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孤與他無怨無仇,他為何要如此構陷於孤……”
東宮畫堂,得和構陷自已的幕後黑手竟然是皇帝身邊的近侍黃門蘇文,朱據頓時不由得一陣懵逼。
正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對於那些經常伺候在皇帝身邊的近侍,他這個太子可是從來沒有得罪過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陛下治國、用法嚴厲,而殿下卻是為人寬厚仁慈。那些奸邪之人擔心殿下將來即位後會對他們不利,他們當然是要競相構陷您以求自保了!”
看到這準老丈杆子居然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這其中的根本緣由,嚴錦也是不由得為此一陣無語。
“呃,你小子先前不是說隻要孤能為父皇解決好後顧之憂,做到‘無可代替’幾字就能保持跟父皇不同的政見嗎?還有,都是一家人你小子怎麼又叫回‘殿下’去了,叫父王!”
聽到嚴錦的的解釋,佯怒著倒打了嚴錦一耙後,查出主謀後沒了先前驚慌的朱據隨即又糾正起了他的稱呼這種小事來。
“父王,小婿是說過您可以保持跟陛下不同的政見這話不假,但您也不能一味的寬仁啊!那些單純隻是與你政見不同的官吏也就罷了,但像蘇文這樣的奸邪小人哪能施之以仁?
如今大將軍離世,父王失去了最為強大的外家靠山,這個時候若是不能拿出雷霆手段殺雞儆猴、震懾群小,那些奸邪小人隻會得寸進尺。長此以往,誰又能保證不會有什麼意外出現?”
查出背後構陷的黑手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如何打擊才是重點。為了預防這準老丈杆子心軟下不了這個決心,嚴錦也是儘可能的把後果往嚴重了方向說。
“殺雞儆猴麼……也罷,你隨我去未央宮見父皇!”
聽到嚴錦這殺氣騰騰的建議,一陣沉默後,朱據也是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
“太子殿下,陛下有令,今日龍體偶感不適,還請殿下改日再來!”
夕陽映照下赤紅如血的未央宮承天門外,原本想要帶著嚴錦進宮跟隆武帝當麵稟明情況將蘇文正法的朱據,這會兒卻是連宮門都進不去了。
“呃,這……”
聽到皇帝老子不願見他,朱據頓時不由得心中一凜。
要知道,若是不能麵見皇帝,他還如何把蘇文這奸佞小人給除去?而且更為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宮牆上前來傳達皇帝命令的正是這次背後構陷他的黑手,蘇文。
“大膽蘇文,太子殿下乃陛下之子,陛下龍體不適理應探視,爾等竟敢假傳聖旨阻撓殿下儘孝,難道就不怕誅九族嗎!”
不同於心生驚懼的朱據,眼見進宮被被阻,冷麵沉聲的嚴錦卻是毫不退讓的先發製人,上來就給宮牆上拒不開門的蘇文扣上了一個假傳聖旨的罪名。
開玩笑,就算隆武帝真的有病沒心情見自已的兒子,那也最多不讓他進寢宮而已,豈有像現在這樣連宮門都不讓他進的道理。
“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啊!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假傳聖旨啊……”
然而,有著宮牆相隔,麵對嚴錦的威脅,蘇文卻是根本不吃他這套,仍是一口就咬死了是遵旨行事。
“父王,去玄武門!見不到陛下那就去見皇後,總之咱們先進宮再說!”
皇後所居椒房殿同屬未央宮,眼見這正門進不去,嚴錦也不再浪費口舌,直接拉著老丈杆子就繞城而去,準備從椒房殿所在方向的後門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