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體格上的強壯程度,還是忍術的釋放上,都飛速的進步著,隱隱要展現出了超越卡卡西的水平。
卡卡西又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
“前幾日,我還輸給了宇智波一族的小南,她擁有一種能讓自身化為紙片的忍術,我的刀術無法砍中她。”
“而且,她還能將自身化為的紙片轉化為起爆符,我想不到我能擊敗她的方法…”
卡卡西說完自己的敗績,語氣卻輕鬆了起來,眼神期待著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些問題,已經困擾他許久了。
旗木朔茂輕笑了起來,摸了摸卡卡西的頭,久違的感到了當父親的感覺。
「感謝那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讓我有能和兒子親密交流的機會…」
「不過,現在的孩子天賦還真是誇張啊,尤其是宇智波一族,有出了兩個怪物一般的新人嗎…」
略微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能將自己**異化的忍術,通常都要以陽遁查克拉作為支撐,你說的那個小南,應該是一個陽遁天賦異稟的孩子,自己研究出了一個新的忍術。”
“村子裡的秋道一族就擅長陽遁變化,利用秘術能使身體倍化。而小南的技巧更為高深,她的這種形態,幾乎可以免疫一切的物理攻擊。”
“至於紙片化為起爆符的手段,我猜測應該是這種秘術與查克拉發生了反應,也許觸碰到了血繼限界的門檻…”
卡卡西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在之前的對決中,小南的紙忍術帶給他的壓迫感實在是太足了。
免疫物理攻擊的形態、能夠飛天的能力、化為起爆符的隱秘殺傷,這幾項結合起來,尋常的特彆上忍也無法應付的過來。
不但能力詭異,就連機理卡卡西也弄不明白,這就讓他有一種未知的恐慌感。
卡卡西敬佩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僅憑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困擾他數日的問題。
隨後認真的看向旗木朔茂,急迫的問道:
“那麼,我怎麼才能擊敗她呢?”
旗木朔茂搖搖頭,用一副肯定的語氣說道:
“以現在你的實力和手段,是沒有辦法與之對敵的。”
卡卡西激動的臉色一下子冷卻了下來,嘴角一抽,強行壓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沮喪,卻不知道接下來要向父親說些什麼。
旗木朔茂看到卡卡西臉色急劇的變化,爽朗的笑了起來,無視了自己滿臉黑線的兒子。
“我隻是說,以你現在的手段無法對敵,可沒有說以後不可以啊…”
“記住了,我的兒子。你的父親可是人稱木葉白牙的旗木朔茂,擁有著斬斷一切的刀術!”
旗木朔茂拿起了一旁的白牙短刀,隻是略微的灌入了一些查克拉,鋒利的刀芒頓時暴起!
一旁的卡卡西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緊緊的盯住了那似乎能撕裂一切的刀刃。
偶爾與他對練的旗木朔茂,隻是拿著普通的木棒,稍微指點一下他的刀術技藝,並未展示出真正的實力。
「就連父親身上的氣息,竟然都如此鋒利…」
“麵對將自身的肢體查克拉化的敵人,那麼當然要用查克拉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卡卡西,你與我一樣,擁有全屬性的查克拉,要利用好自己的特質。”
烈火、雷電、流水、黑土、颶風…
白牙短刀上纏繞的查克拉不時的變換著,展現出了不同的對敵風格。
旗木朔茂滿意的看著一臉呆滯的兒子,澹澹的繼續說道:
“雖然不知道小南是以什麼屬性的查克拉與秘術相結合,但擁有五種屬性的我們,總是能找到對敵的方法。”
“而當你的刀術修煉到大成之時,就隻需要瞄準自己的目標,揮出最強的一刀,這是任何秘術都無法反應過來的極速。”
旗木朔茂走到了自家院子裡,隨後整個人氣勢一凝,揮舞起手中的白牙短刀,對著天空認真的劈了一刀。
“嗡!”
半人高的弧形斬擊波從白牙短刀中釋放出來,帶著凜冽的呼嘯聲,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衝向了天空。
卡卡西麵罩下的嘴巴微張,被這炫酷的一幕深深吸引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旗木刀術嗎…」
旗木朔茂坐回了卡卡西的身旁,將白牙短刀放在了他的麵前,緩緩的說道:
“既然帶土有了爆刀飛沫,那麼這把白牙,你就拿去用吧。”
卡卡西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渴望的光,但從小規矩的他卻仍舊試探著看著朔茂,並不說話。
旗木朔茂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白牙之所以是白牙,是因為使用的人是我,如果說這把刀有多麼珍貴,倒也不儘然…”
“我隻希望你拿起這把刀的時候能夠心無旁騖,認真的揮出每一刀,這樣才能斬斷一切,包括心中的疑惑。”
卡卡西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明白,那句斬斷心中的疑惑,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白牙,好奇的把玩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雖然卡卡西是一個早熟的孩子,但是看著自己的同學擁有了高端的忍具,也難免想要一個,這是十分正常的心理。
旗木朔茂一臉寵溺的看著卡卡西,現在的他,身上終於帶有了一絲孩子氣。
「惠子,這把刀,我就不帶在身旁了。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夠守護咱們的兒子吧…」
白牙短刀並不是什麼傳世的名刀,而是家境小康的惠子帶到旗木家的嫁妝。
之所以在忍界略有威名,隻是因為這把刀一直陪伴在了旗木朔茂身旁。
在原時空中,這把刀在麵對岩隱上忍的斬擊之時,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折斷了。
而一旁的卡卡西,欣喜之餘,也隱隱地意識到了旗木朔茂反常的狀態,眉眼中似乎隱隱的帶著一絲憂愁。
懂事的他,決定過些日子再問自己想問的最後一個問題。
「父親,到底什麼是火之意誌?」
熟讀了範馬著作的帶土,最近在忍校已經殺瘋了。
揮舞著爆刀·飛沫,尋常的忍校老師也無法以武力強行鎮壓他。
而到了學習火之意誌的課上,帶土引經據典,成功的讓一眾理論課老師啞口無言,不少都掩麵逃去,一副憤慨的樣子。
卡卡西也暗自琢磨了許久,卻發現帶土的邏輯十分閉環。
撫摸著白牙短刀,卡卡西的腦海裡回憶起了帶土的話語:
「二代火影大人為了保護村子裡的幼苗,為了現在的三代火影斷後,體現了火之意誌,對嗎?」
「而忍者要以完成任務為準則,那麼沒有完成保護火影任務的影衛隊,連忍者的要求都沒做到,為什麼還有資格去談火之意誌呢?」
「到底是要當忍者、還是要遵循火之意誌,你告訴我,老師!」
「還是說,火之意誌根本就不存在,木葉飛舞,火亦生生不息,隻是一句空話罷了?」
「說白了,所謂的火之意誌,根本就是火影的意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罷了!」
帶土的此番言論雖然充滿了詭辯,但卻死死的抓住了三代的黑料,這也是忍校老師無法正麵回答的問題,被狠狠的掐住了命門。
而這些忍校的老師們將事情上報到了三代火影後,卻得到了暫緩處理的批複,隻能強行忍耐著帶土大放厥詞。
畢竟,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那還能怎麼辦呢?
對於現在的三代火影,隻要宇智波們不把注意力打到九尾身上,就是局麵良好的表現。
對於帶土的此番言論,三代火影隻能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小孩子不懂事,隨便說說的,不要上綱上線…」
而卡卡西看著一旁的父親,心裡也暗自做著打算。
「明天,再找帶土辯論一場,如果輸了的話就找時間請教父親大人,他一定能解答我的疑惑的…」
而還在沉思的旗木朔茂,卻沒發現一旁的兒子,已經和自己產生了同樣的困惑。
這是他也無法回答的難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