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宋慧怒瞪了一眼蘇晴雪,沒好氣道。
“趕快給那個廢物打電話。”
楚盛接到電話後,沉默半晌,終究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
也罷了,所謂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反正你開心就好!
他儘量保持著內心的平靜,可到了民政局外所見到的一幕,依舊讓他不是滋味,這才一天時間,她便找到了接盤俠?而且還是…
宋慧母女從一輛絢爛的紅色法拉利下來,李進親自為她們開門。
李進打量了楚盛幾眼,仿佛看一隻野狗一般,一臉不屑。
蘇雪晴走到楚盛麵前,表情冷淡。
“進去吧!”
宋慧站在李進旁邊,指著楚盛的後背,嬉皮笑道。
“他呀…就是一個窩囊廢,等今天他們離婚後,晴雪便是你女朋友了。”
“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待我的寶貝。”
李進嗬嗬一笑,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
“伯母,您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晴雪。”
他看著蘇晴雪嫋嫋娜娜的身姿,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陰霾,老子當初追了你那麼多年,從來沒有給我好臉色看過,裝高冷是吧?看我以後怎麼玩弄你。
民政局裡,蘇晴雪一臉淡漠,甚至沒有看楚盛一眼,乾淨利落便簽上了名字。
為了讓楚盛死心,她才同意了宋慧的要求,讓李進開車過來接送。
楚盛拿著筆,遲疑了一會兒,道。
“你確定要和我離婚?”
“不後悔了?”
蘇晴雪冷聲道。
“你連自己都養不活,有資格和我說這樣的話嗎?”
“趕快簽字吧。”
楚盛啞口無言,蘇晴雪過去從來不會這樣尖酸刻薄,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但不管怎樣,我還是那句話,你開心就好!
他不再猶豫,在離婚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臉上掛起一抹自嘲,仿佛夢醒了,一切都隨風消散。
民政局外,李進一手把蘇晴雪摟入懷裡,指著楚明的臉道。
“你老婆現在是我的女人。”
“不,應該叫前妻了。”
“希望你能有一點自知之明,如果我發現你們藕斷絲連…”
“我一定會打斷你的狗腿。”
麵對李進的摟抱,蘇晴雪反而出奇的安靜,就是做給楚盛看的。
李進先把宋慧母女送上了法拉利,隨後又來到楚盛身邊得意的一笑。
“告訴你一個秘密。”
“一年前的某個晚上,你的老婆已經被我…”
“那滋味兒…嘖嘖,簡直不要太美妙。”
“話說你們結婚三年,你小子還沒有嘗過…”
“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一個人才,男人之恥!”
李進大笑不止,拍了拍楚盛的褲襠,轉身走向了法拉利。
法拉利如一道絢爛的紅光,揚長而去。
楚盛即便性格堅韌,也夠隱忍,可麵對這樣的挑釁,依舊青筋暴起,憋著一肚子的火,自己的老婆,結婚三年,連抱都沒抱過,如今卻便宜了彆人。
他不由想到一年前的那個晚上,蘇晴雪手機關機了,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回來,看上去一身疲憊,發絲蓬亂,甚至衣衫不整。
當時的他,並沒有多想,可結合李進剛才的描述…
他竟有一種後知後覺的醒悟,這樣的結果,對於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
陽城小巷深處,一家小酒館內,一名長發帶著菱形半麵具的男子早已爛醉如泥,癱成一團,直到淩晨時分,才被一位紅發女人攙扶著住進了一家酒店。
女人先是幫他脫掉了外衣,站在一旁,久久注視著。
某一刻,她竟鬼使神差般伸出了一隻手,企圖摘掉眼前男人的菱形半麵具。
她想看一次老板的真實模樣。
可剛接觸到那張麵具,她的手便突然僵住了,嬌軀忍不住顫抖。
她想到了老板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當摘下麵具暴露的一刻,便是血光乍現時…
女人輕輕關上門,眼中帶著一絲不忍,也有不甘。
組織內部流傳著一句話,老板常年不在公司,是因為深愛著一個女人,他醉成這樣,多半又是在那個女人那裡受氣了。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老板這麼優秀的男人,為何就一直不開竅呢,寧願一棵樹上吊死,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她從未見過像老板一樣如此癡情的男人。
或許這世上,根本沒有!
翌日清晨,一男一女離開了陽城,前往雨城。
由於京城某勢力手眼通天,已經滲透到了雨城,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為了不被暴露身份,他決定把手中的勢力遷往陽城。
十歲那年,爺爺一去不返,幾年後,師傅告訴他,爺爺當初給他留下了一筆錢,需要他年滿二十歲才能動用這筆資金,他利用這筆錢,投資了金融地產,這些年也算小有成就,為了躲避京城勢力的打擊,他選擇了隱姓埋名,低調做人。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除了師傅,便再無一人。
因為他始終帶著一個麵具,甚至刻意做了一套長發。
師傅曾千叮萬囑他,想要活著,必須學會足夠的忍耐。
他對金融與投資有著近乎變態的天賦,曾在某著名學府做管理員的兩年間,閱讀了大量的書籍,也是在那兒,他遇到了那個一眼便讓他驚豔的女神。她是那樣的專注,往往一坐便是一天。他經常遠遠看著,即使對方的眼睛,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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