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一臉懵逼的嚴錦有所反應,一張‘筆走龍蛇’的熟悉詞稿卻是再次落入了他拿著銀票的手中。不用說,正是他前兩天用來抵茶錢的那首《水調歌頭》。
“原來你是息……娘,我……”
看著手中熟悉的詞稿,嚴錦瞬間反應了過來,感情他這剛剛認下的‘小姨媽’原來卻是如今的樊樓魁首息紅淚。至於這錢,自然也正如對方所說乃是他自己就得的稿酬。
隻不過,先前他就是因為不想讓老娘難堪才放棄了這筆稿酬,現在人家卻自己給主動給送上門兒來了,那豈不是說……
“傻小子,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你當娘對過去的事就有那麼忌諱在意麼?”
根本不用嚴錦把話說出來,母子間的心靈相通,卻是讓心中感動不已的嚴氏瞬間便明白了他想說什麼。
隻不過,放下那個便宜老子後,如今算是脫胎換骨的她,早就徹底看開了,又哪還會為了從前的身份那麼耿耿於懷。
“那這錢……”
“收下吧,你一沒偷、二沒搶的,再說這也不是她自己的私房錢,用不著替她省著!”
末了,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嚴錦,不久前才豪氣拍出兩千兩還冤枉債的嚴氏,此刻更是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小……小姨了!”
既然老娘都發話了,嚴錦自然也不會再客氣,當即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用蘇大大神作換來的稿酬。
“我說大外甥,這稿酬你可是收下了,那這首詞現在可就是我的了哈!”
見嚴錦收下了銀票,徹底放下心來的息紅淚也是飛快從他手中收回了那張筆走龍蛇的詞稿。
開玩笑,她這又是費儘心思去打聽嚴錦的身份、又是跟嚴氏攀關係認姐妹,還親自來送稿酬,為的不就是獨占這首中秋詞嘛!
“瞧小姨你這話說的,這首《水調歌頭》本來就是小姨嘔心瀝血的新作,跟咱有什麼關係……”
有錢不單能使鬼推磨,還能反過來讓磨推鬼。
這不,收了這一萬兩銀子的巨額稿酬,不單這‘小姨’叫得更為順口了,什麼詩神、什麼蘇大大,同樣也早被嚴錦給拋到不知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臭小子你放心,我可沒那麼貪心。這首《水調歌頭》還是你的,小姨跟樊樓要的隻是這首詞的獨家表演權而已。不過就是要委屈你等一下,今年中秋詩會之前,這首詞暫時還不能傳出去……”
見嚴錦以為自己是要用錢買他做槍手,息紅淚卻是笑罵著開口解釋了起來。
“什麼,表……表演權?那不是說除了樊樓之外……”
聽到息紅淚口中這極具現代意味的‘表演權’幾個字後,完全沒想到在這封建王朝還有版權之事的嚴錦,驚訝之下都差點兒沒問出穿越者專屬接頭暗號來。
“按大宇律,如今這首詞的表演權已屬樊樓。若是其它人以後想要演唱這首水調歌頭的詞,那就得給樊樓交版權費……”
看向一臉驚訝的嚴錦,向來給人清冷印象的息紅淚,此刻卻是笑得如同偷吃了小雞崽兒的黃鼠狼一般。(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