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娘跟紅淚的麵子上,五十萬就五十萬吧!不過先說好了,以後你小子若有什麼新鮮玩意兒可不能忘了樊樓!”
最終,在嚴錦魚死網破掀桌子的要挾下,一番討價還價後,沈一也隻能讓步。以五十萬兩的價格,為樊樓拿下了直隸地麵二十年的銷售權。
“沈掌櫃放心,彆說京師了,就算放眼整個大宇朝,還有比樊樓更好的合作夥伴麼……”有錢能使鬼推磨,一下套現了五十萬兩,心情大好的嚴錦自然也是瞬間變得隨和了起來
要知道,雖然五十萬兩的價格對於整個直隸地麵二十年的銷售權並不高,但那是基於發展起來以後的‘嚴記商行’而言。
對於如今萬事剛剛起步的嚴錦來說,卻無異於一筆雪中送炭的天使投資!
“哼,你小子彆高興得太早,咱還有一個條件。既然那水調歌頭是你所作,那想必這詞牌、舞樂方麵你也必定有所心得,所以你得保證樊樓必須贏下今年的中秋詩會。”
看著一臉得瑟、後槽牙都快笑出來的嚴錦,也不知是不是為了給自已找個台階,沈一隨後卻是又開出了一個必須贏下中秋詩會的附加條件來。
“啊?沈掌櫃,其它的都好說,隻是這中秋詩會……”聽到沈一的要求,嚴錦頓時不禁有些為難起來。
沒辦法,雖然蘇大大那首封神之作確實無人能及,但他隻是個文壇‘搬運工’而已。
更何況,詩詞再好那也隻是個‘主體硬件’,與其配套的舞樂什麼的他懂個嘚兒啊!
“大掌櫃放心,以紅淚妹子的絕世風姿,哪怕到時候就隻是在台上把這水調歌頭清吟一遍,今年中秋詩會這頭彩也落不到彆家。”
然而,還沒等嚴錦把這推辭的話說完,老娘嚴氏卻是大包大攬的先他一步把這任務接了下來。
“哈哈,有小小你這句話老哥哥就放心了。好了,剩下的小事兒你們就先跟紅淚談著吧,咱就不在這裡煞風景了!!”
……
“娘……,”
在將沈一送走後,看著正跟息紅淚這個新魁首討論著中秋詩會之事的嚴氏,嚴錦心中頓感一陣愧疚。
“傻小子,娘隻是幫著出出主意而已,又有什麼乾係!”拍了拍著一臉愧疚的嚴錦腦袋,血脈相連的嚴氏哪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是,到時候登台的是我又不是姐姐,你小子愧疚個什麼勁兒?有那個心思,倒不如幫我好生想想中秋詩會的事!”
白了嚴錦一眼後,一旁的息紅淚卻是沒來由得有些吃味兒起來。
“呃,舞樂方麵的事咱不懂。不過這其它方麵嘛,息大家你先前是說要等中秋詩會表演時才把這水調歌頭公布出來是吧?”
被息紅淚那雙秋水般的明眸一白,不知不覺間骨頭都輕了二兩的嚴錦哪還記得其它,當即便不由自主的為她想起了辦法來。
“嗯,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你這首詞寫得確實天下無雙,若是提前泄露了,到時候怕是要少了許多驚喜。怎麼,聽你這意思,莫非你還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不成?”
聽到嚴錦這明知故問的問題,不單是息紅淚,老娘嚴氏也是同樣一臉的好奇。
“俗話說‘猶抱琵琶半遮麵’,我的意思是不要藏得太嚴實了,咱們可以先把這水調歌頭的上半闕傳出去……”既然老娘都發話了,嚴錦當即也不再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