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雙鬼,更是在一聲狂吼之後,主動擋在了天澤的身前,揮舞著雙手,想要抵擋那些飛來的三足金烏。
隻可惜,無雙鬼雖然天賦血脈特殊,甚至天生一副堪比披甲門大成的肉身,但麵對如今依然脫胎換骨般的東君。
無雙鬼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能夠擋下,就差點死在了東君手裡。
倒不是說無雙鬼能夠在東君的手中活下來。
而是被拿下,動彈不得的焰靈姬,在看到東君對無雙鬼動手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開口求饒的原因。
在如今的東君眼裡,沒有什麼比羅浮更加重要。
而羅浮雖然沒有吃掉焰靈姬,但卻也展現出了對焰靈姬的另眼相看來。
在東君的心裡,焰靈姬不過是羅浮的一個玩物罷了,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她並不介意,給焰靈姬一點甜頭。
不過雖然沒有直接殺死無雙鬼,可東君的龍遊之氣,何其熾烈。
挨了龍遊之氣的無雙鬼,表麵上雖然看似完好無損,但體內卻是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勢。
整個人,推金山倒玉柱似得趴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一個照麵解決了無雙鬼,眼看著東君的身份直奔百毒王、驅屍魔和天澤而來。
天澤卻是一把推開了百毒王和驅屍魔。
在百越天團之中。
焰靈姬以血脈傳承的操縱火焰之術而聞名,正麵戰鬥上,最強的則是無雙鬼。
至於說百毒王和驅屍魔,前者玩兒毒,後者則是驅屍,正麵交戰上,幾乎處於全麵劣勢。
讓百毒王和驅屍魔擋在麵前,對於天澤而言,反而會讓自己束手束腳了。
在雙手扒拉開驅屍魔和百毒王的同一時間裡。
天澤背後的六根蛇骨鎖鏈,悍然迎向了東君的三足金烏。
能夠在東君分身之間,來回轉換的三足金烏,雖然玄妙神秘,可天澤的六根蛇骨鎖鏈也同樣不容小覷。
一時間,雙方竟是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之中。
趁著這個時候,百毒王則是忙不迭的朝著東君的方向灑出了一捧捧花花綠綠的毒藥來。
驅屍魔更是跟跳大神一樣,操縱著幾具僵硬的屍體,上前幫忙。
可惜,百毒王的毒藥,對待血肉之軀自然是無往不利,罕有能夠無視他那玩毒手段的人。
但無論是在三足金烏狀態還是看似東君分身,實則本質上都是龍遊之氣的顯化。
毒藥對於這樣的手段,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百毒王的毒藥,根本就絲毫影響不到東君。
而驅屍魔的屍體,若是在墳場之類的地方,靠著源源不斷的屍體,或許會很難纏。
但在這個院落之中,驅屍魔唯一掌控的也不過是之前帶過來的幾具屍體罷了。
哪怕這些屍體經曆過驅屍魔的種種手段加強。
在東君的麵前,也依舊是反手之間,就會被瞬間破滅的存在。
任憑百毒王和驅屍魔急的抓耳撓腮,但在東君和天澤的戰鬥之中,他們卻是一點都插不上手。
眼看著,轉瞬之間,天澤就落入了全麵的下風。
下一刻,一道道冰冷的長矛,飛躍牆壁,飛到了院落之中。
密密麻麻的長矛,在頃刻之間,將院落化為了寒冰森林一般。
就連東君的諸多分身、無論是三足金烏狀態還是其他,也在這密密麻麻的寒冰長矛的地圖炮攻擊之下,好幾個都被打散了。
東君尚且如此,就更彆說是其他人了。
嬴政這邊,有著蓋聶等人,冰雪長矛,根本靠近不得。
而羅浮就更彆說了,這些長矛還沒等飛到羅浮麵前,就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最倒黴的就是百越天團了。
驅屍魔和百毒王,二人在艱難的抵擋和閃避了幾根長矛後,很快就被紮成了刺蝟一般,倒在了地上。
就連天澤,都被一根長矛擦過肩膀。收了不輕的傷。
一波長矛雨一般落下之後。
很快,院落之上,一道寒冰凝成的橋梁,跨過牆壁,眼神到了院落之內。
一襲紅色長袍,手中持著一紅一白兩把長劍的白亦非,腳步輕輕的踏著冰橋,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天澤等人,白亦非冷冷的道“廢物。”
看到白亦非的出現,天澤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怨毒起來。
要知道,不久之前,可就是白亦非給他命令,讓他殺了嬴政等人,到等到事成之後,白亦非則將蠱毒的解藥徹底交給自己。
可現在看來,白亦非這分明是打算,連他們也一股腦的解決掉啊。
站在高高在上的冰橋之上,白亦非的視線,很快從天澤的身上掠過,看向了羅浮。
“羅子先生也要插手這趟渾水嗎?”
白亦非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表麵上的客套問道。
在這眾人之中,唯一值得白亦非在意的,也就隻有羅浮這個聲名鵲起,短短時間裡名震七國的儒家聖賢了。
畢竟,羅浮那可是遊走七國,無論是在魏國、燕國、趙國,都是座上賓的存在。
若是羅浮在韓國出了事,怕是諸子百家,天下列國都要對韓國一致聲討了。
更關鍵的是,從此之後,幾乎不會再有多少有誌之士投靠韓國,韓國怕是一月之間,會比秦國的名聲更臭。
“見過血衣候。”羅浮微微一笑,頷首道“在下隻是偶然被卷入了此事之中。”
“先生既然是無意間卷入其中。那不如先生暫且回去。”白亦非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雖然顧忌羅浮的身份,但如今白亦非卻是已經箭在弦上了。
若是羅浮不肯答應的話,那麼他也隻要暫時將羅浮拿下。
至於說殺了羅浮,這一點白亦非卻是根本不曾想過。
實在是現在羅浮的身份、聲望,即使是一國之王,也承受不起殺死羅浮的代價。
白亦非雖然囂張跋扈,但卻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蠢貨。
羅浮可抓,但卻絕對不能殺。
任何殺羅浮的人,都會在頃刻之間成為天下公敵的。
白亦非這個血衣候,充其量也不過是在韓國囂張跋扈一下,放眼天下,他這點實力,根本不值一曬。
彆說是七國了,就算是諸子百家中,儒、墨、道、農、陰陽等等,都比白亦非要強大的多。
沒錯,諸子百家發展到了現在,像是儒家、墨家的實力,甚至絲毫不比白亦非這種掌握實權的一國之侯差了。
白亦非所謂的十萬兵權,甚至都比不上農家。
要知道,農家都還有十萬弟子呢。
就更不用說是墨家這種,動輒直接乾涉諸侯戰爭的學派了。
而和墨家並稱為當世兩大顯學的儒家,底蘊上,更是遠遠比白亦非更強。
若是白亦非真的敢殺羅浮,光是儒家的報複他就承受不起。
若是能夠讓羅浮主動退出,那對白亦非來說,自是最好不過了。
“回去?那就多謝侯爺了。”羅浮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在白亦非心中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羅浮卻是旋即對身邊的眾人說道“血衣候如此大張旗鼓,我等自是不能給韓國添亂,還不速速和我一塊,離開這裡。”
一瞬間,血衣候白亦非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眼看著羅浮竟然真的打算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所有人離開,白亦非頓時長劍一揮。
寒冷的冰晶,瞬間凍結成形,轉瞬化為了一條條冰雪荊棘,牢牢地攔在了羅浮等人的麵前。
“羅子先生,您可以走,但這些人,一個都不行。”
要知道,白亦非這次不惜親自出馬了,就是為了一舉解決掉白龍魚服的嬴政。
可羅浮竟然打算,連嬴政也一塊帶走,試問,白亦非怎麼可能答應?
羅浮神色不變,淡定的說道“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先生莫要讓我為難。”
“現在是侯爺讓在下為難啊。”羅浮針鋒相對道“莫不是侯爺打算連在下也一塊殺人滅口嗎?”
“先生!”白亦非神色不善的看向羅浮道“本侯已經給先生網開一麵,先生莫不是非要和本侯為敵?”
“血衣候。”韓非一聲怒喝,站了出來,道“你想做什麼?師叔乃是儒家聖賢,天下學子,眾望所歸,你難道想要對師叔不利。讓我韓國成為眾矢之的嗎?”
“九公子。好一張伶牙俐齒!”白亦非不為所動。
開玩笑,白亦非都親自出馬了,又怎麼可能會讓嬴政安全離開呢?
暗殺一國之王,尤其還是秦國之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天下七國,沒有誰承受得起暗殺一國之王的代價,尤其還是秦國的王。
從白亦非親自下場的那一刻開始,他和嬴政之間就隻能活一個了。
rg。rg(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