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一踢·繁星真隕,除了能夠造成多重攻擊,還能夠造成暴擊傷害。
為了刷熟練度,達成第三級,以及看到第四級效果,聞夕樹選擇的畫作,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這幅畫本該是充滿了鬨熱的氣息,但因為在詭異夢境裡,所有來往的行人,都變成了索命的惡鬼。
聞夕樹得承認,噩夢赦免簡直就和妮可一樣,是個平日裡沒啥大用,但在某些特殊場景裡可以發揮奇效的存在。
這些惡鬼能力各異,有的甚至能夠直接無視身體韌性,將聞夕樹像切豆腐一樣切開。
那是小鎮裡的屠夫,切豬肉一把好手,在夢裡因為過於壓抑,把自己全家都剁碎了,最後喂給了豬吃。
也有惡鬼能夠變成聞夕樹的樣子,甚至使用出聞夕樹的能力。
還有惡鬼能夠召喚出聞夕樹意識裡,那些死掉的人。
他們分彆是小鎮裡的化妝師,小鎮裡的殯儀館喪葬人員。
這些人的能力,如果是在真正的戮塔裡,多多少少得是紅房子水平。
但在噩夢裡,沒有一個能殺死聞夕樹。
聞夕樹被折磨的夠嗆,但有了被咬碎再複活的經曆後,他已經對一切傷害都徹底淡定了。
在怪物們也終於開始疲倦後,聞夕樹開始穿過第三幅畫。
第四幅畫。
第五幅畫。
第六,第七,第八幅畫。
他沒有任何技巧,就全靠極限一踢和不死之身。
極限一踢,在刷了好幾張畫作的熟練度後……終於達成了第四級。
由於第五級的熟練度,需要9999次,聞夕樹確實沒有辦法刷到第五級。
現在,聞夕樹的極限一踢,能夠踢出數道殘影,對多個目標攻擊。
且具備暴擊能力,且踢中的目標,有一定幾率陷入“破甲”狀態。
終於,他來到了畫師的麵前。
畫師還在沉睡。
聞夕樹喚醒畫師的辦法也很簡單,照著畫師的腦袋,狠狠來了一次滿功率極限一踢。
破防的效果發動,畫師的身體,被狠狠擊飛,砸進了美術館灰暗的牆壁裡。
他的頭開始緩緩擺動,雙眼開始緩緩睜開。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聞夕樹忽然發現,自己無法說話。
在夢境裡,在幾乎沒有合理度可言,數字降到1的區域裡,他此刻麵對畫師,無法發言。
但指引給了他三個選項。
選項A:將人們納入畫中,並不是正確的答案,你已經無法控製畫卷世界裡的邪惡了,讓我來淨化一切。
選項B:畫卷裡的世界是虛假的,夢境裡的一切滿足,如果回歸現實,最終如鏡中花,水中月,一切隻會變得更壓抑。
選項C:我是來摧毀天平詛咒的人。
聞夕樹無法自由的組織語言,隻能從三個選項裡選一個。
【根據你在畫卷中的表現,以及你此刻的選擇,將會決定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指引做出了最後的提示。
畫師的緩緩掙紮,將陷入牆壁裡的身子探出,同時,手上多了一支畫筆。
聞夕樹必須在他完成新的畫作時,做出回答,否則很可能會出現變故。
畢竟,他雖然殺不死,但不代表不會囚禁。
腦海裡閃過諸多信息。
聞夕樹很快做出了選擇:
“我還不知道天平詛咒的真相,這句話恐怕不足以讓我和畫師止戈。”
“是的,我如果要殺死畫師……那麼沒必要做選擇。”
“結合第二關的線索,科學狂人把生物做成了機械獸,但科學狂人不是敵人,甚至還能被酒館招募……”
“雖然我不能舍棄德文等人……但毫無疑問,德文一行人,對天平詛咒知道的很少。”
“隻有那些強大的英雄,才能知道詛咒真相。”
“第一個選項和第三個選項,都是殺死畫師……”
聞夕樹一下子有了答案:
“畫卷裡的世界是虛假的,夢境裡的一切滿足,如果回歸現實,最終如鏡中花,水中月,一切隻會變得更壓抑。”
“你畫出夢境,吞噬了所有人,但……這一切,都隻是你的夢。你的愧疚,你的膽怯,你的悲傷,都在讓你的夢不斷扭曲。”
“你畫下了所有你記得的,街道,學校,小鎮裡的每一個人……”
“你以為把他們關在夢裡,就可以大家永遠快樂的生活了。”
“可是,你很清楚,都是假的。他們隻是你夢裡的東西,就像是用畫筆畫出來的東西一樣。”
“他們不是真實的。”
“所有人都死了,天平詛咒已經讓所有人都死去了,他們在現實裡死了,在畫裡活著的,不過是你對他們的思念罷了。”
“你該醒醒了。”
聞夕樹驚了,沒想到選項二說出來後,後麵還有一大段台詞。
但看起來,他選對了。接下來就像是遊戲打敗了boss一樣,聞夕樹看到的是boss戰敗後的cg演出。
畫師撲通跪倒在地,這一切就像是柯南找到凶手後,凶手開始闡述自己悲慘的過去,不得已的殺人理由一樣。
此時就連妮可的歌聲也變了,變成了“如果有你在”的變調,顯得哀傷深沉。
“你……你到底是誰?”畫師顯得很痛苦。
他問出了問題,但很快又忽略了這個問題,他看著周圍的畫作,臉上滿是掙紮。
“我救不了大家……我的想法是錯誤的,所有人的夢境沒辦法連接在一起,我也無法畫出一個世界,讓他們進入畫裡。”
“我的能力,辦不到這一切……天平詛咒……無法打破!”
“大家都死了……大家都死了啊!這該死的詛咒!這該死的詛咒!”
“他們每個人都在與我道彆,他們所有人都渴望我活著。我不該這樣的,我不該這樣的……我辜負了他們。”
畫師發出悲慟的哭聲。
聞夕樹其實對於這一幕,沒有太大的感觸。
畢竟這個地方,過於陰森了。
但他可以想象,這一切都是天平詛咒逼的。
整個劇情聞夕樹也已經清晰明了,根據指引,他大概能想象這樣的故事——
毫無疑問,眼前的畫師,有著卓越的才能。
為了對付天平詛咒,他嘗試過的許多手段。
畫出一個世界,讓大家躲進自己的畫裡,但失敗了……
畫卷在詛咒之地,畫裡的世界,也在詛咒之地。
畫師失敗了,麵對達到第三級的天平詛咒,麵對日漸死去的小鎮居民……
畫師甚至想要畫出“夢境”來,所以,他的能力其實和造夢無關,而是和畫有關。
讓所有人進入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夢境世界裡,躲避詛咒。
可畫師做不到,大家的夢並不一樣。
到最後,小鎮裡的人,一個個死去,一個個臨死前,都與畫師告彆。因為在他們看來,畫師是擁有奇跡力量的人。
這樣的人,一定要活到最後,一定要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去努力的打破詛咒。
可畫師承受不住所有人離開的痛苦。
他畫出了所有人,最終,將自己囚禁在了“夢境”的畫卷裡。
但這個夢,並不美好。
因為愧疚,因為恐懼,因為壓抑,因為早已知道一切都是虛幻……
所以夢裡的一切,很快開始扭曲,畫卷裡每一個有人煙和燈火的地方,都不再溫馨,而是恐怖和詭異。
畫師卻並不願意離開畫卷,因為現實很絕望,現實裡,他的一切夥伴都早已死去。
聞夕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可以說話了。
“我和你一樣,是有著特殊能力的人,我正帶著我的小隊,試圖解開詛咒的謎團。”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或者,你打算繼續沉淪在你的夢境裡?”
“醒來吧,記住那些離開之人美好的樣子,彆讓噩夢將他們本來的麵目……給吞噬了。”
嘴遁這一塊兒,聞夕樹的水平完全不弱於指引。
畫師顯然被說動了,陷入了思考中。
他一會兒哭泣,一會兒捶打自己,耗一陣子後,他才緩緩站起:
“你……你能解開詛咒麼?你是何方神聖?”
聞夕樹忽然想到了,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但一提到指揮官,他們好像都知道怎麼一回事。
於是聞夕樹說道:
“我叫聞夕樹,或許你對我的名字很陌生,不過,大家都叫我指揮官。”
“我是上天派來,瓦解詛咒的人。”
畫師聽到指揮官三個字的時候,明顯驚了一下。
他也聽過那個傳說,也見過那個指引,但他不相信。
可現在,指揮官殺到了自己的夢境裡,撕裂了許多詭異的畫作,用不死之軀來到了自己麵前,將自己喚醒。
有了這些操作,他也開始對指揮官的傳聞,有了期待。
“可就算如此……他們也回不來了。不是麼?”
“是的,人死不能複生,但如果我是你,我不想再背負著這種沉重的愧疚感。複仇能讓我愉悅。”
聞夕樹略微停頓後:
“還是說,你不想為他們報仇?”
畫師當然是想的,他的雙目很快因為仇恨有了光:
“走!我跟你走!”
聞夕樹很喜歡畫師此時的眼神,像是老校長一樣。
他能感覺到,畫師的力量很可怕,和德文上校,卡文蒂姆他們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指引也恰好出現:
【完成隱藏劇情——囚於畫中的畫師。成功招募sss級英雄,畫師。】
“歡迎加入我的隊伍,現在,讓我們先離開這個夢境。去看一看現實裡的陽光。”
(先發了,白天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