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小院兒門口,送走微服來訪的朱據父女後,看著眼前激動到忍不住直抹眼淚的嚴氏,同樣心中歡喜的息紅淚頓時忍不住開口調笑了起來。
不用說道,隻想安安穩穩掙小錢錢享受生活的嚴錦,最終也並未接受太子衛率這個東宮‘衛戍司令’的職務,隻是在東宮掛了一個‘太子舍人’這樣的七品閒職。
而朱據這個太子爺因為擔心‘逼迫’過甚會事得其反,從而令其再次拒絕征召,最後也隻能心有不甘的暫時依了他的請求。
“沒大沒小的死丫頭,彆以為老娘不知道你跟錦兒的事,你自已說你該叫我什麼!”
聽到息紅淚的調笑,原本正激動到直抹眼淚兒的嚴氏,頓時忍不住佯作嗔怒的賞了她一個不大不小的爆栗。
“呃,小小姐,我……我……”
被當麵揭穿了自已跟嚴錦的‘私情’,原本還揶揄調笑著準婆婆的息紅淚,頓時就如同那偷吃小雞崽兒被當場抓住黃鼠狼一般,羞愧之下都差點兒沒在地上扣個縫把自已鑽進去了。
沒辦法,誰叫她當初為了謀得那首蘇大大的神作,跟嚴氏認了個乾姐妹呢。
“嘿嘿,擇日不如撞日。反正早晚都是要改口的,紅淚姐你還等什麼……趕明兒咱把工坊那邊的事徹底解決之後就挑個黃道吉日娶你回家。”
看著此刻耳朵尖兒都羞紅得快要沁出血來的息紅淚,嚴錦頓時忍不住得得瑟輕笑起來。
“娘!”
聽到嚴錦這帶著鼓勵的打趣,再聯想到之前小郡主朱清研那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眼神,羞怯不已的息紅淚終於還是把眼前的乾姐姐變成了婆婆。
……
“從今天起,師師姑娘便是嚴記工坊的大掌櫃了。工坊之內一應事務師師姑娘均可作主……”
“不過師師姑娘畢竟新來,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大夥也都多幫襯著點兒!”
就在朱據這位太太子爺親顧茅廬之後的第二天,如今跟沈一也算是同一戰壕的嚴錦便從樊樓要來了師師的身契,將其任命為了嚴記工坊的大掌櫃,然後自已卻是當起了甩手掌櫃,天天跑樊樓喝起了‘花酒’。
“夫君,師師畢竟年齡還小,這麼大的事若是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
樊樓西樓,將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喂向枕著自已大腿的嚴錦口中時,息紅淚卻是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媳婦兒你就放心吧,師師那丫頭精明著呢。再說了,咱們要的不就是‘出錯’嗎?即便到時候真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差錯又怎樣,大不了搬出東宮來兜底擦屁股就是了,咱這個太子舍人總不能白當不是!”
愜意不已的從美人兒手中吸過酸甜可口的葡萄後,還不忘順帶著把那玉指尖兒輕吮一下的嚴錦,對於息紅淚的擔憂卻是絲毫未放在心上。
不用說,站隊東宮之後,嚴錦自然也是開始了自已的反擊。而這個時候安排師師這麼一個新手接掌管嚴記工坊,就是為了露出‘破綻’給那些家夥創造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