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敵我同源】
【使用者可通過吞食目標的任意身體組織,將自身扭曲成目標當前狀態,哪怕目標的能力在使用者之上】
【在此過程中,使用者自身意識也將逐步轉化為目標當前狀態】
【要麼成為對方】
【要麼超越對方】
吳亡在思索之下調動的力量是那一開始就存在於【歎息之樹】種子內部的【扭曲】。
雖然對這位尊者自己並沒有進行過接觸,完全不像其他類似於【苦痛】、【至樂】、【希望】或者【絕望】這些熟悉的力量。
但吳亡通過此前使用過【苦痛與子同袍】以及【希望萬無一失】的經驗來看。
這些法則力量提供的盜版天賦體驗卡,通常都會比較貼切它們自身的實現方式。
比如,【苦痛】就是需要親身體會才能感知到,所以帶來的【與子同袍】會有類似承受並且反彈傷害的效果,我痛你也痛。
【希望】這種聽起來就挺虛無縹緲,完全沒辦法用直觀方式呈現的東西,【萬無一失】提供的就是更加虛無縹緲的辦法——成功率。
那麼按照這種經驗推測。
【絕望】和【至樂】多半也沒辦法提供直觀的正麵戰鬥能力。
剩下的就隻有【扭曲】了。
關於【扭曲】的部份,吳亡其實也算得上親眼見識過,在那艾骨伊小鎮上時,鎮民們便是被【扭曲】成了各種詭異古怪的樣子來承受痛苦。
祂是一種能直觀具象化的存在。
所以,吳亡認為【扭曲】提供的盜版天賦體驗卡也會更接近正麵的改變。
果不其然,在得到這個能力的瞬間,吳亡便知曉了其強大之處。
“沒有消耗和時間限製,並且無視敵我的力量差距嗎?這確實是一個適合以弱勝強的天賦。”他咧開嘴笑道。
當然,唯一的缺點就是——用的時間太久了腦子容易出問題。
但就像曾經在安暖兒童福利院的【災穴】中,被蜘蛛拉入內心審判的迷茫時所呈現的七宗罪人格那樣。
吳亡大體是傲慢的。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被其他的意誌所取代,所以,這點副作用在他看來也是幾乎等於不存在。
啪——
他的身影瞬步出現於海麵上,並且快速從中挑起一塊正在蠕動的碎肉,這是在之前的戰鬥過程中從肉山怪物身上掉落下來控製魚群的東西。
也同樣是它的身體組織。
沒有絲毫猶豫吳亡便將其放入嘴裡,就像是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似的咀嚼幾下後咽入腹中。
咻——
就在他做出這個行為的瞬間,那已經化為金屬堡壘的怪物從體內延伸出一把猙獰的鋸齒狀刀刃,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朝著吳亡迎頭劈來。
這也是它針對【煌黑龍齒刃】適應進化出來的攻擊方式。
原本的血肉鞭子已經成為了可以自主變化,幾乎無堅不摧的金屬武器。
當——
然而,在激起海浪翻湧的同時,清脆的碰撞回蕩在海麵上後。
一截黝黑的金屬長條倒飛出去沉入海底,隱約有些像斷掉的鋸齒刀刃。
隨之而來的便是吳亡戲謔的聲音:“確實挺硬的啊,難怪我打不穿了。”
下一秒,一隻散發著同樣冰冷金屬光澤的手臂從海浪中探出,猛地抓住堡壘延伸出來的部分。
在金屬堡壘散發出迷茫的意識嗡鳴聲中,它竟然從那渺小人類的體表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那是自己的氣息!
現在吳亡皮膚表層浮現出來的光澤,簡直就和它適應進化出來的保護層完全一致!
剛才自己劈砍過去的鋸齒刀刃之所以斷掉,也是因為遇上了硬度完全相同的物質才會如此!
原本渺小的人類不知道做了什麼,竟然在一瞬間擁有了和自己正麵抗衡的力量!
“你知道切割鑽石最簡單的辦法是什麼麼?”吳亡皮膚表層的金屬光澤持續擴散到全身說道:“那就是用鑽石來切割鑽石!”
說罷,他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對方斷裂的延伸缺口位置。
再度出現時已然來到了剛才被【煌黑龍齒刃】砍了無數次,卻隻留下一丁點兒淺白色痕跡的部位。
雙手高舉呈刀狀。
猛地直插而下!
在金屬堡壘渾身一顫的憤怒和痛苦中,吳亡在它身上開出兩個血洞。
當然,相對應吳亡的雙手也在這個過程中被狠狠地折斷了。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在強度完全一致的情況下,會出現的情況隻可能是兩敗俱傷!
但吳亡的臉上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和畏懼,隻有對造成傷害的興奮和瘋狂。
他,沒有痛覺。
嗡——
在這一瞬間,吳亡腦海中也莫名其妙的浮現出某個詭異的場景。
他看見自己正在某種惡劣的自然環境中,嘗試著去適應並且進化出生存下去的最佳狀態。
在這個世界中根本就沒有適合正常生物生存的環境,到處都是一片死寂令人感到詭異無比。
這種情況下,世界內唯一的生物種群便是一種名為【奈落】的存在。
它們在幼年時期可以通過對環境的感知去改變自身形態生存下去。
在極寒的地界能進化出抗寒的皮毛和將冰層作為食物的能力;在酷熱的地界進化出阻隔熱量的角質層和吞食岩漿以熱量為生的狀態;甚至能在沒有氧氣的地方進化出從其他氣體內轉化生物能量的器官。
這也導致每一個【奈落】都長得很奇怪,與其他同類完全不相似。
畢竟它們最終長什麼樣子,會因為幼年時期的環境而改變。
定型之後,它們也沒辦法離開自己現在的環境了。
極寒地區的【奈落】無法在酷熱地帶生存。
因為它們的進化是一種不可逆的過程,【奈落】隻能“用進”,沒辦法做到“廢退”。
一旦去到其他惡劣環境之下,哪怕繼續進化也隻會導致它們身上的無用部分越來越多,最後尾大不掉而死去。
可所有【奈落】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它們對於繁衍都有著相當癡迷的崇拜。
沒錯,就是崇拜!
或許正因為整個世界都不適合生存,在這種壓力之下,反而導致【奈落】們更加賣力的去繁衍,仿佛期待自己的某個後代能夠進化出足以同時適應任何惡劣環境的完美形態。
這個完美的【奈落】將成為它們的神明,被稱之為——【骸】。
因為它是建立在所有【奈落】的遺骸之上進化出來的終極產物。
由【骸】生產下來的後代將擁有一點點改變世界生態的能力,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將任何地方變成正常生物也能夠生存下來的環境。
它們也是這個惡劣世界的希望!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隻存在於【奈落】中的傳說而已,並沒有哪一隻【奈落】真正見識過【骸】的誕生。
但它們依舊對此深信不疑。
在這種情況下,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深處。
一隻特殊的【奈落】誕生了。
它的進化能夠自適應的消退。
也就是說,它能夠去往每一個【奈落】所在的不同環境,整個惡劣世界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出現就意味著【骸】也遲早不是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