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貼心的將幾片烤肉夾在鼬和佐助的盤子裡,挨個揉了揉他們的頭,自己和水門舉杯碰了一下,喝上了一口小酒,舒服哆嗦了幾下,緩緩地說道:
“水門,你怎麼看異時空佐助說的那個兜,這家夥,聽起來可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富嶽眯起了眼睛,認真的思索著這個名字,但卻還是想不到這是誰。
在異時空佐助講述的故事裡,兜不但自己掌握了龍地洞的完全體的仙術,而且還有著多種血繼限界,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醫療人才,還有著控製著上萬穢土軍團的強大精神力。
在富嶽看來,他們那個時空的最強者並非是已經日落西山的佐助和鳴人,以異時空佐助六勾玉輪回眼的表現力來看,遠遠不如雙眼萬花筒的宇智波斑。
或許,那個所謂的兜,才是隱藏在那個時空的最強者。
水門擦了擦嘴,認同的點了點頭,沉吟著:“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根據異時空佐助的說法,那個兜大概和鼬的年紀差不多,出身則是木葉的孤兒院,後麵被誌村團藏所設計迫害…”
“所以,或許他並非是木葉的原住民,是那個時空的戰爭孤兒,機緣巧合之下被帶到了孤兒院。”
“而咱們這個世界,第三次忍界大戰都被忍界的格局打爛了,一個再怎麼天才的忍者,幼年之時都是弱小的,除非是大筒木一族…”
富嶽感慨的點點頭,“沒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隻是一個可能性罷了,就算有著走到忍界最巔峰的成長潛力,隻是一個未來罷了。”
兩個中年男人都在感慨著,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時期有強大的前輩保駕護航,而另一個時空呼風喚雨的強大忍者,卻可能在時代的浪潮被撲滅,未能完成他波瀾壯闊的一生。
對於水門、富嶽兩位當爹了的成功人士,他們似乎到了感歎人生的年齡。
鼬享受的咽下了一大口烤肉,迷惑的聽著兩位中年人的高談闊論,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水門叔叔和父親說的人生道理,有哲學的味道呢…”
聽到了兒子的誇獎,富嶽得意的抓了抓胡子,笑著說道:“那是自然…”
但鼬卻接著說道:“可是,兜是我之前在忍者學校的學長啊,還被繩樹叔叔收為弟子,你們不知道嗎?”
“他的成績很好的,對於科研很有天賦,在一次繩樹叔叔舉行的特彆興趣考試上名列前茅,當場就加入了科研部,提前畢業了。”
鼬眨著眼睛,滿滿的迷惑,似乎是在問富嶽和水門這兩個忍界高層,為何不知道連忍校的事宜都不知道…
水門尷尬的笑了笑,以他摸魚的性子,忍校有哪個名列前茅的苗子關他什麼事呢?
不過,水門的心裡倒是感覺無所謂。
此世,他早就悟透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忍界,個人的努力是趕不上抱大腿的,所以找到可靠的靠山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比如水門,幼年的時候就和範馬混在了一起,現在又早早地找到了輝夜幫他補齊血脈,甚至還讓小鳴人去找輝夜請安,屬於是給人情世故玩明白了。
至於綱手會不會感到憤怒,水門並不在意,反正範馬又不是世俗的大名,不需要子嗣來繼承他的勢力和遺產,他自己就是永立在那裡的燈塔。
富嶽哈哈的笑了一聲,心裡卻暗自罵道:“好一個繩樹,接手了火之國的事務成為了行政長官,竟然這麼快的就全盤拿下了忍校,可惡,我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弟子啊…”
富嶽回憶著宇智波一族那些年輕的小夥子們,雖然都優秀,卻無一個能比得上異時空佐助說的兜。
畢竟,那可是通過自己完全掌握仙人模式的存在,和永恒萬花筒佐助、鼬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甚至處於上風的壓製。
想到這裡,富嶽的思緒逐漸的紛飛,似乎在想木葉之中,還有哪個未被發掘的好苗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鼬看著喝到上臉的兩個人,眼睛眯了眯,懂事的拉起了佐助,先行告退了。
而等到鼬走後,富嶽立刻露出了一個吊詭的笑容,嘿嘿笑著問道:“哎,你說的那個,另一個時空的水門不配擁有玖辛奈,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這個宇智波水門,難道就配擁有人家?”
水門慢條斯理的扒著麵前的龍蝦,將嫩滑的蝦肉緩緩的放進了嘴裡,似乎是在品嘗那新鮮而又甜美的滋味,虛著眼回應道:
“怎麼,你不是也說另一個時空的富嶽不配當族長嗎?你這個族長,我看包括族長夫人吧?”
富嶽嘖嘖了一聲,沒說什麼,許久之後,語氣奇妙的自言自語道:“你說這個兩個時空的同一個人,是不同的兩個人還是相同的一個人?”
“通常來講、一般情況下,我認為是不同的兩個人,都或許有的時候可以是一個人…”
水門聳了聳肩,舔了舔嘴角,“還是蠻有意思的問題,我看我們需要親身試驗一下,才知道問題的真相,你說對吧?”
富嶽認真的點了點頭,感歎道:“是啊,實踐出真知,為了攻破這個哲學難題,我們得親自出馬了。”
片刻過後,水門和富嶽對視一眼,猛地爆笑了起來…
…
火星。
浦式向著宇宙進發,順著感知到的輝夜查克拉,一路快速地前進著。
“真古怪,輝夜的查克拉並不強盛,但是在其中卻有著令我心悸的氣息,這是怎麼回事…”
“不管了,總之以本家的術式拿下她這個卑賤的分家,還是輕而易舉的,就算有麻煩還有寶具護身,大不了和鳴人、佐助那幾個麻煩家夥周旋一二。”
想到這裡,浦式還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回頭看了看湛藍的地球,“無法進入宇宙的卑賤生物,即便有點戰鬥力,還是可悲的底層。”
而當浦式逐漸向著火星靠近,他就越發的感覺到異常。
平日裡他能隨意感知到的空間裂縫,似乎都被捏合成了一塊鐵板……
浦式謹慎的前進著,猛地瞪大了雙眼。
通過白眼的觀測,他遠遠的看到,輝夜和另一個女人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而那個男人,好像注意到了自己,和輝夜說了些什麼,接著怒氣勃發的向著他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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