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諸位對紅淚小姐的厚愛,為表謝意,我樊樓將從先前投稿續詞之人中隨機抽出百人,每人贈送一份由紅淚小姐跟嚴公子親筆所書《水調歌頭》及嚴記商行讚助絕品香皂一套……”
月落星沉之際,一年一度的中秋詩會終於宣告結束。
因為蘇大大的神作、因為樊樓百萬賞額的圈粉行動,這一次早就變成了‘樊樓詩會’的中秋詩會,自然是息紅淚代表的樊樓毫無懸念的大獲全勝。
而詩會結束後,借著答謝粉絲的機會,作為獎品之一的香皂也是順理成章的由此正式麵世。
“什麼,這詞居然是紅淚小姐跟嚴公子合抄的!我還以為隻是……”
“這可是難得的寶物啊,咱得好生保存傳家才是!”
很快,當一份份獎品送到這些中獎者手中後,看著卷軸上那由兩種截然不同字體抄寫的上下兩闕《水調歌頭》,原本以為是息紅淚跟嚴錦這位原作者分彆抄寫的幸運兒們頓時忍不住激動起來。
開玩笑,一代花魁跟嚴錦這個原作者加新晉‘詞聖’親筆合書的作品,這收藏價值能小了?
“嘁,真是一群有眼不識金鑲玉的家夥,一首破詞有啥好激動的……”
花船上,眼見那些中獎的幸運兒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卷軸上,原本還打算說點啥廣告詞好生給這香皂做個廣告的嚴錦頓時不由得鬱悶不已。
喵的,打定主意低調享受生活的他,之所以勉為其難的來這中秋詩會出這個風頭,不就是為了更好的宣傳自已的香皂嘛。
結果現倒好,這些人卻是紛紛抱著個破卷軸寶貝得不得了,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那裝有數塊香皂的精美禮盒。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些不同筆跡的卷軸,人家昨天可是抄了整整一天,這頸子到現在都還僵硬著呢,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了……”
聽到嚴錦口中嘀咕的‘破詞’兩字,之前詩會上花船巡演時飲了不少酒的息紅淚,此刻卻是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嬌嗔。
不用說,鑒於嚴錦那‘筆走龍蛇’的毛筆字實在見不了人,一眾幸運兒以為的兩人合抄卷軸,實際上卻是息紅淚一個人用兩種不同筆跡抄寫出來的。
“紅淚小姐親手謄抄的作品當然是無價之寶了……剛好咱會點兒按摩放鬆的手法,要不……要不我給你好生按摩放鬆一下?”
望向眼前清冷不再、幾分嬌嗔之下卻是更顯美豔的佳人,嚴錦似乎也有些‘酒意’上頭了。
“咯咯咯,彆以為人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男人啊……”
雖然帶著戲謔、嘲諷的輕笑,但酒意上湧的息紅淚卻依舊還是朝他伸出了纖纖玉手。
……
“怎麼樣,這力道是不是太輕了……”
花船二樓,一處豪華房間內的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那張雙目微閉、紅唇緊呡,極力壓抑著不讓自已發出聲音的嬌美麵龐,嚴錦卻是突然壞笑著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道。
“唔~”
感受著肩頸突然加重的舒適酸麻感,本就是在極力忍耐的息紅淚,這下卻是再也壓抑不住,一道讓人忍不住就要想入非非的嬌吟聲,終於是從那緊緊呡著的紅唇中傳了出來。
“臭小子,你……你還真的會按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