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姑爺你不是說今天上朝參加大朝會去了嗎,怎麼弄成這幅樣子了?”
嚴家小院兒門口,看著破衣爛衫、頭臉跟顯露出來的手臂胳膊上儘是青紫印痕的嚴錦,剛剛從香皂工坊回來的師師頓時不由得一陣驚訝。
“呃,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跟人打架打的!”
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姑娘,原本準備偷偷進門的嚴錦立馬鼓了鼓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故作得瑟的炫耀了起來。
“啥,打架?朝堂上還能打架嗎?”
聽到嚴錦說跟人打架,小姑娘下意識的就當成了是在朝堂上跟人乾架。
“哈哈,怎麼就不能了,告訴你,姑爺今天不但跟人乾架了,而且揍的可是皇帝的兒子,還是那向來自稱勇武的莽夫王爺……”
得,男人可憐的虛榮心,明明是被人當成了出氣的人肉沙包,這會兒在嚴錦嘴裡卻成了他當朝暴打當朝王爺。
“什麼,姑娘竟然能跟廣陵王……”
雖說對嚴錦這朝堂打架的事有所質疑,但聽到他居然能跟那向來喜歡拿狗熊、野豬當對手肉搏的朱胥對打,小姑娘還是忍不住眼中星光直閃。
“夫君……”
然而,還沒等小姑娘崇拜、驚訝的話說完,一道帶著哭意的呼喊聲卻是突然從身後傳入了嚴錦耳中。
“呃,媳婦兒你才回來啊……”
轉頭看向身後朝他飛奔撲來的息紅淚,原本以為她早就回來了的嚴錦頓心中頓時不由得咯噔一聲。
很顯然,剛剛才從樊樓回來的她,肯定已經知道了他東宮挨揍的真正原因。
……
“呃,媳婦兒你真的沒有生為夫的氣,沒有怪我?”
讓燃燒過半的燭火映照得一片暖意的床榻上,摟著懷中溫軟香滑的嬌軀,剛剛結束了幾番深入探討人身後的嚴錦還是不免有些心虛。
沒辦法,畢竟不是這個封建王朝的土著。作為一個有著‘現代人’靈魂的他,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對這‘勾三搭四’的事還是有些放不開的。
“夫君就像那天上的明月,注定要群星環繞。妾身能有幸成為其中一顆陪伴在夫君身邊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生氣……”
看到嚴錦那一臉心虛的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感頓時便淹沒了息紅淚那本就不多的一絲醋意。
開玩笑,且不說她青樓出身的身份,哪怕就是良家女子,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在太子招婿的情況下還能對舊人不離不棄,更彆說為了給舊人一個名份不惜得罪一國儲君的?
“還明月呢,傻丫頭你也太看得起為夫了吧?就算能發點兒亮光,為夫最多也就個螢火蟲而已!”
寵溺無比的捏了捏懷中人兒挺翹秀氣的瓊鼻,嚴錦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妾可是比夫君還大上好幾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