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高見要熟悉一下自己現在的力量,等待太學選拔開始的消息。
報名的事情,司馬估計已經知道了,他應該也知道左家現在的形勢了,隻是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高見覺得,鎮魔司司馬應該是樂見其成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了。
回大營!
走龍吐出一口火焰,加速,朝著城外走去。
不過一刻鐘,就已經趕到了。
如今的走龍,怪化到一境之後,這種一溜小跑的速度比以往大概提升了三成左右,而如果全速的話,日行一萬五千裡也不是不可以拚一拚,而且也沒那麼容易死了。
至於說瞬間的極限速度,隻能說……比以前翻了個倍。
越是短時間加速,提升的越多,至於長距離的跋涉,反而提升速度沒有那麼顯著。
可能走龍擅長的就是短距離加速吧,反而長途跋涉不是它的強項。
其實看體型也差不多能看出來了。
擅長長途跋涉的馬,一般都會比較瘦小,比較勻稱,既不會太高,也不會太壯實,性格也少有暴烈的。
而衝鋒速度快,耐力一般的馬匹,才會看起來高大健壯,如龍似虎。
但比較反常識的是,更壯,更大的馬,反而跑不了多快,不能當坐騎,變成了類似牛一樣的牲畜,不能用來馳騁,隻能搬運東西。
通常情況下,走龍就已經是能夠作為坐騎的馬裡麵最高大的那一批了,或許這也是它耐力比較差的原因吧。
現在把走龍拿去賣的話……起碼得有五千金吧,這種級彆的坐騎其實相當厲害了,高見轉手一倒騰,走龍的價值就翻了十倍啊。
不過對這匹和自己出生入死的神駒,高見其實還是當兄弟看的,不然也不會喂走龍那麼多妖獸血肉。
好兄弟!升級快點,以後一起衝衝衝!
高見興衝衝的騎著走龍回到了自己在鎮魔司的營帳裡。
呼!
下一步,乾掉左家的後繼者們,然後看情況跑路。
能跑路去太學,那就跑路去太學。
如果被發現了被神朝追殺,那就在鼠山的幫助下,去東海投奔丹砂去,天下之大,總有地方容身,高見可是一點都不擔心!
至於李騶方要卸磨殺驢,那……
那就這樣唄,還能咋地?說到底高見隻有四境而已,真有大能者要搞他,他能咋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所以此刻的高見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如同最初他麵對鬼柳的時候一樣,衝就完了,至於要怎麼衝,,衝鋒路線,各種衝鋒計劃,那是衝之後再考慮的事情。
從一開始,退縮這個選項就不存在。
這麼想著,高見回到了大營。
洗了個澡,把走龍丟到旁邊,讓他自己撒歡玩兒去。
走龍迫不及待的跑路去了,他欺負那幫戰馬去了,估計是之前在這裡有過什麼摩擦。
現在怪化了,那一批戰馬估摸著不是他的對手了。
而高見則掃了掃自己營帳的灰塵,然後躺在床上,翻身,被子一蓋。
睡覺!!!
天塌下來也擋不了!
呼嚕呼嚕,高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此刻,在高見睡大覺的時候,滄州的事情也在快速發展。
左家的爭鬥已經趨於白熱化了。
左岸和左青的矛盾已經擺到了明麵上,左岸公開指責左青‘賣族’,利用法家的法門來取代滄州原本的祭祀形式。
同時,他還指控左青通敵外人,聯合鎮魔司,想要殺了他這個前任掌舵。
左青的回應則冰冷無情,他公開說道,左岸並不老實,一直在想方設法為了個人利益阻礙家族發展,‘法’遠比‘血祭’要強得多,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抱殘守舊,對現任掌舵倒打一耙,分裂家族,阻止新法的實施,按照家法,應當處死。
但處死這個決議下來了,卻執行不了。
左家有接近一半的八境族老選擇了直接住在左岸養傷的院子裡,什麼處死?有種你指派老祖宗過來把人全殺了。
整個左家的園林,迅速被分割成了兩片。
一片支持左岸,希望嚴查左青的。
另一片支持左青,希望將左岸迅速處死,不要留半點禍患。
兩邊的主要爭執點在於,左青是否真的引入了法家的法門?
關於這點,左青主動交出了自己的法門,交由了家族內部的博士審議。
但左岸一派認為博士是站在左青那邊的,應該將法門交給中立的第三方,比如神都陽京的黎家,他們見多識廣,知識儲備豐富,能做出公正的判決。
然後左青直接親自出麵,抨擊左岸,喊出了:“左家是左家的左家!不是黎家的左家!”這句話,得到了族人的支持。
但左岸隨之回應道:“那不如讓我信任的博士來做鑒定,如何?”
左青不肯,表示自己不會退讓。
兩邊劍拔弩張,雖然還沒有火並,但各種小摩擦一點也沒少,可以看見滄州內城裡時不時就閃過一道神光,劈下一道閃電之類的,殺傷範圍不大,可殺力卻一點不小。
在第一次死者出現的時候,兩邊的矛盾就已不可調和了。
而最關鍵的是……第一個死者是支持左岸的一位四境執事。
左岸立刻選擇了大操大辦他的後事,在靈堂上公開指責左青不僅暗殺自己,還肆無忌憚殺死血親族人。
左青那邊則聲稱自己是家法懲戒,身為掌舵本身就有此權柄,左岸身為上任掌舵自己沒有家法處死過人?
總而言之,兩邊打的不可開交,左家方方麵麵都開始運轉遲滯。
有人希望去找左浪評理,卻被告知,老祖宗閉了死關,正在衝擊兩關大宗師。
而在這種氣氛下,太學選拔,其實就在幾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