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市場,這高端市場到底該從哪裡破局入手呢?”
長安內城,漫無目的逛了大半天也沒找到‘破局’契機的嚴錦,最後隻能隨便找了個茶棚坐下喝口水歇歇腳。
沒辦法,雖然這內城是整個大宇王朝權貴最為紮堆之地,但他總不能直接去那些達官貴人家裡上門兒推銷吧?
畢竟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想要引起彆人的重視,你就得端著點兒。欲拒還迎的那種端著,就比如那些青樓的……
“師師姑娘,這可是我家公子苦思月餘專為紅淚小姐所做新詞,還請姑娘這次就幫忙收下吧!”
正喝著茶水思索著該如何為這香皂的銷路‘破局’呢,一道雌雄莫辨的熟悉聲音卻是突然傳入了嚴錦耳中。
“嗯?是那兔兒爺!”
不出嚴錦所料,剛一轉頭,就看到那個導致他穿越、月餘前被他把小臉兒抽成了醬豬肝兒的茗煙,此刻正拿著一份文稿衝著一名十五六歲的俏麗丫鬟懇求著。
“我說你這人懂不懂規矩?本姑娘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想跟我家小姐交流詩詞,那就讓你家公子按樊樓的規矩自己親自前來遞交詩稿!”
有些不耐煩的撥開那兔兒爺遞出的文稿,手中已經收了幾份稿子的小丫鬟,隨即便轉身朝另一名拿著文稿的茶客走去。
而嚴錦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看似簡陋的茶棚裡,卻幾乎儘是些衣著華麗、拿著書稿的公子哥兒或文人。至於茶棚的對麵,則是那聞名長安乃至大宇的頂級會所之一,樊樓!
很顯然,這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全都跟那兔兒爺一樣是為了‘投稿’或者說泡妞而來!
“師師姑娘,不是小人不知道樊樓的規矩。實在是我家公子為了給紅淚小姐作這新詞耗費心力過甚,如今卻是因此抱恙在身不便前來啊……”
趕緊攔在那收稿的小丫鬟麵前,茗煙這兔寶寶隨即卻是又打起了悲情牌來。
“嘖嘖,第一次聽說耗費心力還能把人腿給耗斷了。這可是是奇聞、天大的奇聞啊,哈哈哈哈!”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對於那多番羞辱自己母親的顧青雲嚴錦可沒那麼容易放下。能夠破壞對方的好事,又何樂而不為?
“什麼,顧大公子寫個詞居然把腿給寫折了,我說怎麼這段時間沒見著他來呢!”
“斷腿求詩,嗯,這可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奇事啊……”
聽到顧青雲斷了腿,隻眨眼間,茶棚裡頓時便傳來了陣陣譏笑嘲諷之聲。
“小野……你…你胡說什麼?你一個野小子懂什麼詩詞!”
生怕顧青雲被他打斷腿的丟人事泄露,連連否認的同時,這兔寶寶隨即便強行轉移起了話題來。
“咱是不懂什麼詩詞,不過在場的這些大才子們懂啊。正所謂文章本天成,大夥兒說說,這把腿都給憋斷了才憋出來的幾句所謂詩詞,它就是再好又能好到哪裡去?”見這兔兒爺想要轉移話題,嚴錦哪會如他的意。
在始終抓著顧青雲斷腿說事的同時,一個‘憋’字更是把他主子或者說男人的江郎才儘跟不學無術描繪了個活靈活現。
“哼,這是我家公子專為紅淚小姐所作,就算要品鑒也輪不到你們啊!”
作為顧青雲親密無間的‘心腹’,這兔兒爺豈會猜不出這些人想要借此詆毀自家男人的那點兒小心思。眼看這代交文稿的法子行不通,當即便收好稿子匆匆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