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動手了。如果我也變成這個情況,蘇小姐你就把這個鏡子交到教會的牧師小姐那裡去,她說能換什麼補償來著。”盧克無奈,隻能出此下策了。
“為了安魂崗的凡人,吾主古利安哈啊,請指引我。”他進行一下禱告,然後堅定了內心的信念開始同調手中的銅鏡。
但這簡短的祈禱引動了盧克體內的正能力,並非是施展神術的一瞬間與神力聯係——而這種聯係無需神祇耗費大量力量來乾預現實位麵,就算隻是普通的神喻也有莫大但凡人所不知道的消耗。
祂的意思是,如果已經有了殘破的神職,靈魂上相當穩定,那麼完全可以無懼這種靈魂上的損耗。“感謝您的指引……”
那麼,蘇庭筠看見盧克進入了宕機狀態,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但好歹沒有向熬辛一樣瘋瘋癲癲。
又試了試,確實對外界沒有反應,這能不能算昏迷不好說,至少沒有碰一下他就大喊大叫。
確定熬辛已經穩穩的昏過去了,蘇庭筠給兩人一起拖去營地鋪位再蓋上點,然後盯著周圍警戒可能的來犯之敵。她到了飯點就做點流食,給他們喂了下去。
第十天的中午盧克蘇醒了過來,這段時間內他在幻境中經曆了在烈漠城中的很多次戰鬥。最慘的一次是時間已經到了三月初,此時安魂崗事件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無數豬人大軍湧出殘害周邊地區。最後是譽信城的軍隊用晶能火炮把整個烈漠城宜為了平地……
第一百零三次失敗後終於是親手摧毀了豬人督軍和鼠人狂戰士鎮守的亞空間裂縫。
和上麵的兩種類型不同,豬人督軍儘管身體能力強悍但隻有一米二,一隻手還是畸形隻能使用單手劍,在隱身能力的加持下已經很找到了,甚至有一個保護他無視一切遠程傷害的偏轉力場,唯獨在力場之內發動的攻擊才能奏效。
而鼠人狂戰士足足高四米,渾身都是膿瘡和腐爛,但肌肉力量強大,一手大錘威力強悍。但不同程度的受傷隻會讓他的戰鬥力越來越強,更是無時無刻都能散播自己體液中儲存的不同種類瘟疫。
無論如何,要順利解決這個事件都少不了醫師的幫助。在那些失敗的路線中也有醫師死亡的時候,可以帶鎮子上的草藥師來臨時調配對應的草藥。
儘管認真觀察知道了配方可無法提前準備,那抗毒劑的原材料中正需要施加瘟疫本人的體液,但盧克可沒時間在戰鬥中來調配,隻有蘇庭筠正麵牽製的話並不夠。
但這樣一來,草藥師就算完成了調配,但那幾次也都死於了豬人督軍的刺殺。
如今,對於烈漠城整個區域的鼠人埋伏地點和攻擊方式,盧克那是了如指掌。可惜豬人督軍的戰鬥技巧是西洋劍和匕首,鼠人狂戰士的手段是大錘和瘟疫,盧克並不能通過血脈之力模仿個有用的招式出來。對於海岸聯盟的拔刀斬技術他已經爐火純青,更進一步的話就得找尋新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