來了。
“鬆哥怎麼又親自過來了?“張波疑惑的開口。
畢竟前天的時候剛見過麵。
“你那邊的細節準備的怎麼樣了?楊總這邊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布置完成了,就等著你這邊了。”張鬆也是直接了當,看著張波問道:“之前的時候你和我說過不能著急,必須要等那兩個魔法物品被轉移到承保片區當中,然後再進行計劃,那現在怎麼樣了?”
對此,張波愣了愣,他當然知道這隻是自己的一個借口,不過看著張鬆臉上也出現了焦慮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打算和沈穆說明這個情況。”
“等等,你的意思是還沒有說!?”張鬆這時候眉頭頓時皺起,看著張波的眉頭都已經皺了起來。
“不是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張波也察覺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但是開始張鬆自己這個堂兄弟還是趕緊補充的:“我已經說服了沈穆將魔法水晶球留在了城堡片區當中,並且還在誘導他趕緊將那兩個魔法道具都放進城堡片區裡麵,可是絕對不能顯露出自己的意圖來,否則的話情況會非常嚴重的,他如果察覺到不對勁,那麼產生懷疑的話,對大計劃是個重要的影響。”
當然張波的心裡其實也在歎氣。
他明白為什麼張鬆和楊總他們都如此焦慮的原因,可是自己也已經攻略那些人族法師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就差幾步就都可以向沈穆進行提議,讓自己來契約這些人族法師變成自己的靈界追隨者了。
所以說他真的不想這麼快就進行大計劃,或者說在大計劃進行之前,他先把那些人族法師契約成自己的靈界追隨者為好。
落袋為安,這就是張波想要保證的。
“是我明白,絕對不能展露出自己的意圖來,沈穆能一路走到現在想必他也絕對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現在咱們能依靠的就是他不知道咱們進行的大計劃和暗中進行的陰謀。”張鬆對此點了點頭,非常理解張波為什麼這麼說。
可是他確實是不知道張波現在進行的計劃,如果他要是知道張波進行的計劃的話,那麼他絕對會對他直接開口打罵,對他進行直接的訓斥。
因為現在張波的所作所為就是損害大家的利益,而讓自己來受利,不顧大計劃的重要性,有點太自私了!
如果要是傳到了楊堤的耳朵裡麵,傳到了木精靈位麵當中大長老的耳朵裡麵,估計就會對他直接進行懲罰了。
就算是現在,因為大計劃的進行過程中太過於重要,張波不可能受罰。
可是一旦大計劃成功,過一段時間,張波也會絕對被穿小鞋。
因為如果所有人都和張波這樣不顧大家的利益,隻是自私自利,那麼絕對會出問題的,如果下一次也進行這種大計劃,所有人都和張波這樣自私自利不顧及大家的計劃成功與否。
光顧著自己能不能獲得利益了。
那真的會人心渙散。
會出事兒的。
“鬆哥,放心吧,等今天回去了以後我就會好好的和沈穆說一下,用一個很巧妙的理由讓他把魔法道具給送到城堡小區裡麵。”張波這時候也安慰張鬆說:“而且我已經想好了理由,畢竟現在我和城堡片區當中圖書館裡的那些法師溝通交流的都很不錯,現在都可以隨便進出德赫瑞姆的城堡片區,每天都有4個小時的時間能待在裡麵,這樣不光能探查好城堡片區的城防怎麼樣,甚至還能在裡麵進行一些布局。”
“什麼理由?”張鬆這時候卻看向了張波進行詢問,這樣雖然直接和有點不客氣,但他真的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和楊總進行交待。
“就是和那些人族法師一起研究魔法結構,需要魔法道具的幫助,這樣的話隻要把魔法道具都放進圖書館當中,就相當於都放進了城堡片區裡麵,根據我之前畫出來的城堡片區的大致輪廓就能夠知曉裡麵的布局情況了。”張波摸了摸下吧,然後對張鬆說道:“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借助我預言係法師的身份來對沈穆進行警告,說他必須離開城鎮片區,然後才能避開一場劫難。”
“嗯,這樣的話沈穆就會進入城堡片區裡麵,方便我們進行斬首,這個是對的。”張鬆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他之前的時候商量好的,再加上現在張波的這個借口確實是不錯的一個計劃細節。
這樣的話他也可以給楊總好好解釋一下這個事情。
“也就是兩天時間左右吧,最多兩天,在第5天的時候計劃就會成功。”張波相當肯定的說。
“很好,那就這樣。”張鬆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打算離開了,畢竟在木精靈村莊當中,楊總還在緊張的等著自己的回信。
如果自己不願意回去,那麼楊總估計就會更加的焦慮了。
這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然後張鬆就離開了這個安全屋,也讓張波繼續根據他自己所說的計劃進行去了。現在是第3天的清晨,再來兩天的話,那就是第5天的晚上。
時間已經確定,算是能夠緩解楊總的焦慮。
於是張鬆很快就回到了目前的村莊。
再次見到了楊堤。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真的是讓我鬆了一口氣。”楊堤點了點頭,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著旁邊給他端過來茶水的張鬆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所麵臨的壓力到底有多大?這比起我當初創建綠葉集團的時候還要累。”
“能者多勞,楊總。”張鬆在旁邊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