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裡這裡!”
樊樓前門大街,剛一出來,嚴錦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清脆招呼聲。
“師師姑娘……”
看到從不遠處馬車裡探出的小腦袋,眼前頓時一亮的嚴錦趕緊快步跑了過去。
“沒良心的家夥,都過來了也不知道來看看人家……”
剛一掀開馬車的簾子,車廂中一股由消暑冰塊所帶來的涼氣便裹挾著濃濃的幽怨朝著嚴錦撲麵而來。
“千錯萬錯都是為夫的錯,媳婦兒要打要罰為夫絕無怨言……師師,你給師傅指路,咱們回家!”
看著眼前不複外人麵前的清冷、一臉嬌嗔幽怨的息紅淚,顧青雲投靠廣陵王給自已帶來的站隊困擾,此時早被嚴錦給拋到了不知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臭小子你亂喊什麼,誰是你媳……誰要跟回……回家了……”
聽到嚴錦這聲厚顏無恥的‘媳婦兒’,原本滿臉嬌嗔幽怨的美人兒頓時便隻剩下了羞怯不已的嬌嗔。
“哈哈,這可由不得小娘子你了!為夫可是跟樊掌櫃把聘禮數目都談好了,現在就等著湊齊聘禮就可以娶你了過門兒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對於眼前這自已兩輩子以來擁有的第一個女人,尤其還是一個頂級美女,即便沈一那趁火打劫、故意為難的家夥把‘聘禮’開到了百萬天價,嚴錦也是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錦哥兒……”
如果說男人是視覺動物,那女人就是聽覺動物。明知甜言蜜語中的真假,卻仍是忍不住心動、甘願淪陷。
這不,麵對嚴錦這小男人霸道總裁式的主權宣示,隻眨眼間,息紅淚便毫無抵抗之力的沉淪了進去。
“叫夫君!”
一把攬過美人兒的纖纖細腰,嚴錦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夫君……妾身這些年也存下了一些積蓄,到時候夫君一並……”
柔情似水的‘夫君’聲中,一隻長尺許、裝滿了銀票的錦拿卻是不知何時被息紅淚遞到了嚴錦麵前。
“呃……”
看著眼前錦盒中的那一疊不下十萬兩的銀票,微微一愣的嚴錦心裡頓時不由得‘哢嚓’一聲,像是打破了某種桎梏。
“夫君不要多想,妾隻是……”
“啪!”
沒等息紅淚解釋的話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卻是在這小小的車廂內回蕩開來。
“自已說,該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