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慶家族的根基,是泰國盤古銀行。
業務量為泰國第一,東南亞第七,在新加坡,台島,港島,印尼,英美都有分行。
在港島的亞洲金融集團,隻是家族外設的一間投資企業,離不開盤古銀行支持。
為銀行業家族,陳友慶家族不得不接受多方融資,泰國王室,渣打,彙豐等國際資本,均持有盤古銀行股份。
以陳家的實力,必定是國內拉攏的對象。
可“港人治港”的原則下,要想治港,首先得是港人。
國內不會承認多國籍,陳友慶是否為港人,是否有資格治港,成為爭議的焦點。
尹照棠跟官僚打交道日久,敏銳捕捉到吳湘的暗示,出聲笑道:“吳總,陳生是一位傑出的銀行家,可能否專心治港,確實有待商榷啊。”
“國家考慮的很周全,潮汕商會內部,肯定也會進行討論。”
“畢竟,這是一件關乎全港人,全商會的大事。身為潮汕商會的一份子,我也會積極倡議,奔走活動。”
吳湘能把事情拿出來講,便代表本人不支持陳友慶。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上頭也希望,能選出一個,立場堅定,支持統一,為地區做過貢獻的人。”
吳湘笑道:“正好下個月,潮汕商會換屆選舉。上頭決定看看選舉結果,再綜合考慮。”
“尹生有打算出來選?”
尹照棠當場點頭:“選,選出來,就可以愛國,就可以治港!”
吳湘舉杯道:“祝尹生馬到功成,勝利當選!”
吳利民,彭永勤幾名陪同官員,身穿黑夾克,白襯衫,紛紛舉杯:“祝尹生馬到功成,勝利當選!”
“勝利當選!”
尹照棠把酒飲儘,笑道:“多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下午兩點多,賓主儘歡,人潮散去。
左手攙扶著大佬回到酒店,泡上一壺熱茶,交給大佬,語氣不忿道:“挑那星,大圈真是吝嗇。”
“社團沒少幫他們做事發聲,仲在內地投資建廠,籌備回歸,一個話事的資格都不給。”
“叼他老母!”
尹照棠坐在床尾,心頭也有些不適,隻得歎道:“國內的盤子太大,在深城,有人幫我們說話。”
“在彆的地方,說不定,更多人恨我們。”
“事事爭先,得罪的人太多了。”
比如,汕首,鷺島那幫人的阿頭,便不可能主持忠義堂。
光有深城一地支持,涉及核心權力時,就會出現不上不下的尷尬局麵。
社團在港島看似已威風八麵,江湖最強,可港島跟內地比,就是一個小漁村。
地緣帶來的價值,強在經濟,弱在政治。
從江湖爬進政壇,同地獄爬上天堂冇分彆,不知要積多少功,還多少債,要渡大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