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腿短,所以哪怕他的修為比丹砂更高,達到了七境,也跑不過丹砂。
畢竟真龍可以駕馭風雷,哪怕沒有修為,一境都沒有,純靠天賦也能輕輕鬆鬆做到日行千裡的地步。
而丹砂作為六境真龍,確實不是鼠鼠這種腿短的妖物可以追得上的。
舒堅,當時嗷的一聲就衝了上來,開始拔高見的頭發。
丹砂咯咯直笑,笑的在天上打滾,把高見和舒堅都甩了下去,還好高見現在自己也會通過蛟珠禦風,不然就掉下去了。
倒不至於摔死,但頭發肯定保不住了,因為舒堅正在拔毛。
在空中,還能甩一甩舒堅,要是就這麼掉下去,高見肯定要注意下麵是不是會砸到東西,保護一下人什麼的,這麼一分心,頭發鐵是保不住的。
總而言之,經過了一番爭鬥,高見勉強算是保住了自己的頭發。
但舒堅還是兩隻小爪爪抱胸,氣衝衝的,毛發直立:“奶奶的,你這狗東西,有了女人……不是,這都不是女人,這是一條雌龍!就把我給忘了?!說好的帶我一起去神都,尋找不化形也能開竅的辦法呢?!”
“不是,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當時就是突然頓悟,一激動就出發了——”
“你滅了左家有沒有頓悟,那時候你都還記得我呢!來了條雌龍你就不記得了?”
丹砂在旁邊笑的打卷,感覺都快把自己扭成蝴蝶結了。
舒堅聽著這笑聲,惱怒的抬頭,伸出爪抓指著丹砂:“還有你!你笑什麼?!”
他也不慣著,管你男的女的,鼠鼠上去就是一拳。
舒堅人稱金毛鼠,自然是煉體為主,一拳直接給丹砂砸懵逼了。
丹砂估計沒想到,有那麼一天,自己會被一隻老鼠從天上砸下去。
高見見狀,暗道不好!
這倆不會打起來吧!?
此刻,一人一鼠一龍都已經落到了地麵上,四周都是雪,看著周圍是沒人的。
但是,丹砂卻沒有發怒,而是委屈的眼角含淚:“關我什麼事情?你打我做什麼?”
舒堅雙爪叉腰,厲聲嗬斥:“哭?哭什麼哭!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白無故的來找高見做什麼?不就是來蹭神都的嗎?神都陽京平日裡管得嚴,不允許你們隨便進出,他太學生的身份帶人進去順理成章,所以你這母龍就蹭著這個來的對吧?!所以你才想快點出發,趁著高見沒有反悔的時候,趕緊跑去陽京!”
高見張大嘴!想趕緊上去打圓場。
我超,說這麼嚴重,不至於不至於,一會真打起來了怎麼辦?!
但沒想到的是,丹砂卻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盤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頭,顯然是被說中了。
確實是這樣的。
作為真龍,如果沒有人帶她進陽京的話,進去的瞬間,估計就會被神都的人給捉去抽了龍筋鎮宅了。
所以當舒堅這麼說的她的時候,她沒有生氣,而是很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盤了起來,畢竟吃人的嘴軟,她確實很想去陽京看看,這次有能夠信任的一起去,那自然是最好了。
高見已經拿走了她的大何羅魚,那跟著高見出遊,她還是很放心的。
雖然被左家背叛了,但丹砂還是覺得,這世上,總歸還是有可以信任的人的,高見就是其中一個。
儘管被騙的很慘,差點連胎光真靈都湮滅了,但丹砂也不願意去懷疑所有人,如果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那就太好了。
看著縮著脖子挨訓的丹砂,高見這時候出現了。
“誒,舒長老,彆這麼說嘛,丹砂和我關係也不錯,這次來找我幫忙,順路帶去陽京,又有什麼難的?”高見上場,連忙打著圓場。
丹砂雖然不好意思,但也小聲的咕噥咕噥著:“你不也是要和高見一起去神都嘛……”
舒堅指了指自己,昂著頭的說道:“你說我?我和高見出生入死,一起在左家圍城裡拚命!我倆是什麼關係?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隻是,話說到這裡,高見畢竟是聰明人,突然反應過來了。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舒長老你做的事情,和丹砂其實沒什麼區彆吧?隻是你和我的關係確實要親近些。”高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指了出來:“所以……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呢?你好像沒什麼生氣的資格吧……”
鼠鼠聞言,頭一歪。
看見高見反應過來了,他發出了“誒嘿~。”的一聲,然後從石頭上跳了下去,四條腿捯飭著,準備跑路。
高見隻覺得腦子轟的一聲,頓時惱了,衝上去就把他抓了起來,厲聲嗬斥:“你還我頭發!”
本來唯唯諾諾的丹砂也突然直起身子來,口中醞釀雷電!
隻有旁邊的走龍,正在邊上的冰河上喝水,距離這裡大概有個二三百尺的樣子。
河水本來是凍住的,他上去一腳踩穿冰塊,露出了下麵的河水,如今河水被封凍,下麵的水流清冽,還有寒氣,正是可口的狀態
但這時候,卻聽見旁邊傳來咚的一聲。
一聲傳來,整片河流的冰麵都開始開裂。
走龍眼見河水的冰塊堆積在一起,哪怕他沒有開智,也知道不好,連忙往天上騰雲而去。
他剛剛騰雲而起,就看見整條清冽的河流,下麵的泥沙和上麵的冰塊都被震動起來,混成一團,原本清冽甘甜的河水,瞬間就變成了渾濁的泥水,看樣子起碼要幾個時辰才能完全清澈下來。
走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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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雖然路上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但大體上,大家還是很和平的出行了。
一路來到翼城,高見順利乘上了飛舟。
因為高見變有錢了,所以自然是高見請客,連走龍在內,一個馬廄,三個艙室,合計花了三百五十金。
預計,九天之後,抵達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