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永恒城中的人都擁有【不死】的能力這種事情。
吳亡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倘若真能做到這一步的話。
那算命老道還藏個屁啊!
其他尊者和【哭臉怪人】乾嘛還滿世界追著自己跑?
惟一的可能便是——永恒城中的永生和不死多半如【幸福島】上的幸福一樣是虛假的。
肯定是通過某種手段實現的假象。
自己絕對是唯一的【不死】!
他朝著白茶揮了揮手表示:“算了,那你暫時不用做什麼,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等這個係統登錄完成後我自己琢磨一下就行。”
與其繼續詢問白茶引起對方的懷疑,不如自己私底下悄悄去調查一番永恒城就是了。
然而,對方聽到這樣的命令。
卻並沒有離開辦公室。
反倒是走向角落默默地對著牆直愣愣站著,搞得有些像吳亡叫她麵壁思過似的。
對此,吳亡疑惑道:“如果你比較喜歡這間屋子的裝修風格,那我把它讓給你當辦公室如何?你乾嘛擱這兒麵壁思過啊!一年級小學生嗎?”
聽到這句話,白茶轉過頭來。
用一種相當自然和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我的職位是執法者部門負責人的秘書,我沒有自己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為您提供一切的服務和便利,您暫時不需要我的話,那當我不存在就好了,我忙我的,您忙您的。”
吳亡:“?”
已經初見端倪了是吧!
他能感覺到這座城市的詭異正在一點點展現出來。
其實從剛開始自己進入副本,這些家夥稱之為喚醒的時候,吳亡就已經有點兒感覺了。
畢竟,麵對自己衣不蔽體的狀態,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有問題嗎?
他十分懷疑自己要是不提出來拿褲子的話,那數十個人能夠就這麼平淡地麵對自己赤裸著上台演講。
媽的,你們都磕嗨了是吧?
這對勁麼?
於是,站在掃描儀器上的吳亡朝白茶說道:“我問你,對於剛才我剛喚醒時衣不蔽體的狀態,你,還有其他執法者是什麼想法?”
沒有絲毫猶豫,白茶快速回答道:
“那是我的工作失誤,沒有考慮到您的想法,您剛被喚醒也無法自主獲取衣物,所以我認為您並沒有任何問題,其他執法者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畢竟您的職位是執法者部門負責人,這些不屬於您職務範疇的工作,我們也不會去刻意關注。”
果然,吳亡心頭一沉。
這家夥的腦子有問題。
準確來說,應該是這個永恒城內的所有人對於常識的認知都是有問題的。
什麼叫這不屬於我的職務範疇他們就不會刻意關注?
難道是老子想裸奔的嗎?
叮咚——
【執法者燕雙贏已上線】
【您已擁有執法者部門負責人的所有權限,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治安管理處罰權、行政許可與審批權、行政及刑事強製措施權、立案與偵查權、緊急狀態處置權等】
就在此時,吳亡腳下的掃描儀器發出動靜。
他的信息登錄已經完成。
角落裡看著吳亡沒有回話之後,又重新麵壁思過的白茶麵對著牆壁說道:
“恭喜您重新上任成為執法者,現在您可以針對異端事件展開調查了。”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這句分明是帶著服務性質的話語。
卻莫名其妙的讓吳亡有種瘮人的感覺。
仿佛對方不是什麼負責人秘書,而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冤魂似的,無論自己走到何處她都會跟上來。
從儀器上走下來,吳亡皺眉問道:“倘若一個非執法者的人去進行異端事件的調查,會發生什麼事情?”
白茶微笑著說道:“那這就屬於擅離職守,本事也是異端事件中比較嚴重的行為,將會有執法者來抓捕並且將其思維重置。”
這也算異端事件?
吳亡忽然覺得永恒城內對於異端的定義或許也和正常的認知不太一樣。
於是,他立馬問道:“那要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是我呢?比如像現在這樣,隻有咱倆在這兒,我沒有進行係統登錄就離開了,你會當場抓捕我嗎?”
從對方一直對自己的尊敬程度來看,這要是放在現實世界的認知當中,不說是狂熱信徒吧,那起碼也是小迷妹級彆。
再說了,喚醒自己不就是為了處理異端事件麼?
所謂登錄不登錄係統也隻是一個流程而已吧?
但白茶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哪怕您作為曾經的執法者傳奇,但您選擇休眠後就沒有【社會身份】了,剛喚醒之後您還沒有認證新的【社會身份】,所以也不能進行異端事件調查,倘若真的發生這種事情,我會將情況上報給其他執法者,然後讓他們來抓捕您。”
“為什麼你不直接抓捕呢?我就站在你麵前啊。”吳亡反問道。
對方搖頭表示:“因為我是秘書,我並沒有執法者的逮捕權,沒有辦法做出這種行為。”
說罷,她稍微停頓一下。
疑惑道:“您問我這些問題,是打算從邏輯上來分析白塔做出異端行為的原因麼?”
在秘書白茶看來,這些屬於再基礎不過的常識了。
哪怕燕雙贏作為剛被喚醒的“宗門老祖”也不應該忘記才對啊。
吳亡笑了笑表示:“難道我問你這些問題,也是異端行為麼?”
對方立馬搖頭道:“當然不會,您已經是執法者了,這屬於行使偵察權的過程,我作為秘書沒有權力對您的行為進行質疑。”
換種說法就是,倘若吳亡不是執法者,卻執意要得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她就會懷疑這樣做的理由了。
吳亡冷笑了一下。
嗬嗬,僅僅隻是多了一個所謂的【社會身份】,同樣的行為立馬就從不合理變得合理起來,哪怕做這事兒的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這個永恒城果然問題很大。
在這座城市的居民看來——什麼樣的人就必須得做什麼樣的事情。
如同寫好程序的機械一樣,電吹風就隻能拿來吹頭發,不能用來吹乾衣物。
哪怕它分明可以這樣做也不行。
“圖書館在什麼地方?我想過去查點東西。”吳亡隨口問道。
因為白茶之前說過,想要了解永恒城更早之前的曆史就隻能去圖書館進行查詢。
他想要從曆史的發展上來看看,這座永恒城到底是怎麼樣實現永生和不死的。
這種事情現在就彆直接開口詢問了。
畢竟,哪怕白茶再怎麼覺得自己的詢問是在調查分析,可要是問太多有關於常識性的東西,吳亡擔心這種合理性還是有限度的。
他可不想剛進副本就被認定為【異端】然後開始玩大逃殺遊戲。
現在自己有權力,那就得把握住狠狠地發揮優勢!
這就好比在群聊裡麵管理員說發色圖就禁言一樣,你要是手裡真有色圖卻因為這樣的規定而不發出來,那和被永遠禁言了有什麼區彆?
有權不用,那就和沒權沒區彆了。
白茶聽後立馬說道:“圖書館建立於永恒城最中心的位置,需要的話我現在帶您過去。”
吳亡張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