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已經陸陸續續有客人提前來了。
因為老板提前放出的消息。
這些人本就是因為他慕名而來的,薑南叫他脫光了,實在是算得上是一個苛刻的要求。
但阮源卻沒有半點猶豫,甚至仍舊保持著單膝跪下的姿勢,把上衣脫了個精光。
就在這時,一個雌性似乎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舉步朝著這裡走來。
阮源的雙手已經解開了皮帶,黑色的牛仔褲褪下幾寸,露出裡麵白色的t字內褲。
薑南拽住他胳膊,隨便推開了隔壁的一間包間,就將人退了進去,末了甚至不忘將地上的衣服帶上。
反鎖上門。
阮源已經脫了個精光。
此刻更是以一種翹臀的方式,妖嬈的向她而來。
“您滿意嗎?”他伸出雙手,極度渴望能夠得到她的認可。
然而薑南的目光卻停留在包間的牆壁上。
潔白如雪。
說明是在這兒嗎?
薑南起了試探的心思。
“算了,把衣服穿上吧。”她突然興致缺缺說道,“我今晚還有事,沒時間。”
具體是有什麼事,沒做什麼的時間。
她沒說。
阮源也沒有追問,隻是無比順從地一件件在她麵前穿上衣服。
薑南看著他粉晶色的眼瞳,忽然伸手向前,從他尚未扣住皮帶的寬鬆褲頭中,抓住了一根白色,約摸一指寬的帶子,抓緊,扯遠,又鬆手。
“啪”地一聲彈在他的側腰上。
“唔……”旖旎婉轉的叫聲從他的口中逸出。
阮源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她的麵前,眼裡盈出點點水光。
薑南俯身勾,了勾他的下巴,“怎麼?你穿這身,是早就想好了要來勾,引我?”
阮源咬了咬,唇,作出一副羞以啟齒的姿態。
但卻給她一種,他太懂得女人想,要什麼的感覺。
薑南提腳,重重踩在了他的身上。
果然,隔著厚底的靴子,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
她,用了點力。
阮源的聲音便哭,腔中帶著幾分顫,音。
“嗚……”他隱忍著哀求道“隻要您喜歡,就是怎麼我,我也絕無怨言。”
“對自己這麼狠?”薑南收回腳,直起身來,“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阮源瞪大了眼,“我真的隻想跟在您的身邊。”
“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我對天發誓。”他舉起三根手指,眼神真摯,生怕她不相信的說道,“從第一次在酒吧看見您起,我的心裡就隻有這一個想法。”
薑南想了想,十分認真道“可我感覺自己身邊已經不缺男人了,怎麼辦?”
不缺男人了?
星際中居然還有雌性能說出不缺男人這種話嗎?
誰不是希望自己身邊的雄性越來越多,越來越能討她們的歡心嗎?畢竟這也是一種證明她們實力的方式,不是嗎?
她居然會嫌自己的男人太多。
阮源仰起頭來看她,態度真誠得感人,“我可以在您需要的任何時候,趕到您的身邊,不需要的時候也不要緊,我可以自己待著,也絕對不會做出令您反感,或是和您的側夫們爭風吃醋的事。”
換句話說,他就是什麼也不要。
不要名分不要地位不要尊嚴,隻求和她一夜情?
“所以你隻是單純的想和我睡一覺?”薑南問的直接。
阮源卻說不是。
“我想做您的人,或者是奴也行……”
他一退再退,薑南聽著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