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的興衰、忍族的起落、個人的命運,形形色色的故事在黑絕眼中不斷的上演,都是一幕幕活生生的大戲,讓它學到許多。
而有意思的是,隨著黑絕的閱曆漸長,它卻驚訝的發現一個堪稱荒謬的事實。
千年以來,忍界這些興盛或衰落背後的邏輯從來未變,而忍者們從來都沒有吸收過教訓,不斷犯著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錯誤。
長門懵懂的眨了眨眼,黑絕的話語帶著一股蒼涼的沉重,這是他這個十幾歲的青年還不能體會到的。
“那麼木葉也是如此了?看似一團和氣,實則也是人心不齊的紙老虎?”
黑絕默默的點了點頭,瀟灑的說道:
“隻要有人的地方,都是這樣。”
“我們的目的,就是打破忍界尷尬的循環,用絕強的力量打破腐朽的格局,最終帶來和平!”
“不需要考慮木葉,宇智波範馬不足為懼,擁有著輪回眼的你,正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長門臉色凝重,鄭重的點了點頭。
“感謝黑絕先生的教導,那麼,我先去修煉了。”
“等到我們可以行動的時候,還請您讓我去打頭陣。”
而等到長門走後,黑絕的臉色慢慢的就垮了下來,有些憂慮的看著木葉的方向。
黑絕這知曉忍界大事小情、各種忍者前世今生的本領,雖然有著千年的閱曆加成,但實則卻是數千白絕的力量占了大頭。
白絕這種生物,能夠與大地融為一體,可以潛入任何隱秘的地方,還能模彷大部分忍者的查克拉,更是將所有隱村都能滲透的和篩子一樣。
無論是大名也好、一村之影也罷,白絕都能潛伏在他們家裡的地板裡、馬桶邊、牆壁裡,傾聽到他們生活的一切。
與枕邊之人的運動、憤怒之時的叫罵、以及那些隱藏在黑暗中隻在獨處之時展示出的陰暗麵。
從古至今,白絕唯一的克星就是能感知到惡意的九尾。
而現在,吞噬了極樂之箱的範馬也有了類似的能力,這就讓黑絕感到很難辦,但也勉強接受。
畢竟,像範馬這種強者,總是有著不在村子的時刻,還是有機會能滲透進去的。
結果範馬接下來的舉動,就讓黑絕完全麻了。
範馬將整個宇智波族地都用結界包裹了起來,僅僅留下一個還有族人把手的出入口,還要問各種宇智波曆史作為口令才能出入。
黑絕很無奈,以白絕的智商,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當場不是大便就是排泄物,直接就露餡了。
可千百年的曆史,讓黑絕對宇智波一族充滿了忌憚,如果不能把宇智波的情報抓在手裡,他總是感覺救出母親的大計會出現各種意外。
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是連黑絕都看不明白的存在。
明明是傳承自母親大人輝月姬的血脈,卻總是會覺醒一些十分奇怪又強力的能力。
千年之間,有些出現過的萬花筒能力連黑絕都感覺十分棘手,堪稱無賴。
有可以將生靈完全洗腦的、有可以自由穿梭在各個空間的、還有的甚至可以無限釋放尹邪納岐,更變態還有因為生育無力,覺醒了瞪誰誰懷孕的邪惡童術。
範馬現在身後正集結著這一樣一群充滿可能的宇智波,這就讓黑絕十分焦躁,他是真的擔憂長門不能戰勝範馬,殫精竭慮的想將忍界之中有所實力的忍者儘量召集過來。
與宇智波斑的想法不同,黑絕並不認為組織的存在是無意義的。
忍者是脆弱的,黑絕見過太多擁有強力忍術,但卻死在苦無、毒藥上的忍者。
如果不建立一個組織,以個人的勇力去對抗一個成熟的集團,那麼難度係數會成倍的拔高。
就算是為了快速封印尾獸,黑絕也要找到幾個像樣的家夥,才能順利的施展幻龍九封儘。
“真該死,如果沒有宇智波一族那個怪胎,那麼我隻需要略微的挑撥幾個腦子不好的宇智波,木葉自會幫我出手滅了這群麻煩的家夥。”
“明明形勢一片大好,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到一陣不安呢?這可是千百年來,我手中的牌抓到最多也是最好的一次,絕對不能失敗!”
現在黑絕這邊,如果沒有範馬的存在,可以算得上可以平推忍界了。
這兩個漩渦族人,不僅都覺醒了對尾獸特攻的金剛鎖鏈,一個有著輪回眼,一個有著覺醒了極為純正的木遁。
就這兩位,打尾獸和打小雞崽子還沒什麼太大的區彆,即便是九尾也是如此。
十幾條鎖鏈一纏、木龍一咬,即便是九尾又能如何呢?不可能有還手的餘地的。
隻要不出現與尾獸心靈相通的完美人柱力,那麼尾獸的力量就不足為懼。這些十尾的分裂體,都繼承了她的特性,天生就是作為掛件存在的,單打獨鬥一個實力完備的“影”就能輕鬆的拿下。
但現在,即便黑絕擁有著史無前例的良好前景,範馬的身影依然像夢魔一樣纏繞在黑絕心中,成為了它揮之不去的存在。
“我等了這麼多年,才等到了一雙輪回眼,我絕對不能讓母親大人苦等下一個輪回!”
“母親大人的那些族人,曆經千年,可能正在殺過來的路上。”
“忍界太危險了,我必須儘快救出母親大人,更要將忍界的查克拉都收集起來,作為她回歸的賀禮!”
黑絕心中燃起了一股決意,隨即抬頭看了看天空,望向了那一輪明月。
澹澹的月光撒在了它黝黑的臉上,黑絕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每當它勞累之時,黑絕總是覺得母親正在高空之上微笑的注視著它,為它加油打氣。
那溫柔的月光,在它心裡,就是輝夜姬撫慰它的化身,每次都能給予黑絕無限的力量(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