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送郡主回去吧,孤自已進宮就行了!”
跟東宮隻一牆之隔的未央宮外,看著馬車上因為喝了酒小臉兒通紅、此刻正呼呼大睡的女兒,揮手拒絕了隨身內侍的陪同,朱據隨即便自已提了兩壇燒刀子搖搖晃晃的踏入了未央宮。
“啟稟太子殿下,陛下今日去北軍巡視尚未回宮……”
未央宮後殿,隆武帝平日所居寢宮外,看著前來請安的朱據,一名三十左右的內侍太監趕緊上前見禮。
“哦,孤……孤今日得了兩壇新酒,原……原本是想獻與父皇母後嘗個鮮的。既然父皇不在,那……那就麻煩蘇公公代為收下,孤……孤先去母後那裡……”
得知隆武帝此刻不在,朱據也隻好將一壇燒刀子交給了中年太監,然後抱著另一壇酒往皇後所居椒房殿而去。
“看樣子太子這是喝了不少酒啊,如此大好的機會若是……”
看到抱著酒壇搖晃而去的朱據,中年太監頓時不由得一陣陰笑。
……
“看看你這樣子,都幾十歲當爹的人了,怎麼大白天的喝成這個樣子?”
椒房殿內,看著醉眼朦朧、一身酒氣的朱據,皇後魏子夫頓時不由得眉頭一皺。
“母後,兒臣其實沒……沒喝多少,就喝了兩碗,主要是這酒太……太烈了。這……這是嚴錦那小子弄出來的新酒燒刀子,兒臣特……特意拿來給父皇和母後嘗嘗……”
聽到老娘的責怪,朱據趕緊把一壇燒刀子獻寶似的擺到了老娘麵前邀功。
隻不過,一路走來小風一吹酒意上湧的他,這獻寶邀功的話還沒說完呢,隨即卻是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來人,趕緊扶太子去側殿歇息,另外再讓廚房煮碗醒酒湯送過來!”
人都醉倒了再責怪有什麼用,看著倒地呼呼大睡的朱據,擔心他著涼的魏子夫趕緊叫人把他扶到了側殿醒酒。
“娘娘,奴婢記得太子殿下酒量很是不錯的啊,怎麼這才兩碗酒就醉成這樣了?”
看著被人扶往側殿休息的朱據,殿內一名侍女不禁滿是好奇的望向了那壇即便沒開封也依然隱隱有酒香溢出的灑壇。
“呃,婉兒你把太子帶來的酒打一盞來嘗嘗。本宮倒要看看這酒到底有多烈,居然兩碗就讓據兒醉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侍女這麼一說,絲毫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妥的魏子夫微微一愣後,隨即也是不禁對朱據帶來的這壇酒水好奇起來。
要知道,朱據平日雖然並不好酒,但這酒量卻是並不差,即便是喝上個四五升也沒見他醉成過這樣子啊。
“嘶,好霸道的烈酒,怪不得叫燒刀子呢!”
端起清澈如水的酒水呡了一口後,感受著那如同一線火流入腹的灼熱感,魏子夫也是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這大冬天的喝上兩口倒是可以暖暖身子!”
呼出一口酒氣後,那股酒水帶來的暖意卻是讓魏子夫有些欲罷不能的再一次端起了酒盞。
“哎呀不行了,這酒實在太烈,本宮要小憩一會兒。婉兒你去看看醒酒湯做好了沒有,記得呆會兒給據兒送去!”
很快,一盞酒水入腹,第一次喝這高度酒的魏子夫也是不禁有些上頭,無奈之下隻能回寢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