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說的算嘛。”大埔牛滿臉堆笑,察覺棠哥獰起眉頭,趕忙自發兩耳光:“對唔住,對唔住,棠哥,我說錯了。”
此時,陳蕙敏則在彆墅門廳,拉開一個小弟,掏出他身上的槍,再一把推開,回頭喊道:“愣著做什麼,抄家夥呀!”
話事人們恍然大悟,連忙找到槍,抓在手上,再進門。
陳清華性格剛猛,或許正舉著槍,躲在房間裡決定打黑槍。
不過,陳蕙敏明顯料錯了,在一樓,二樓兜兩圈,直奔三樓的臥室。陳清華坐在太師椅上,一身長衫,氣質威嚴,正慢條斯理的填著彈匣。
“來啦,阿敏。”
陳蕙敏手中舉槍,背後陸續出現高飛,大哥遊等人的身影。
“仁帥。”
陳清華嘴角帶笑,自嘲的笑道:“客氣了,敏哥,我一個老骨頭,過氣啦。黑的打不過白的,白的,打不過紅。”
“混一世,還沒人家後生仔機靈。”如果是十年前,五年前,乃至在去年,《中英協定》還沒有簽署。
陳清華都會放手一搏。
可他現在時代不同,撐下去冇意義。
“我的時代結束了,不過,你們的時代剛剛開始。仁字堆,阿敏話事!”在五虎上將注視中,他緩緩舉起槍口,對準太陽穴,慘笑道:“好好混。”
“嘭!”
一記槍聲響起。
陳清華連人帶椅,側翻在地,鮮血濺滿牆麵。
大哥遊,高飛等人神情動容,放低槍口,麵露哀色。
陳蕙敏蹲下身,幫大佬合上眼睛,歎氣道:“通知仁帥的家人回港,幫會出錢,風光大葬。”
幾分鐘後,一行大佬低著頭,匆匆走出彆墅。門外的仁字堆兄弟們,個個垂頭喪氣,滿臉頹敗。
徐庭璠衝上前來,大叫道:“你嘚做乜嘢!欺師滅祖,欺師滅祖!”
陳蕙敏一把將徐庭璠推開,來到尹照棠身前,抱拳話道:“尹生,奉總會敕令,已將陳清華明正典刑。”
尹照棠微微頷首,出聲讚道:“號碼幫還是不缺忠義士的,明天下午三點,來忠義大廈一敘。”
“是!”在場的字堆話事人,紛紛應諾。
大埔牛久攻一夜,傷亡過百都沒拿下的陳家彆墅。神仙棠僅是露一個麵,說兩句,便輕鬆擺平。
連蔣豪,飛鷹等人都驚到了。頭一次切身體會到,什麼叫權力,什麼叫勢力。層級高度和可調配的資源,同普通的江湖大佬,簡直是兩個緯度。
並不是光靠總會一個招牌,一個身份就行的。而是在把眾人逮捕進總署時,便已亮過手段。清楚的告訴他們,體麵,有一個身份,不體麵,還有一個身份。一個是參政D員的身份,一個是階下囚的身份,怎麼選,傻仔都懂啊!
真正以下犯上的人,不是陳蕙敏,而是陳清華。沒有保家大佬就高人一等的道理,隻有拳頭硬的人地位高。
乜叫上,強者為上,乜是下,弱者為下。當陳蕙敏等人收下致公會的招安後,陳惠敏等人就是上!
蔣豪,左手,大埔牛跟著神仙棠上了車。飛鷹,阿king等人留在現場,招呼著忠義堂的兄弟們散去。
“散了,散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