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端正的拿著流刃若火,範馬用這柄堪稱死神物理攻擊最強的斬魄刀,劈向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範馬的這一刀的動作看上去極為的平常,但是此時流刃若火所展現的聲勢,卻比他的終結技——「殘火太刀·北·天地灰儘」,還要來的驚人的多。
在整個屍魂界的所有人眼裡,都被滔天的火焰所覆蓋了視野,無情的火龍卷咆哮著吞吐了山本元柳齋重國和友哈巴赫的身影,宛如地獄的火焰降臨在了這片大地上,似乎天地都沸騰了起來!
山本元柳齋重國怒目圓睜,動用起來全身心的靈子,怒吼道:“鬼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這一超高級彆的鬼道,使用的前提是犧牲燒焦的身體,故而被劃作禁術。
而現在,已然被咆哮而來的火浪灼燒了體表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完美的符合了這一招的前置條件。
麵對這險而又險的情況,山本元柳齋重國選擇了全力一擊!
他選擇將燒焦的全身作為祭品,將自身的全部靈子灌輸到了「一刀火葬」之中,正麵和陪伴他了一輩子的流刃若火做出最後的決斷!
劃破天穹的赤紅色刀狀烈火凶猛的撲向了席卷而來的火龍,兩個滅世級的攻擊碰撞在了一起,激發出的高溫瞬間將流魂街乃至於屍魂界實力不足的遊魂蒸發,乃至於許多正式死神都無法抗拒這驟然升高的溫度,全身脫水而亡。
極為閃耀的火光囂張的蓋滿了所有人的視野,這一刻,除了範馬、友哈巴赫和化身為火焰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沒人知道結果會是什麼…
“山爺!老頭子的靈壓消失了…”閉眼規避閃光的京樂春水,瘋狂的感知著山本元柳齋的靈壓,卻再也感知不到那伴隨在他生命中的沉重和安心的存在。
與此同時,死神隊長們都在內心的忽的一沉。
他們知道,整個屍魂界都無比尊敬的總隊長,此時以將自身化作刀劍,劈砍向了最強之敵!
“要加油啊,總隊長大人……!”所有死神,在內心中為總隊長而默默地加油。
直到這灼熱的高溫和閃光過去之後,死神們強行的睜開了眼睛,卻所有人都被震驚和恐慌的情緒弄得說不出話來,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早已不見蹤影,化作了滿天的火焰消散在了世間。
而那個為屍魂界帶來的無限壓迫感的惡魔,卻並沒有消失。
而是拿著他們最為推崇和尊重的流刃若火,捅穿了友哈巴赫的心臟,將這位不可一世的滅卻師之王挑了起來,靜靜地看著他。
“竟然…竟然連一刀火葬都沒辦法嗎…那可是犧牲了總隊長為增幅的終極鬼道啊…”浦原喜助再也不能保持冷靜,有些崩潰的喃喃自語道:“屍魂界,該怎麼辦呢?”
“等一下,這個滅卻師之王不是說有著複活的能力嗎?或許他可以…”
好笑的是,見到這一幕的死神們,竟然有人把希望放在了他們的死對頭身上。
但卻沒人說什麼,因為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見到了勝利的結果,水門滿意的笑了笑,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感慨道:“範馬哥的戰鬥,還是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數值的美感,任你能力萬千,我自巍然不動。”
“我剛才講過了,你的有些話,說的太早了…”水門拍了拍癡呆狀態的浦原喜助,笑著說道。
而在此時。
範馬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很有趣的能力,友哈巴赫,山本元柳齋重國死去之後,你似乎還能奪取他的靈子?”範馬用流刃若火挑起了友哈巴赫,眯著眼看著他,緩緩地說道:
“很可惜,在掠奪力量這方麵,你還是差的太多了。”
流刃若火宛如枯木的刀鋒上,此時還浮現了一層淡淡的混沌之色。
而就是這層神秘的混沌色彩,在接觸到了友哈巴赫之後就封印了他的能力。
在山本元柳齋重國自爆以後,友哈巴赫幾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吞噬他的實力,隨即開啟了全知全能罩住了自己,以防範馬突然地將其斬殺。
而劇本就是這樣展開的,但問題在於,當範馬手持的流刃若火砍穿了他之後,友哈巴赫震驚的發現,他賴以自傲的能力竟然消失了。
就好像,他如同本能的能力從來未曾存在過一般…
“怎麼可能,你竟然能把全知全能封鎖,還能奪取山本元柳齋那混蛋的靈子,你是誰!”友哈巴赫在流刃若火上痛苦而醜陋的騰挪著身子,內心中被恐慌而填滿。
範馬的能力,實在是太克製他了。
在奪取他人靈子上,範馬有著比他還強的優先級,而更恐怖的是,被混沌色光暈入侵的友哈巴赫,終於明白了這個強敵最為棘手的地方!
範馬,不但能將對於自身的能力無效化,還能封印敵人的能力…
這對於以誇張的規則性能力安身立命的滅卻師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致命了!
“我是誰…你可以理解為地獄的化身吧,總之,你體內的那位怎麼還沒好,我等的有些煩了…”範馬最後看了一眼友哈巴赫,將他從刀刃之上甩到了地麵之上,搖了搖頭。
友哈巴赫痛苦的在地麵上喘息著,卻仍然不忘問道:“我體內的那位,你到底在說什麼!”
“友哈巴赫,擁有全知全能的你,難道不知道我說的意思嗎?”範馬唏噓的感慨道,緩緩地道出了殘酷的真相:
“你啊,從來就沒存在過,你隻是一個意外誕生的生命體,是靈王的傀儡。”
“比如,現在我就在等待靈王從你的體內出來,這位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這一番話,震驚了除卻範馬的所有人,旁觀的死神都猛地看向了靈王宮的方向,一副三觀崩碎的模樣。
自屍魂界成立以來,死神雖說是秉承著靈王的旨意成立了護庭十三隊,但誰都知道,那隻是四大貴族等人為了獲取法理和崇高地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