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名其實並不是你所知道的現在這個,那麼對於你來說我是誰呢,這重要嗎?”赫爾曼問道。
“我知道……但是,我要怎麼和我的同伴們解釋呢?我本來以為您能免疫這個,看起來不行。難道說,我要換個身份嗎。”凱蒂有些為難。“這個問題無法解決?”
赫爾曼關上了門,留給她自己思考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了。
“等唯學習好,我先試試能不能解釋清楚……”凱蒂選擇躲回唯的宿舍附近,開著隱身小心的藏著,看著唯什麼時候學習好。
在盧克等人走後,感受到倦意的少女也不想深更半夜打擾已經休息的唯。她想了想,直接進行一個短瞬移進入宿舍房間內部,然後偷偷鑽進被窩裡。
“嗯?”感受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動靜,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呀!”短暫而急促的尖叫在剛發出的瞬間被打斷,她隻覺得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
“你是?”看著麵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唯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短路。
“小聲點,我是凱蒂的妹妹,凱蒂她出了點事。嗯……和赫爾曼小姐那個狀態很像,所以我不能說。”
唯眨巴眨巴眼睛,緩緩地降落下來,以鴨子坐的姿勢落回了床上,仔細觀察著麵前的女子。唯所聽到的內容被扭曲成了她說她是某某被乾擾的一個名字的妹妹,看起來並非沒有常識的樣子……而臉上也帶著一個白色有黑色紋路的骨頭麵具。
她十分困惑的看著麵前這個獨臂的少女,觀察著她臉上的麵具做出了猜測:“嗯?你難道是?赫爾曼的妹妹?”
“差不多……我比她狀態好,但是懂的東西比較少。”
“什麼叫差不多?”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麵前這個神秘女子,不過她顯得倍感頭疼,剛剛勞累了許久之後的第一次放鬆就這樣被打斷,讓腦袋都有種遲鈍的感覺。
“哈哈……我暫時沒有住的地方……所以隻能……”凱蒂訕笑道:“很多東西我不能說,我說了,你也聽不到的。”
“哦……所以說……你是來幫助我們的?”唯一邊琢磨著對方的語氣是否屬實,一邊使用通訊術問問赫爾曼:“赫饅……赫爾曼小姐,請問你有個妹妹嗎?”短訊術的消息發送的前一刻,唯的心中不由得慌了一瞬並且瞬間中斷法術,因為她當時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差點把某個一直存在心裡的稱呼不小心喊出來了。
“那個,你可以直接問赫爾曼,她會告訴你的。不過,能先休息一晚嗎……”少女可憐兮兮的說著。
“這樣嗎?我大概了解了,那今晚你就誰在這裡吧。”唯點了點頭,既然對方看起來這麼了解赫爾曼,那麼自己也應該對她抱有一點信任吧,雖然放心不下,但是唯還是同意了對方睡在這裡的請求。
凱蒂躺下後一下子就睡著了。
但可憐的唯這下是徹底的睡不著了,坐在一旁用冥想代替睡眠吧,並且做好隨時打斷的準備。在那一瞬間,唯不由得產生了一個十分悲慘的想法“這裡是……地獄嗎?”
特彆是看著這個不知名的獨臂少女在征得自己的同意之後,轉眼就進入了夢鄉。唯隻感覺自己更難過了,急需要找自己香香軟軟的友人發泄一下,但是又不知道她現在所在何處。
冥想了一會之後,唯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精神,開始嘗試研究一下那份蜜脂吧,既然睡不著了,那就把有限的時間利用起來。
快進到白天。“唯小姐,和我一起去見和赫爾曼吧。”沒有名字的人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