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明正典刑,一一教訓。
另一邊,碧遊宮卻截然相反。
和威嚴的元始天尊比起來,通天道君則是笑容滿麵,滿地春風。
畢竟,他沒社死啊。
雖然小千世界裡,也有些出醜的事情。
但總體還是好的。
門下弟子經過這件事情,關係和睦了不少。
還有,最關鍵的兩件喜事。
第一,他覺得趙公明真的是深合他心,他心目中平緩矛盾的一方出現了。
第二,更開心的事,烏雲證道大羅回歸。
他門下又多一大羅。
一門三大羅,這傳道水平,他通天之名當名揚洪荒,而且還壓了旁邊玉清一脈一頭。
以後,碰到二兄也能占些上風。
看著碧遊宮前,人才濟濟,通天道君不禁開懷大笑道:“今番,小千世界曆練,正是考驗你們入我上清門下苦修後,修為如何,品性如何。結果,你們果然沒有辜負為師期望,揚我上清威名。”
“皆賴師尊教誨。”
多寶等紛紛行禮道。
看得通天道君更是歡喜不已。
長耳定光仙見狀,連忙道:“師尊德蓋八荒,才驚四海,此番小千世界,也正是我上清一脈揚名顯威時刻,不像玉清一脈,竟還出了清虛、道行這樣的師弟。恰好烏雲師兄證道大羅回歸,弟子覺得正是好好操辦時刻。”
“昔日天庭帝俊壽宴,萬鱗、萬禽、萬介、萬獸祝壽。天地生靈,儘皆歡喜,普天同慶,萬族同賀,傳頌功德。”
“又有蓬來東王公,不過是僥幸被師祖任命為男仙之首,蓬來宴時,四海群仙,無不赴宴,好不熱鬨,靈根靈果,奇花異草,不儘其數。”
“而帝俊、東王公之流,怎麼能和師尊相提並論?不過是皓月之螢火罷了。昔日是我等修為不濟,如今都有了些修為,正是大操大辦,為師尊慶賀的時候。”
“弟子提議,便辦個盛會,好生慶祝,也讓我等進一進孝心,采一采天之靈氣,納一納九天雲霞,為師尊賀壽。再請天地同道而來,眾生祝賀,到時候先是獻舞,再是慶賀,然後……”
長耳定光仙緩緩道來,為通天道君描繪出一副盛大的宴會模樣,萬靈同賀,還可全洪荒觀看,欣賞他上清之團結。
經過上次入門考驗之事,通天道君對長耳已生出幾分不滿之意,隻是要麵子,不想向元始天尊低頭,自己收了這麼個弟子,加上多寶說情,所以才留著他,但長耳定光仙這番話,卻讓他著實有些歡喜。
這大操大辦,再讓全洪荒知曉,的確是極不錯的主意。
就是這些流程繁瑣了些,通天道君不是很喜歡,但是橫豎不用他負責,他就坐享其成,倒是覺得不錯,不禁露出幾分笑容道:“這倒不錯。”
心道,這長耳做不了大事,但這些個小事,倒還是可以做做的。
也罷,若是日後收心養性,雖不能弘揚我道,但也能協助。
“多謝師尊,弟子一定操辦的妥妥帖帖。”長耳定光仙喜不自勝,感覺失去的寵愛,正一點一點地回來。
此番,正是自己表現的大好時機。
而且,這為師尊辦賀,一些自然的折損,師尊必然是不在意的,還有這到時祝賀,位子上的高低,說不得還有些文章可以做。
“此舉不妥。”
然而就在長耳開心的時刻,穿著麻衣道袍的烏雲仙卻邁出一步,反對道。
“烏雲師兄,這是何意?難道為師尊儘孝,這還不妥?還是師兄出去久了,心中都沒有想到為師尊如何?”長耳定光仙皺眉道,他還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跳出來反對。
這是做什麼?
不怕他借題發揮嗎?
“師尊寬宏,胸襟似海,豈會喜愛這些?”烏雲仙冷臉道。
徒兒啊,你師尊其實挺樂意接受的。
通天道君在心裡默默的說道,但也就隻是在心裡說說,弟子這麼崇拜自己,不好自毀形象。
不過,他覺得自家弟子出去一趟回來,是有些變了。
“說是歡喜,上清一脈此番,成果是斐然,但與玉清一脈相比呢?黃龍師兄,此番手握盤古劍,一血化三濁,展現無敵之姿。如此收獲,尚且沒有慶祝,我們慶祝,這像什麼話?若是這都要慶祝,玉清峰那邊又要如何?”烏雲仙質問道。
“玉清一脈固然成果斐然,但是出醜之事更不少,他清虛假冒於我,行下作之事,此番讓玉清在諸位長輩麵前丟人,自然不會舉辦。但這和我們上清有什麼關係?我們正是該慶幸。”文殊開口道。
“胡鬨!”