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出賣他人的,但多總管可曾見過有誰出賣自已的?這種水要是賣給了你們,那不是等於把刀遞到你們手裡來砍咱自已嗎?”
嚴家小院兒,看著眼前麵白無須的中年太監,不等對方把話說完,一臉戲謔的嚴錦便堅定不已的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開玩笑,‘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奪嫡之爭也不是遊戲吃雞。之前賣種水給顧青雲不過是為了配合布局下套而已,如今都已經開始收網了,這個時候要是再賣種水給對方那不是純純的資敵了嗎。
“嚴公子,俗話說窮不與富鬥、民不與官爭。公子雖說跟樊樓搭上了關係,但那也不過是生意上的往來而已。倒是我家王爺對公子那可是向來欣賞得很,若是公子能夠……”
眼見嚴錦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自已購買種水的要求,多喜也隻好換了個法子,從單純的談生意變成了招攬。
“吧嗒!”
然而,麵對多喜的代主招攬,如同之前他提出購買種水的事情一樣,同樣還沒等他把這招攬的話說完,一方寸許大小、亮閃閃的金色銅印便被嚴錦拋到了他手中。
“呃,原來公子已經……”
拿起手中的‘太子舍人’官印瞧了瞧,稍微一愣之後,多喜也是不禁有些遺憾起來。
“不過嚴公子,東宮雖說看似風光,但實則卻是危機四伏。若是公子能夠為我家王爺做事,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要說這多喜對朱胥也確實是夠忠心的了,即便知道嚴錦已經站隊東宮後,他也隻是微微愣了那麼一瞬間而已,隨即便又再次履行起了朱胥吩咐交待的招攬任務來。
“多總管說得沒錯,東宮確實沒有表麵上那麼風光、穩固,以至於燕王、廣陵王、昌邑王紛紛生起了奪嫡之心……”
“不過你可彆忘了,太子殿下終究是正位東宮二十餘年的儲君,大義名份在手。至於有人生起了不該有的想法心思,隻要挨個兒收拾一頓鎮壓下去也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見多喜還不死心,嚴錦自然也不再掩飾自已的意圖。
“收拾鎮壓?嚴公子怕是有些想當然了吧。太子殿下若真有那個魄力、能力,又豈會有如今的局麵!”
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嚴錦,聽到他這自不量力的豪言,多喜頓時忍不住滿臉不屑的冷笑起來。
“魄力什麼的那都是被逼出來的,太子殿下就是再寬厚仁慈,那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地位被人取代吧?至於能力,嗬嗬,收拾鎮壓幾個膏粱子弟、紈絝王爺而已,很困難的事麼?”
“就拿你主子廣陵王來說,小爺我不過是用了一塊小小的香皂而已,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
對於多喜那不屑至極的冷笑反駁,嚴錦的回應更是可以用猖狂來形容。
“回去告訴廣陵王,以他的性子、能力,能做個衝鋒陷陣的猛將也就已經不錯了。太子跟皇帝這樣的位置就不要想了,他不是那塊兒料。早點兒誠心歸順輔佐太子,日後做個馳騁疆場的將軍王那才是他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